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5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僧其徒曰“享祀不他物只你窟臀供座上足矣。”徒如命。方
在祭有人叩忙曰“待我收拾了祭器就。”
一个男子看见一家商店大减价,便走了进去。“您买些什么?”“我想买狗食。”“我们有规定,您必须证明您有狗。”“哪儿有这样的规定?”“减价商品就是这样。”男子与售货员磨了半天,售货员还是不同意卖给他。没有办法,男子只好回家把狗带来,才买到了狗食。
过了几天,男子又去这家商店买猫食。“给我两盒猫食。”“我们有规定,您必须证明您有猫。”还是那个售货员,男子又与她磨蹭了半天,结果还是不得不回家把猫带来才买到了猫食。
又过了几天,男子抱着挖有一个洞的大纸箱来到那家商店,找到那个售货员。“您买些什么?”“你把手伸进去就知道。”售货员把手伸了进去:“是什么呀,粘乎乎的。”“我想买两卷儿手纸。”
这件事说起来真怪,当时我的反应和前作“火蝎遇鬼记”中的反应几乎是一样的,事情经过是这样:
1999年09月27日早上六点,天已经很亮,而我仍躺在床上睡觉,这时我眼睛睁开了,转身往窗外望去,却看到一个人正站在我家阳台上,这是没有任何道理的,那时我家阳台上绝对不会有人的,莫非……我当即感觉不妙,便准备问他是谁,可“你是哪个?”这句话刚刚到嘴边就不见了,我再试一次也是如此,硬是说不出来,于是我就准备用手拍打床铺,可是无论如何我的手都用不上劲,本来就举起来的手硬是拍不到床铺。
大概过了一分钟,那个人影像风一般地向右方飘去,直到我看不见为止,同时我也能够说话和用手拍床了。随后我听到我爸爸起床开电视看六点的早间新闻,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叫他进来看一下,于是我开始叫爸爸,奇怪的是我用很大的声音连叫了他六声,他都没有答应,叫第七声总算让他听见了。后来我问他为什么叫那么多次都没有答应,他却说根本没有听到,真是怪事!
这天不光是此事,晚上还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的手上根本没有伤口,可是当我从房间里出来时,却发现手臂上多了两点血迹,而且还是新鲜的呢!我随即就用手擦拭掉了。这天发生的事太奇怪了。不知大家在生活中有没有碰到过此类事情,或是有时感觉在你身后有人跟踪?现在我就告诉大家一个去除这种邪气的方法:每当出家门或进家门时,在心里说一句“深光万丈,火焰冲天”,然后用右手从前额往后摸头发三次。记住,想那句话时不用出声!切记!(这是一个道士教我的!)
妻子:“婚前你不是叫我天使的吗?”
丈夫:“对!”
妻子:“那为什么你现在不这样叫了?”
丈夫:“呵,亲爱的,应该感到高兴现在我的头脑正常多了!”

教师在课堂上提问:“这是一幅世界地图,谁能指出来美洲在哪里?”
尼克走到地图前,指出了美洲在地图上的位置。
  教师又说:“好,孩子们,告诉我,谁发现了美洲?”
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尼克!”











假如你要跳楼,
如果你想变成肉酱请到十楼,
如果你要痛快一点请到九楼,
如果你还想喘口气请到八楼,
如果你还想挣扎的话请到七楼,
如果你还想留遗言请到六楼,
如果你只是想残废请到五楼,
如果你只想住院请到四楼,
如果你纯粹想吓人请到三楼,
如果你只是感兴趣请到二楼,
如果你想被骂神经病请到一楼,
如果你弹跳力好请到地下室!~~~~
牧师为教堂募捐:上主这样照顾你们(他提醒会友),所以你们都应该感恩图报,今天在这里的人,每个人都应该捐你们全部收的十分之一!
一个会友听了以后非常感动,说:十分之一太少了!(他高声说,全声屏息以待)每个人都应该捐二十分之一才行!!
会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曹操:方今天下,数英雄,惟使君与操耳。

刘备:何出此言?

曹操:论实力,汝不及余,甚矣!论名声吾徒望汝项背。何哉?

刘备:广告,很重要哟!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秘书:局长,我们局里也要装上意见箱吗?
局长:当然要,不过得把它装在我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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