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4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有个人到苏格兰观光,来至尼斯湖,希望一睹湖内驰名世界的怪兽。“怪兽一般是在什么时候出现呢?”他向一个向导问道。
  回答是:“一般是在你喝下5杯苏格兰威士忌后,尼斯湖怪兽就出现了。”

自序
最近观看了不少港台歌星的MTV,在感慨歌坛数十年的
风云变幻之余,却在很多男歌手中,发现了一个相当有趣的
现象。
那就是男歌手的外貌长相和其在歌坛的发展有着极密
切的关联。
心动之下,更作了一番仔细的研究,遂写下此文。
写完之后,得出一结论:天生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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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港台乐坛进入群雄并起,百家逐鹿的时代。
在整个港台男性歌坛在经过无数次的歌坛论剑之后,出
现了三个实力强劲的门派。隐隐然呈三足鼎立之势。
这就是:丑陋摇滚派,俊美大众派和中庸实力派。三派
之间实力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从而构成了整个男性歌手
的阵营。
本文将着重介绍这三派的情况,以及他们之所以能够立
足于歌坛的绝学。
丑陋摇滚派:丑陋的男人必唱摇滚,摇滚的主唱必然丑
陋!
平凡,甚至丑陋的男人与喧嚣,乃至爆发的摇滚为什么
会联系在一起呢?
盖因丑陋男人得不到异性的芳心也!爹娘关键时刻的心
不在焉注定了他们日后在情场上悲惨的结局。
由于长期得不到女性的滋润,丑陋男人们如龟裂的大地
般,从每一条裂缝中冒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于是他们狂敲铜跋,猛砸皮鼓。歌声就算不是龙吟虎啸,
也足可称狼嚎犬吠!
丑陋男人终于造就了名躁一时的重金属摇滚!!
躁动的音乐完全表现出雄性动物急不可耐而又不得不耐
时爆发般的力量(试想,长相俊美,总能讨女孩喜欢的帅
哥哪来这么多过剩的精力,不亏已是万幸)
声嘶力竭的重金属摇滚之后,男人们精疲力尽。就在此
时,美丽的天使出现了!被激烈的音乐声惊醒了!
男人们心头重燃希望,举旗击鼓的进攻时刻来临了!然
心有余而力不足,刚才大运动量的消耗,男人们的身体竟
然处于一片揠旗息鼓的疲软状态。
天使看了看摊倒在墙脚的男人,不屑一顾的转身离去。
丑陋男人彻底绝望了。痛不欲生之余,嘶哑凄凉的慢
摇滚却因此诞生了!
失落伤感的慢摇滚带着磁性,醇厚和沙哑若有若无的
在午夜后的街角徘徊,悲伤的低音如同黑得化不开的夜色。
强忍的呜咽尽显了一个丑陋男人痛苦绝望的内心世界。
这世界有多少英俊的男人呢?当然只是凤毛麟角。所
以摇滚丑陋派得到了大部分平凡男人的认同。在这里,他
们获得了大量的支持者。
这世界有多少柔情的女人呢?绝对如恒河沙数。所以
摇滚丑陋派得到了极多女人的同情,进而理解。在此地,
他们再次获得巨大的成功。
此一派的高手有唐朝、零点、赵传、伍伯、动力火车、
张震狱、陈升等等,可谓人才济济,实力雄厚。
俊美大众派:优雅的风度,翩翩的外貌,再加上致命
的微笑,大多数的少男少女还未来得及听见他们的声音,
便已被完全击倒!
所以当他们展示自己甜美的歌喉时,反倒显不出什么
威力了.
这情况就像超级市场里的方便面,家庭主妇们一般
不计较口味如何,而总是选择外包装鲜艳的。
既然俊美男人的歌声威力难以发挥,所以他们往往多
途径发展。电影,广告,电视剧。以各方面的全盘出击来
带动和稳固歌坛的地位。所以他们的歌迷多半也是他们的
影迷。
他们的优点在于精通各门各派的技艺,而且善于制造
各类夸张和煽情的花边新闻来取悦大众。
他们令得无数痴狂少女如醉如颠。少女们多半不会被
毫无花俏的实招击倒,却极容易被眼花缭乱的虚招迷倒。
他们英俊的外型不但令少女倾倒,同样令少男倾慕!
男人的心胸有时候比女人更狭窄,容不得同性的成功,
这叫“妒忌”。
但当这个同性的地位远远高于自己的时候,这妒忌就
转化为了羡慕和崇拜!
正是靠着天赋的外在优势和多样化的发展,俊美派在
崇尚通俗和流行的大众之间站稳了脚跟。
此一派的高手有黎明、郭富城、陈晓东、林志颖等。
由于俊美男人不多,所以此派在人数上略显单薄。但却个
个博学多才,质量上有一定优势。
中庸实力派:如果这派高手走在大街上,将会完全淹
没在茫茫人海之中。
他们就和你,我,他一样,既不算丑得极有特色,又
非英俊迷人之极。
只有当他们亮出自己的歌声时,巨星和凡人之间那遥
不可及的距离才会迅速在他们和我们之间拉开!
娱乐圈是个最讲求外型的地方,不管你是俊或丑,只
要别具一格,即可得到比别人更多的机会。
反之,由于相貌上的平凡,你就很难有出头的机会。
如果你想成名,那就得有比别人更出色的歌喉,以及
更好的耐心。
所以说,此派高手的成功绝对都是来之不易的。他们
一般都是经过歌坛上长期的打滚之后才慢慢红起来的。
梅花香自苦寒来,正因为有了这样的长期积累,所以
一旦红起来之后,他们通常都会长盛不衰。
他们是歌坛上真正的中流砥柱,也是一统歌坛的最佳
候选人。
此一派中佼佼者不多,如张学友,周华健等,但是此
派的后备力量却极多,有齐秦、郑中基、任贤齐等大量二线
歌手。此派前有栋梁,后继有人,实为大派也。
以上的三派基本概括了港台男歌手的现状。
另外说一句,至于女歌手就不能由相貌来区分了,如
果那样区分的话太笼统。
只用一句话就能概括:漂亮女人不唱歌。
所以女歌手的区分方法从年龄上来分则比较清楚,当
然这已是题外话了。
吃酒,有一桌坐满10人就可以吃饭了,还差一人,等了半天总算来了个,坐下就问,大家喝酒吗?大家都摇摇头。唉,我一个人可以喝10瓶呢・・・・・・

十大听不懂的歌(搞笑)
有些歌词,你永远听不明白.
唱歌真是高难度的运动!虽然像周杰伦那样能把中文唱的像英文的,也是千年一遇的人才,可在漫长的成长岁月里,总还有一些歌词,让我们生出这样那样的困惑――1,小时侯听《信天游》:"我低头,向山沟",总觉得是"我的头,像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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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千年等一回,等一回――",有人听成:"千年的女鬼,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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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当年综艺大观的结束曲:"再见,再见,相会在彩屏前......"怎么听都像:"相会在太平间......"后来估计是观众意见太大,改成"相会在掌声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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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记得米老鼠和唐老鸭吗?片头说,"啊,演出开始了!"我听了好久,一直以为他说,"啊,野猪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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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济公》里唱:"哪里有不平哪有我".太对了,地上哪里不平,当然会有"窝"了!
6,《龙的传人》那句"永永远远的擦亮眼",当初无论如何也听不懂,总听成"永永远远地差两年",老是纳闷,为什么一定要差两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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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孟庭苇的《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里面有一句"为何每个妹妹都嫁
给眼泪",我怎么听,都是"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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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的小学同学告诉我,他小时侯把"边区的太阳红又红"听成"变压器的太阳红又红"!他那时根本不知道"边区"是什么,只是记得清清楚楚,每天傍晚时可以看见村子西边红红的落日.最要命的是,在他们村子西边某个高处架着一台变压器,傍晚刚好看到变压器上方有一轮红日.于是我同学一直纳闷:为什么写歌的人知道他们村的变压器放在西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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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刘德华的《中国人》里,"五千年的风和雨呀藏了多少梦",听成"吴倩莲的风和雨呀藏了多少梦".奇怪,难不成他们有过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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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听成"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卖卖电脑......"

菜鸟:请你做我的师父吧!
大虾:别客气,大家切磋切磋而已~~~~~
菜鸟:我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大虾:请讲。
菜鸟:我很菜,你可千万不要笑我!
大虾:对天发誓,绝对不会。
菜鸟:oicq含义,是不是代表“我爱重庆”的拼音缩写?
大虾:……我可不可以收回我刚才发的誓?!(喷饭中……)
菜鸟:我喜欢一个mm,她问我有没有“伊妹儿”,我说没有,为什么就笑我老土?
大虾:你应该立即去申请一个……
菜鸟: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绝对不会去再申请一个mm的!
大虾:我晕……
菜鸟:听说电脑有两种启动方式,冷启动和热启动。
大虾:对啊,没有错。
菜鸟:冷启动是直接按电源开关开机,不过热启动我怎么*作都不行。
大虾:热启动,就是按altctrldel啊。
菜鸟:没错啊,我按了,可是没有反应啊。
大虾:你是同时按的吗?要同时按下这几个键才有用。
菜鸟:同时按……这可有点难……
大虾:你试试,慢慢就会习惯的。
菜鸟:我试了好几次,还是不行。
大虾:不会吧?很简单的啊。
菜鸟:没错,a-l-t-cc-t-r-ld-e-l……不过,先请问一下,要怎样才能同时按下“l”健三次?
大虾:……汗
 一对新婚不久的年轻夫妻,收到了许多亲朋好友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有得很贵重,有的却很实用。其中,有一个信封,里面只是装着两张电影票和一张小纸条,小纸条上面只写了五个小字:猜猜我是谁?这对夫妻想了很久,谁会送电影票给他们呢?
  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来。“算了吧!乾脆不要想了,既然人家是一番好意,我们今天晚上就去看电影好了。”先生对太太说。
  等看完电影,小两口回到家时,可真是大吃一惊,因为家里遭小偷光顾,把所有贵重值钱的东西都搬光了。
  最后在饭桌上发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猜出我是谁了吧!

  爷爷退休了,报名上老年大学。正读一年级的孙子好奇地问:“爷爷,你还读书啊!”爷爷说:“我读书有什么不好吗?”孙子说:“好是好,就是万一你学校通知开家长会,你没爸爸妈妈,谁给你去开呢?”
丽萨在礼拜天学校(免费学习圣经知识的学校)学习,上课的时候她举手发问道:“如果我是个好姑娘,将来一定能到天国吗?”
“是的,当然能到天国,”负责教他们的老牧师说。
“我的猫怎么办呢?它能跟我去吗?”
“不能,我的孩子,猫没有什么灵魂,它不能到天国去。”
“我院子里的那些牛呢?它们能到天国去吗?”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国去。”
“这么说来我必须每天到地狱里去取牛奶喽!”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动物世界》,小明看得津津有味,而爷爷正在炕上捉虱子。
  “演什么呢?”爷爷问。
  “狮子。”小明说。
  “虱子?”爷爷很诧异的问。
  “是呀。”小明爱理不理的说。
  “有什么法子能除掉虱子,电视里讲了没有?”爷爷又问。
  “除掉?除掉虱子是犯法的呀,那是受保护的动物。”小明认真的说。
  一向老实的爷爷停下手来问道:“那跳蚤保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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