因斯太太饲养一对鹦鹉做伴儿,但她搞不清楚哪只是雄的,哪只是雌的。
于是打电话向兽医求教。
兽医建议道:
“你只要观察一下它们的交配行为,骑在上面的就是雄鸟。然后,你在雄鸟的身上做记号,就不会弄混了。”
第二天凌晨,她依照兽医的指示,当鹦鹉交配时,在雄鹦鹉的脖子上贴了白色胶布以示区别。
当天下午,教会的牧师前来做客,当鹦鹉看见牧师袍上的白衣时,便大叫:“噢!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瞧你也被做记号了。”
晚上,有贼进了家,妻子叫道:“咱家来了个贼!”丈夫说:“住嘴!别打扰他,我真希望他能找到点东西,如果有的话,我倒可以从他手里夺回来!”
当你发现你有以下的状况时,这表示你已在WWW混太久了:
--当有人问你邮局在那里,你会说到http://邮局.万寿路.北京./去看看。
-当你老婆跟你说:喂!我们的女儿为何老是穿同一件脏衣服!你说你大概忘了把cache清掉了吧。
--当你在山谷边倾斜的道路上开车,发现再往前走就必死无疑时,你还满头大汗的找着‘back’倒退键。
--当你在阅读报张杂志,每次看到有画底线的标题时,你有一股想去按下它的冲动。
--当好友来你家看看你的宠物时,你却说它们已有自己的HomePage了,你可以去看看。
--当你在海边欣赏着壮观的夕阳美景时,你却尝试在天空中寻找其中一朵云彩上是否使用了“Netscape加强语法”。
--当你迟迟才收到你订阅的杂志时,你会说该死的出版社,使用了太多的“内含图型”(inlineimage)了。
--当你要别人相信你时,你会习惯的说“开括号,我是认真的!关括号,斜线。”
--当你再打电话给不在家的朋友而他又不在时,你抱怨着说真是的!错误404又找不到。
文艺社征文比赛:“请以最短的文章,论述恋爱始未”。结果,小王得到了冠军,其文如下
初恋:心里眼中只有她。
热恋:妈妈叫我向东,爱人叫我向西;向西。
失恋: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1、我也有辆,我一般也是放着,自己骑自行车
2、我也有辆,我一般也是放着,自己走路
3、我也有辆,我一般都是用自行车栓条绳子拉着它出门的,惹来多少的羡慕目光阿~
4、我也有辆,我一般开到离办公室300米远,下车骑自行车上班
5、我也有一辆,我一般放它在牛圈里
6、我也有一辆,我一般放它在猪圈里,我一般乘做11路公共汽车!
7、我也有一,借人著,我自己自行,便搭人……
8、我也有一辆,我一般背这它上路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妻子总是怀疑丈夫有外遇,趁丈夫不在家的时
候,翻看了他的日记,并找到了充足的证据。待丈夫下
班回家后,妻子又哭又闹地责问:“谁是你的夫人?”
丈夫莫名其妙,口答说:”除了你,还能有谁呢?
夫人。”
“哼!你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你为啥在日记中
称一个叫‘居里’的人为夫人?”
某天一位老师上课强调尊师重教,教导他们:“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因为这位老师刚毕业,怕他们不服,想拿辈分压他们,结果这几天他们都围着老师喊:“爹地,爸爸。”
一男一女在打电话,男:“我们的关系还有救吗?”女:“电话上的一个键。”男欣喜万分:“是重播键吗?”女:“不,是‘免提’。
倾盆大雨后……
一个阿伯赶着鸭子……一个开着BMW的人问说:“积水不深吧?”
阿伯:“放心啦……车过的去啦……”
不久,车泡在水里了……
那人大骂:“不是过的去吗……?”
阿伯:“哇,那……刚刚水只到鸭子的屁股ㄚ……”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