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级电脑迷张老师正在抽查背诵。一个学生靠惯性往下背着,背到一小段,没惯性,便打住了,实在想不起来,只好问:“老师,我从头背起行吗?”只听见张老师回答:“行,我先存盘,你再重启吧!”
小八戒放暑假,老师要求小八戒参加他开办的辅导班,八戒无奈,只好应允,可老师家凳子奇缺,而几乎所有学生全“自愿”去上他的辅导,于是出现这么一道风景:上学的学生自带马扎。
这天早上,八戒照例送小八戒去上课,带着小八戒在路边等车,小八戒拿着一个新马扎,很是得意的样子。八戒熟人颇多,不少人和八戒打招呼。
这时,小八戒注意到不远处,一辆城管执法车慢慢靠了过来,小八戒下意识躲到八戒身后,并努力把马扎藏在身后,执法车慢慢停在八戒身边,一位城管摇下玻璃来和八戒打招呼:“干什么去呀八戒?”
“噢,送孩子上辅导班”八戒一看原来是一个老同学
“要不要我送你去啊?”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一会儿来车接我!”八戒很客气道。
寒暄一阵,车开走了。
小八戒长吁了一口气,说:“吓我一跳,还以为来查我的呢!”
八戒奇道:“城管管的是小商小贩,你又没卖东西,查你干什么?”
小八戒一听振振有词地说:“我手里可是有一新马扎诶!”
八戒糊涂了:“新马扎是自己用的,又不是摆摊卖的,关城管什么事?”
小八戒说:“我和你是知道这马扎是我们自己用的,不是卖的,可城管不知道啊!万一他们认为我们是卖马扎的,没收了,怎么办?”
八戒汗......
一天三个男生去大排档吃宵夜,于是三个人决定都点“猪脑汤”,但因为店中人多吵杂,于是端菜小姐为了方便作业便大喊:“猪脑!猪脑!三个猪脑。。。”
三个男生竟不约而同的回答:“我们我们。。。这里这里,在这里!!”
有人捡到了阿拉丁的神灯。
魔神说:“我的主人,你有三个愿望。”
这个人欣喜若狂,高兴地说“我的第一个愿望是,变的很白很白;第二个是,我要所有的女人都离不开我;第三,我要知道所有女人的秘密。”
魔神说;“听从您的吩咐,我的主人。”
只听“轰”的一声,一道闪光过后,这个人幸运的变成了一包卫生巾。
商人多贝要死了。他的亲友和邻居围在他的床前。多贝声音微弱地说:“丽娜,不要忘了,商贩施尔欠我们五十克朗。”
妻子立即把丈夫的话重复一遍:“我请在场的人作证:商贩施尔欠我们五十克朗。”
“还有铁匠列普欠我们八十克朗。”
“我请所有的人作证:“铁匠列普欠我们八十克朗。”
“请不要忘了,我亲爱的,我还欠面包师贝格一百二十克朗。”
这时,他的妻子哭道:“可怜呀,我的多贝,他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一位英国留学生在法国旅游,但他不懂法语。一天,他走进一家餐厅准备就餐。这是餐厅的侍者递给他一份菜单,问他点什么菜。这位英国学生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点了一个名字,说:“就是这个。”
侍者很吃惊,说:“这是我们老板。”
公园里有一对男女。
问:“我能吻你一下吗?”
她没有回答。
他又问:“你能让我吻一下吗?”
她还是不答。
他火了:“咦,你聋了吗?”
“咦,你死了吗?”
某公共汽车终点站上,停靠着一辆待发的汽车。车上的座位已坐满了人。这时,坐在车身中门座位上的一位妇女起身向前门售票员处买票。与此同时,中门上来一位女同志,见有空座位就坐下了。那位去买票的妇女返身回来发现自己的座位被别人占了,顿时横眉竖目大声道:“下蛋不勤占窝倒挺快。”那位坐着的女同志先是一愣,转眼看到她手中拿着的车票,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边起身让座,一边道歉:“对不起,耽误您下蛋了。”
键盘边,不知什么人留下了半杯牛奶。。。
乐观主义者说:那杯子有一半是满的。
悲观主义者说:那杯子有一半是空的。
Pascal程序员说:它是整型还是浮点的?
C程序员说:我要直接对着牛奶罐喝。
汇编程序员说:我要直接对着奶牛喝。
Basicc程序员说:我还在哺乳期。
Prolog程序员说:我喝了,别问我怎么喝。
共享游戏软件作家说:这杯免费,下杯要付钱。
安全顾问说:剩下的那半杯在那儿?
版权保护的疯子说:有人免费喝了半杯!
自由软件基金会说:那是奶牛对全人类的贡献!
IBM说:从我们这里租杯子吧,我们会为你斟上我们认为最好的饮料。
微软说:剩下的市场份额已经不值得Microsoft牛奶占有了!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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