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酒鬼一起闲聊。
“我真该死。那天我酒后失言,把我以前曾结过婚的事告诉了我老婆。”
“我更该死!我酒后失言,把我打算将来再结一次婚的想法也说出来,给我老婆听到了。”
“医生,我太容易激动了,每次一唱歌就要流眼泪。你看怎么办?”
“太简单了,每次唱歌时你用棉花把耳朵塞住就行了。”
“您对诗很有研究?”
“只精通罢了。”
“有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当什么讲?”
“就是君子喜欢踢足球。”
“那么‘窈窕淑女,呢?”
“他们球艺不好,一踢球尽输给女的。”
我们上班所在的楼层除了我们的公司,还有其他一些公司,都是一些很小的部门,而我们一层楼只有一个卫生间。在走廓的头。
卫生间只有两条路,前面是洗手台,门口有一面镜子。平时工作很忙,我们上卫生间的时候几乎是跑着去的馓煲惨谎掖掖页褰郎洹S幸坏烂攀切檠诘模夷芸吹嚼锩嬉丫幸桓鋈肆耍歉鋈瞬⒉蝗鲜丁S谑茄≡窳伺员叩哪歉觯鹊匠隼吹氖焙颍词痔ㄒ丫幸桓龀し⒌呐⒃谙词帧?
32;
那是隔壁公司的女孩,我们在走廓遇到过很多次,虽然从没打过招呼,但也算是半个熟人了。她洗好手,拉开隔壁那格的门走了进去,咦?那格是有人的呀!难道刚才看到蹲在里面的……
我没有多想,快步走了出去。过了一些时间,又是卫生间,我第二次看到了那个女人。
那是个上了岁数的女人,一身黑色的棉衣,脸色蜡黄,整个脸都是浮肿的,我刚进去时就看到,她依然蹲在*窗户的那个格子里。看见我,居然露出的诡异的表情,啊!我尖叫一声,就冲了出去,正好撞到隔壁的那个女孩……
“你怎么了?”她问到。“有……有鬼!”我连气也喘不顺了,不是吧!她也吓得花容失色,千万别去*窗户的那一个格子!我紧张的告诉她,我不压其烦的对每一个唠叨。已经不再到那个格子了,我宁愿去楼下的公厕,然而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第三次看到了她!
不是卫生间,而是走廓,她在人堆中跌跌撞撞的走,没有人注意到她,我顾不上淑女形像,大叫着冲进了办公室。怎么回事?经理如老虎般把我提到了走廓上,哪里?她居然还在?如此明目张胆?难道只有我能看见她?她……我指着那个黑色的棉衣……她?她?她是这个楼的清洁工!最近大厦要求不止晚上清洁,早上也要清扫过道,所以你以前没见过她,我看你是发神经!
经理恨恨得扔下我,快步走了回去,我晕!原来是虚惊一场,害得我每天跑几条街!终于可以放心的上卫生间了,解恨。刚进去,又遇到隔壁的那个女生,她冲我笑了笑,就出去了。
卫生间的门口正对着那面镜子,出来的时候整了一下衣服,忽然想起那个好笑的误会,便想向她说一下,就转身叫她。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硕大的镜子里,我只看到了我而已,而转过头来看我的她,在镜子里压根什么也没有啊!
我终于明白了,果然是个误会!那天的那个清洁工的确一直蹲在那间里啊,而那个女孩之所以可以进到里面去,因为她,她才是真正的鬼啊!
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包括你常看到的那些人,也许,那就是……
省城工作的儿子,用一百八十元买了一件鸭绒风雪衣,寄给在农村的父亲。父亲一生劳苦艰辛,省吃俭用。老人要是知道这件风雪衣花了一百八十元,那还不心疼出病来。于是他写信说买的是减价货,只花了八十元。
父亲收到风雪衣:“好老天爷!一件袄就八十元?”他舍不得穿,拿到会上卖了一百元,并给儿子写了回信:“你捎的风雪衣我卖了,还挣了二十元。你赶快再买十件捎回来,爸还能给你挣二百元。”
“妈妈,你知道谁的牙根是黑色的,而牙齿是白色的?”
“不知道,娜佳。你能说说看吗?”
“钢琴。”
一个小偷被房主当场抓获!
主人:“您在这儿想找什么呢?”
小愉:“找钱!”
主人:“请等一会儿,我把灯打开,咱们再一起找。”
老婆婆:“我们的儿子是在今年一月间结婚的。五个月之后,媳妇生下了一个十磅重的女孩,说那孩子是早产。老头子,你说说看,那么重的孩子能算早产的吗?”
老头子:“不是孩子早产,而是婚礼太晚。算了,别计较这些了。”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一女议员在议会大厅的楼梯上不小心摔倒了。正好遇到总统将她扶起来。她感激地说:总统先生,要我怎样感谢您呢?总统笑笑说:下次选举投我一票就好了。女议员赶忙说:哦,总统先生,我摔坏的是膝盖,可不是脑子。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