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8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一位游客问伦敦人:“为什么你家的狗,尾巴不是左右摇摆,而是上下
摆动?”
“这完全是环境造成的,我家地方太窄了。”
话说自从黑熊把小白兔抓来插屁股以后,小白兔自此怀恨在心!
有一天,有只练成魔法的青蛙很高兴、一蹦一跳的跳到了森林里。走进森林,它就看到雄与兔子,青蛙走上前说:「你们好~我刚练成魔法很高兴!我要许给你们三个愿望!」
熊很贪心,他说:「我先我先!我要这森林里的熊除了我以外,其它的都变成母的!」
当!....熊的愿望实现了。
兔子说:「我要一顶安全帽。」
当!....兔子的愿望也实现了。
熊说出了他的第二个愿望:「再来,我要附近森林里的熊全都变成母的,除了我以外!」
当!....如它所愿。
兔子平静地说:「我还要一部机车..」
青蛙觉得奇怪~为什么兔子不许愿要钱拿去买机车?
不管,青蛙还是许给了兔子一台机车。
熊最后很兴奋地说:「哈哈!我的第三个愿望,就是要全世界的熊,除了我,全变成母的!」
当!....愿望实现了!
只见兔子戴上安全帽、发动它的机车,说出了它最后一个愿望:「我希望那只熊是gay(同性恋)!」

有六个富翁,他们是:一个日本人,一个俄罗斯人,一个德国人,一个丹麦人,一个法国
人和一个美国人。
有一天他们六个一起上街,看到一家商场在卖高级马桶,有一个人就提出要买,大家都不甘示弱,于是都买了一台。
日本人比较爱干净,买了个“清洁马桶”,俄罗斯人比较喜欢大理石,就买了个“大理石马桶”,德国人比较喜欢木制品,就买了个“木制马桶”,丹麦人比较喜欢彩绘,就买了个“彩绘马桶”,法国人比较喜欢自动,就买了个“全自动马桶”,美国人比较喜欢轻松自游,就买了个“音乐马桶”。
一个月之后,六个人聚到一起开会,休息的时候就谈到了马桶。
日本人说:“他妈的那个马桶我早就退了!每一次我一坐下去它就开始喷消毒液,喷的我满屁股都是!!!更本没办法方便!!!”
俄罗斯人说:“他狗日的我也退了!那些人把大理石也打的他妈太滑了!我一坐上去就滑下来!!!没方便不说,屁股都摔青了!!!”
德国人说:“去他妈的,我也退了!!!说是通过了什么ISO9002认证,方便完一站起来,满屁股木头渣滓!!!!!”
丹麦人说:“哼,他老子的我要退货!!!那些人也他妈的太不会画了!方便完了一站起来,那画都印到屁股上了!!”
法国人说:“她妈妈的!!!我要退货!!!每次我按照提示,他都说:‘请脱裤子’‘请坐下’然后就是‘请站起来’!!!”
美国人说:“奶奶的!!!我要退!说是能播3000首歌曲,可播来播去只有一首国歌,偏偏老子又特别爱国,一听到国歌,就会提着裤子站起来!!!!!”
当你第101次看到007电影中的恶棍将詹姆斯・邦德绑在一个效率低下的杀人机器上,将全部罪恶计划告诉他,然后把他单独留在原地,让他有足够时间逃脱――――感到厌烦吗?现在是将这些讨厌的电影俗套曝光的时候了。英雄:英雄肯定有美女相伴,他的助手就没那么好运气。英雄的好朋友通常会在退休或洗手不干的前三天里被杀害。英雄的新婚妻子通常会在婚礼后或蜜月中被点八零口径的机关枪扫倒。英雄可以在72小时里不吃不喝不睡,不会造成任何的体力下降。打斗时,脱光膀子反而会使英雄更不易受伤害。打斗过后,通常是右嘴角会流血,下唇从来不会从中间破,而上唇从来不破。他会用手背擦掉血,然后看看手背。脸上的其它伤口,他会贴上一剂创可贴,一天后就好。再次打斗,如果旧伤口会被踢或被打,英雄连眼都不眨一下,但妇女处理他的伤口时,他会痛苦地闭眼。如果英雄有个不太能干的搭档,这个搭档会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如果英雄的搭档在出现的头两分钟提到他的家庭,这个家伙就必死无疑。坏蛋:邪恶的坏蛋总是有花哨的杀人技巧,而且总是死于使用这种技巧时的弄巧成拙。千万别相信坏蛋已经死了,除非他死得轰轰烈烈,不然他肯定没死,而且要在续集中出现。最厉害的坏蛋被打倒之后至少还要再起来两次才会真死,所以,在电影中如果要干掉一个坏蛋,就一定不要打他的要害,而且要把武器留在他起来之后够得着的地方。电影中的坏蛋总是把不称职的下属干掉,却不会影响其他下属的忠诚。记住你在电影中的职责――――在干掉坏蛋之前或之后的十五秒内,说一句特别酷的话。你可能通过美国大片中的坏蛋是哪国人,来判断拍片时美国公众和媒体最敌视谁,比如在40―50年代时是德国人,在60―70年代是亚洲人,在70―80年代是俄国人,在90年代是阿拉伯人。炸弹:罪犯通常把炸弹定时在一个小时后,以便让英雄有足够时间拆除。所有定时炸弹都有硕大的、闪烁的数字倒计时显示器,似乎是为了使英雄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以确定工作节奏。而且他还用不同颜色的导线制做引爆器,以便英雄决定剪断哪一根。开车:好莱坞的行人是世界上最敏捷的,所以英雄可以把车开上人行道而不会伤人。汽车很容易被子弹打得爆炸,除非英雄开着它。在悬崖边上,汽车总是两轮悬空才停下来,如果是英雄开车,他总能毫发无损地走出来;而如果是坏蛋就通常难逃自由落体的命运。追逐戏中警车更容易出事,被撞扁、掉到河里、碰到停着的车上,当然还有最经典的:翻空心跟头、车顶着地、撞碎警灯。死亡:将死的人说话总是清晰而重要。如果好人死不瞑目,他的朋友会帮他闭上眼皮;而死不瞑目的坏蛋总是没人管,而镜头还要对着他的脸足拍一会儿。如果你的恋人在电影中奄奄一息,不要叫救护车,而要拉着她的手,用温柔的话呼唤她,热烈地吻她,因为这肯定是你最后一次了。之后她会明显得松弛下来,这说明她死了,怎么也救不回来。当你发现你的恋人躺在地上像睡着了,那她肯定死了,你会检查她的脉搏(不是看眼底,因为只有警察检查死尸才扒眼皮),听听影片的背景音乐,如果是轻柔缓慢的,就用不着费力去做人工呼吸――――那多破坏气氛,而且她也不会怪你,因为很明显她已经死了。
心不在焉的教授病了,不得不住进医院。大夫来到他的病房门口时,护士说:“教授,大夫来了。”可怜的教授哼了哼说道:“告诉他我现在不能见他。我病得太厉害了。”
看台上,两个素不相识的球迷争了起来。
“甲队准赢。说错了,就把我的姓倒写!”
“甲队准输。否则,把我的姓横写。”
“你贵姓?”
“姓田。你呢?”
“姓王。”
快要考试时,老师说:“同学们,考试时不要作弊,也不要东张西望,看自己的试卷,给别人抄试卷是害他(她)。”
一位同学大叫:“谁来害我啊?”
  上学时周末回家,晚饭后烟瘾犯了,打算借口去散步。
  在门口换鞋时,老爸问我干吗去?我随口说了句:“去散个烟!”
  结果老爸从我身上搜出一包555,狠狠K了我一顿。

求见者:“这儿是我的名片。请你上去看你们小姐在家没有?”
女仆接了名片,上楼去过,下来说:“我们小姐说:小姐不在
家。”
一个阿贝丁人同自己新近结识的加布罗伏人来到饭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样,两个人只要了一条鱼,招待员把叫的菜端来以后,他俩好长时间都没敢动这条鱼,以免显得过于心急。这时两人都注意到,吃鱼尾不上算,因为鱼尾窄些。鱼开始凉了,阿贝丁人(鱼尾是冲着他的那一面的)开始说起话来。
“你知道哲学家是一种什么人吗?”
“不知道。”
阿贝丁人把菜盘掉转过来,让鱼头冲着自己,并解释说:“哲学家是这样一种人,他能掉转世界,就像我掉转菜盘子一样。”
“那么,你是哲学家吗?”加布罗伏人问道。
“当然不是。”
“那么,世界原来什么样就还让它什么样吧。”
加布罗伏人一边说,一边把菜盘掉转成原来的样子。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