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6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音乐家西贝柳斯同一位批评家在公园散步,这时小鸟在
枝头婉转歌唱,批评家说:“它们才是这世上最有才能的音乐
家。”不一会儿一只乌鸦飞来,西贝柳斯说:“它才是最优秀
的批评家。”
翌日,老教师在上面讲课,一位女同学在下面不停得说话。老教师生气了,大声说:“你复述一下我刚才讲的内容!”女同学顿时傻眼了。老教师突然变得高兴起来,得意洋洋的说:“我叫你再快活!”
以下的症状你有吗?如果一半以上的症状你都有,那就已中毒不轻了,今后可要多加注意。如果坚持不改的话,不排除若干年以后会突发耳鸣,面色发青,健忘等并发症的可能。
症状一:浪游症
表现为即使有明确任务也在地图上装作闲得没事而四处走动。
症状二:盗癖
无论桌子,床,墙壁等都要调查一下,严重者便会在生活中到处进行这种无意义的调查。
症状三:赌博癖
在游戏中的赌场乐此不疲地赌博,赢了就存进度,输了就读取进度重来。
症状四:收集癖
一定要获得名称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如圣骑士甲或村正妖刀。这是为了宝物的魅力而中毒。
症状五:炼级癖
只要是自己的同伴,无论如何也要都炼到99级,并以此炫耀。而在生活中从不锻炼。
小美特别喜欢吃猪血糕,每次在路边看到卖猪血糕的摊子,一定会买来过过瘾。某天,她在路上看到有一六十多岁的阿婆在卖,就去买来吃。吃罢,发现这猪血糕异常美味,於是她就想向阿婆至上最高的敬意。
(用台语对答)
美:「阿婆,你的猪血糕怎会那麽香?」
婆:「材料珍贵,一个月只能卖几天。」
美:「哇!那麽珍贵的材料,你哪拿的?」
婆:「唉,我的用了几十年,现在老了,没了。现在只能靠我女儿了。」
美:「*&%@」
某日上语文课,语文老师教完王勃的律诗《杜少府之任蜀州》后发问:“谁能告诉我,古代诗歌除了‘律诗’外,还有什么形式?”一位同学毫不犹豫地举手回答道:“老师,除了‘律师’外还有‘法官’、‘被告’……”哄堂大笑。
一对热恋的男女相约着会面。在约会的时间,姑娘左等右等不见小伙子到来,心中十分恼怒。事后知道,小伙子为了送一个迷路的老太婆,把约会给耽误了。
回到家里,姑娘伤心地对妈妈哭诉道:”他简直不爱我,为了一个老太婆,把我给忘掉了!”
妈妈抚摸着女儿的头,笑嘻嘻地劝道:“傻孩子,他能对一个不相识的老太婆那么关心,将来还能不爱你吗?!”

前言:每个人都有一种口头的习惯。当碰到不好或不喜欢的事,都会在前面加个「鬼」字。例如去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地方会称「什么鬼地方」,听到自己不爱听的话会「讲什么鬼话」,当然不喜欢一个人的模样也会不客气的批评「什么鬼样子」。所以「鬼」还真和我们有密切的关系!以下的故事也一样。
  走进停车场,阿陈就觉得不是很对劲,可是,那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或许是夜太深了,他心里想,又喝多了一点酒,所以才感到有点异样?
  他的车停在三楼,那儿停车场又没有电梯,还要走楼梯下去,他心中在埋怨著,忽然又自己笑了起来!刚才在心中说了什么?「鬼停车场」!真好笑,鬼停车场,当然是对这没有电梯设备的停车场表示不满之意,并不是这个停车场有鬼,也不是说这是一个鬼的停车场。阿陈自己向自己解释著,不禁感到一股寒意,拍了拍心口,又用力摇头,使自己清醒些。
  楼梯很静,那么晚才来开车的人当然不会很,还是没有人好,都市里治安不是很好,要是忽然楼梯转角冒出一个人来,说不定还会吓一大跳!他正想著,楼梯转角处,人影一闪,果然转出一个人来,阿陈自然而停了一停,那个从上面走下来的人,也停了一停。阿陈看了看那人,那是一个脸上的化妆都走了样的女人,年纪很轻,可是一脸的风尘味,洗去了所有辞化妆品之后,她的脸可能很清秀,但这时,看来却给人恐布的感觉。
  阿陈不知不觉诅作了一个不想看下去的神情他身形壮硕,为了怕人家误会他不是好人,所以他侧了侧身,让那女人先走下去。那女人的表情很古怪,可能是她太疲倦了,一点眼神都没有,望著他的时候,目光似是一片木然。而且,她为什么双手交抱在胸前,而且身子抖了一抖,像是很冷的样子?她怎么会觉得冷?
  阿陈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气,这时,那女人已经急匆匆地走了下去,阿陈看著她的背影,曲线玲珑,十分动人,阿陈不禁暗自咽了一下口水,一直等那女人转过了楼梯角,看不见了,他才继续向上走。
  三层楼梯,说高不祸,说低不低,他也走得有点喘气,上层停车场的灯光,有点半明不暗,他觉得看出去,视线有点模糊,就揉了揉眼。看出去,一排一排停著的汽车,都像是在缓慢地移动,车子全是停著,当然不会动,一定是酒意涌上来了,他想,真糟糕,等一会还要长途驾驶回家去,是不是可以支持下去?
  他向前急冲了几步,更觉得有点脚步不稳,所以伸手扶住了一辆车子。那辆车子,车尾向外停著,他的手才按上去,清清楚楚感到车子在动,他吓了老大一跳,连忙缩手,张大了口想叫,可是又发不出声来。
  停车场的灯光不变,车子里面更暗,也看不真,他看进去,看到车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他喘了几口气,定了定神,又看到其中一部份在动的物体,白皙动人,那是一条女人的大腿,嗯,大腿上有男人的手在移动,嗯,他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大大地打了一个酒呃,并且伸手,在行李盖上,重重拍了一下。他一拍之后,就闪身一旁,躲在另外一辆车的后面,向前看著。他看到车厢,本来缠成一团的男女,分了开来,向外看著。
  他们的脸,在车尾玻璃后面,阿陈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神婆男的和女的年纪都很轻,看来车子也不是他们的,他们一定是偷进车子去,在车子里胡天胡地乱来。
  阿陈感到了愤怒,他也是车主,车子也可能遭到这一类少男女的破坏,他必要教训一下这两个年轻男女!他一想到这里,昂然自车后走了出来,在车厢中的那一双男女,本来已经面有惊惶之色,一看到他现身,更是惊骇莫名,那女孩子拼命把头向男的怀里钻,可是那男的,却显然不准备保护她,还用力把她向外推,一只手又准备开车门。
  阿陈的动作比较快,一个箭步,也奔到了车前,车门才被那男孩子推开一点点,就被阿陈用力顶了回去,那是一辆两门车,前面的两个座位,椅背都被放得最低,那一双男女,就把它当作了大床,这时,却又被他堵在车里,盯著衣服零落的年轻女人,阿陈有一股异样的快意,而且,他也看到了一个奇特之极的现象,车子里的两个人,拼命在蜷缩他们的身体,缩成一了团,他以前从来也未曾想到过,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这样……叠成一团的!
  而且,他们的神情也惊恐莫名,女的还在用力摇头,长头发披了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看来有点恐怖。
  阿陈心想,吓得他们也够了,就用力拉开车门,喝:「你们两个,出来」他呼喝著,直到这时,在车中的男女,才陡然叫了起来,叫得那么尖厉,那么震耳欲聋,倒反而令阿陈后退了一步。
  也就在叫声震耳的那一霎诅那男孩子已经伸手,打开另一边车门,和女孩一起滚出了车,他们在滚出去之后,并不是立刻站起来,而是在肮脏的、满是油渍的地上,连爬带滚了好一会,至少十来公尺,才站了起来,一面尖叫,一面奔向前。阿陈想叫他们不必奔得那么狼狈,因为他看到,两人都赤著脚,连鞋子都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看著那一双男女冲下楼梯,还有尖叫声传上来,同时又听到有人在喝问:「你们干什么?」
  喝问声很有威严,可是那一男一女,并没有回答,喝问声又响起:「站住!」
  另外有一个声音道:「算了,我们想休息一会,吸支烟,何必惹麻烦!」
  阿陈心想,难道是两个警察?在这样的情形下,放那一男一女逃走,那可有点不应该。他正在想,人影闪动,两个人走了上来,果然是两个穿著制服的警察,口中都咬著香烟。一个还在回头望:「刚才那一男一女,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该查他们一查!」
  另一个笑:「你是看到那妹妹仔衣衫不整,想乘机揩油吧?」
  两个人一起暧昧地笑了起来。阿陈「呸」地一声,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不去理会那两个警察,去找自己的车子,可是走了一圈,仍然没见到他那辆二手跑车。
  车子买回来时,已经有三年的车龄,他喜欢开快车,跑车的性能也很好,他珍爱之极,明明是停在三楼的,怎么会找不到?难道叫人偷走了?他越找越是著急,连酒也醒了几分,他的车子不见了!
  他一抬头,那两个警察还在,正把手中的烟头,掷向地上,用皮鞋去踩熄它,阿陈喘著气,奔到了他们的面前,大声道:「我的车不见了!」
  刹那之间两个警察都出惊讶莫名的神情来,而且自然而然,双臂交抱著,身子也震了一震,阿陈再大叫:「我车子不见了」两个警察像是感到更冷,转身匆匆向楼梯走去,楼梯口又有人拿著电筒走了上来,那是停车场的管理员,一看到两个警察的神情就摇头:「这停车场不乾净,早些日子,一个姓陈的,喝了酒,在这里拿了车,出了车祸,他老回来,有时,会叫人感到阴风阵阵,遍体生寒,有时,也会叫人看见他,一身是血!」
  阿陈眨著眼,这是在说谁?而突然之间他想起为什么一进停车场就觉得不对劲了,他竟然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
罗马奥林匹克球场。罗马球迷爆满。比赛之前介绍罗马队。一个记者站在球场中央对托蒂说:“弗朗切斯科,为了消除人们对你所谓无知的偏见,为了让大家看到你的智慧,请你当着摄像机回答一个问题:3加3等于几?”
托蒂:“3加3?等于4?”
这时整个球场传来球迷一致的喊声:“另一种可能性,另一种可能性……”
托蒂:“但是,我怎么知道。等于5?”球场观众喊成一条声:“另一种可能性,另一种可能性……”
那位记者说:“弗朗切斯科,不要怕错,再试试。3加3等于几?”记者强烈提示答案是6,托蒂接茬说:“等于6?”球场观众:“另一种可能性,另一种可能性……”
一个公司职员刚领到薪水,便带着太太上一家豪华的餐馆吃了一顿。吃罢饭,他叫老板给账。算账时,他说:“一杯不值这么多钱。”
“是啊。本店一杯酒是按一瓶计价的,其它项目也是这样。”
职员太太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丈夫吓坏了,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我吃了一块鲸鱼肉。”
伟伟家里买了一只新气筒,四周邻居都来向伟伟的爸爸借气筒给自行车打气。伟伟看了耽心他说:“爸爸,大家都来借气筒,气筒里的气将来打完了,那咋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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