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读历史,“老子出生在二千多年前……”
爸爸从外面进来:“什么?你说什么?”
“老子出生在二千多年前。”
爸爸顿时火起,“啪”地给了他一个耳光,“看你嘴硬,敢给我称老子,你明明是十三年前生的……”
一对夫妇有两个淘气的孩子,一个8岁,一个10岁。他们经常搞恶作剧,谁也
管不住。这对夫妇于是商量请镇上的牧师来管教,听说他对不听话的小孩有一套
办法。牧师答应了,但要求先单独见一下孩子。于是8岁的孩子先被叫到牧师那
儿。
牧师严肃地问:“上帝在哪儿?”
小孩没有回答。
牧师提高声音又问:“上帝在哪儿?”
小孩还是没有回答。
牧师站起来,指着小孩的脸,更大声问:“上帝在哪儿?”
突然,小孩打开房门,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他的哥哥跟着进来问:“发生
什么事?”弟弟回答:“这次坏事了,上帝找不到了,他们以为是我们干的!”
戴夫那个班的学生正在学习英国历史,有一天老师对他们说:“喂,孩子们,星期五我们要坐公共汽车到康维去。那里有一座叫康维的美丽城堡,我们要去参观。”孩子们听到这话非常高兴。
“现在,有谁有问题吗?”老师问道。
“那座城堡有多少年历史了,先生?”戴夫问道。
“大约700年,戴夫。”老师回答说。
星期五孩子们9点钟来到学校上了公共汽车。他们参观了康维城堡,然后各自回家。
“喂,”戴夫到家后妈妈问他说:“你喜欢那个城堡吗,戴夫?”
“不怎么喜欢,”戴夫回答说,“那些蠢人把城堡建造得离铁路太近了。”
周六上午十点多,我拎着菜篮子从家出来,刚拐进胡同,就瞧见有位胖胖的大妈拎着一把菜刀,脚步慌乱、气喘吁吁地奔过来,我心里一惊,正要张嘴问问,大妈却已经擦身而去。
刚迈出几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妈,呼哧带喘地持刀小跑过来。我赶紧赔笑打招呼:“大妈,您这是干吗去呀?”“有急事,没空儿理你!”我还想说话,再看大妈离我三四米远了。嘿!奇怪,老太太们今儿都怎么了?
还没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妈拎着一把特大号的菜刀跑过来,仔细一看,哎哟!原来是我妈!忙问:“妈,您这是去哪儿啊?”我妈喘着粗气,气冲冲地嚷道:“没你事,快让开!”没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冲出胡同,一拐弯不见了。
老太太们跑这么快,这么急,这么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妈他老人家可千万别有什么闪失啊!我立马把篮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场,就见七八个老太太正围了一圈,低头看地上的什么东西,手里……都拿着刀。
果然出事了!我头皮一炸,赶紧冲过去――咦……地上并没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场面,一个老头系着围裙,正在熟练地磨一把菜刀。我凑到我妈身边,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我妈失望地说:“磨刀的于老头每次来,头把算开张,从来不要钱的,唉!又慢了一步……”
有一对情侣,男的送女的回家时难舍难分,便在女方家门口吻起她来.
这一下可好,楼上的灯全亮了,女孩的爸爸下来开了门,沉着脸说:“小子,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和我女儿出去,还这么晚带她回来,又在门口做出这种举动,这些我都不和你计较,但是……你的身体请不要压在门铃上好吗?”
办公室的高层电梯只停15-30楼,在30楼工作的小F,一天加班到深夜后独自坐电梯下楼,电梯每层都停下开门,门外没人,最后,停在了14楼,门外一白衣女子说:好挤哟,我也要进来……
小毛:“我妈妈是硕士,爸爸是博士。”
小明:“有什么了不起!”
小毛:“你爸妈是什么士?”
小明:“爸爸是男士,我妈妈是女士。”
同学小明,特喜欢狗,他的爱犬不久前病故,其伤心欲绝,闭关了很久。这天,几个同学约他出去玩,路上碰见一条黑色大狗。其立刻右手一挥:“大家不要怕!”说着便走上前,蹲下,泪眼汪汪地对着大黑狗说:“如果我家小白还活着,也有你这般大了。”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说梦话,你自己知道吗?”
丈夫:“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妻子:“你好像在骂我。”丈夫:“有这种可能,因为我白天不敢骂。”
前些时听一个午夜的广播节目,一个怨男如泣如诉地倾吐他当初如何爱上一个女人,爱之入骨,使出浑身招数和散尽周身钱财让女人落户深圳,结果女人另飞高枝,给他六万块钱做彻底的了断。故事一点也不传奇,只是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呕心沥血一连串排比式的“我为了她……我为了她……”语调哽咽地感动在自己的叙述中。我不禁想起《牡丹亭》中的一句唱词:“我为她,磨穿十指血模糊;我为她,夜半无眠勤看护。”世故的主持人哼哼哈哈的安慰了两句,柔声问道:你还在等她回心转意吗?如果她回头,你还接受吗?
男人斩钉截铁答,不!并像受冤的窦娥斩首前发毒誓般诅咒那女人不会有好结果。
音乐就此响起:“爱到尽关,覆水难收……”
听至此,我恶毒地笑了起来。那个女人,负心得不够彻底,至少还晓得临别前付上“赎金”六万块,男人没有连本带利的回收,也不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幸运!不晓得男人还抱怨什么?在爱着的时候,并不是刀架在脖子上,对方逼你全盘付出,要你抛出一片心,一切都是自愿的。发现人爱错了,呼天抢地,断魂夺魄,无谓!有歌唱道:“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就算做不到如此洒脱,也没必要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悲悲戚戚呀。www.softto.com.cn
投资感情就像投资股票,长线投资或短线投资全凭个人的眼光,或套牢或狂泻或疯涨不由你控制,要赔得起才敢玩才好玩。想到能赢得满钵满盘之时也要估算到有血本无归的一日,选择之初,个人心里都有本帐,不善经营,怨不得人。
昨日又听闻深圳某公司的老总,因为手头紧张,20万元把情妇抵押与,情妇不允,大吵大闹,演出一起集三角纠葛经济纷争为一全的闹剧。据说那老总还振振有辞地算计当初他花在情妇身上的钱远远不止20万,不止又如何?人到底不是货物,说抵押就能抵押。有同事分析说,那老总要是够醒目的话,就应该创造机会让情妇“自动转帐”,这种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男人是她毕生的事业,她一定懂得看准形势,施施然一声不吭自动过户。
女人自动转帐,又回到开头的故事里,不知此老总心理是否承受得起?主动操纵买卖与被动接受交易感觉上相去甚远,这跟爱与不爱关系已经不大了。
“春日游,杏花开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一千多年前的那个敢于承担“无情弃”的女人,是不是比自许现代自言洒脱的我们要豪气要勇敢得多?
爱就要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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