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武官在战场上督阵时,查获一名逃兵,他大发雷
霆,写下了一道手谕:作杖毙论处。谁知“毙”字不会写,想改打军
棍,可是“棍”字也不容易写。最后只得对逃兵说:“去吧!今天便宜
你了。”
一日,电讯服务中心。
“这里是XX电讯!您好,客编号OOO,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您好,我要出国,想换可在美、加使用的机子。”
“呃,我们没有这样的服务。。。”
“那帮我为国际漫游总可以了吧?”
小姐:“对不起,我们也没有这种服务!”
客户生气的说:“怎么那么烂?这个没有、那个没有,人家中华X信、X传、X大。。。都有!”
小姐忍无可忍的说:“想要什么都有就去办手机,不要用传呼机了!!”
有位年轻的太太,向医生诉苦说:“结婚才一年,丈夫就对她厌倦了。”
“没问题!”医生说:“我把这些药粉给你,你偷偷把它放在咖啡里让他喝,但千万不能多用,因为药效很强的。”
三天后,这个太太又来了,看起来很兴奋。
“怎么?是不是还要一盒?”
“不!”这个太太向医生但白:“效果非常好!我先生把咖啡放下后,马上跳了起来,把我的衣服剥光。”
“哦――效果这么强?”医生惊讶地说。
“不过,伤脑筋的是,我们再也不好意思到那家咖啡厅去了!”
两个贪吃懒做的人在聊天。甲:“钱是我的朋友,有了钱我就不
愁吃,不愁喝了。”
乙:“钱可是我的仇敌。我一有钱就赶紧把它花光,也就是把仇
敌消灭得干干净净。”
我是一个硬盘,st380021a,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
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源,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像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一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
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的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的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她笑得很开心。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射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
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犹豫了很久。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考试快到了,我根据多年的经验给大家分析一下作弊方法。
考试前一定要找个好座位,原则是“金角、银边、草肚皮”。先占最后一排的两个角,这是考试的最佳位置。此时即使你抄书是被发现了,监考老师也很少会打扰你,因为首先你在角上,他警告你不方便;再者别的考生看不到你在抄书,所以你不会给造成考场混乱。若角被有经验的人占了,那你要赶快挨着墙做,这里好歹也不便于老师去警告你。如果你连边都没占上,只能坐在中间的位置考试,这说明你在备考上已经落后了。
考试开始后,一定不要马上动手。一般而言,考试的前45分钟管理最严,考试刚开始嘛,老师还比较有体力,思维也比较集中;而考试1小时之后,便进入了考试的黄金期,此时老师基本上处于体力和精神上的疲劳期,寻场已不太勤,即使看到有人作弊,只要影响不大,他一般是不会管的。但这不说明前45分钟不重要,你在此期间,你要浏览一下试卷,看看各题都考的是书上那部分的,并把卷子上会做的做一做,同时观察一下老师的监考态度,看他是正常人还是神经病。我的忠告是:“遇到有神经病的老师,一定不要作弊。这种人一看有人作弊就兴奋,当他抓住你之后就会有无穷的快感。这种人一般来说都是事业失败的人,平时显不出他来,只有此时他才能找到一些自我。所以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这种人也挺可怜的,此时我建议要有同情心,尽量不要作弊。”
考试开始一小时后,真正的考试也就考试了。你此时抄书一定要果断、迅速,千万不要心虚。此时最忌讳你抄书的时候看老师注意到你没有。你放心,只要你作弊了,100%会被发现。如果你在看老师的时候,恰好他也看到你,你就不能再抄了,否则老师就会感到自尊受到伤害:“好小子,看到我看见你了,你还抄?!”我估计你就要倒霉了。相反,你抄的时候不抬头,即使老师从你身边过也假装不知,那么老师也不会怪你,心想:“他没看见我,并非对我不尊。”所以他此时最多给你一次警告。当然,最好避免抄书时被老师撞见,这需要你要有很高的警觉。
“伊日是班上最淘气的孩子,”班主任对女教师诉苦,“最让人烦恼的事是,这孩子从来不旷课。”
医生:“消除你多余脂肪的唯一方法便是运动――尽量地运动。”
甲:“胡说!我太太每天都说个不停,可是她的下巴却一直是两层的。”
家里来了几位朋友,妈妈把5岁的儿子和朋友的孩子安置一张小桌上。儿子央求妈妈,让他坐到大人那儿。
“不!”妈妈说:“儿子,你还小,等你长胡子,就可以跟在我一块吃喝了。”儿子聋拉着脑袋,十分不情愿地坐在小孩子桌上。
这时,家里的小猫被菜肴的香味引了过来,它转到了儿子的脚下,儿子一踢:“去!你已经长胡子了!给我到大人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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