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晚饭后,母亲和女儿一块儿洗碗盘,父亲和儿子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厨房里传来打破盘子的响声,然后一片沉寂。
儿子望着他父亲说:“一定是妈妈打破的!”
“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骂人。”
大学校园真是一个谈恋爱的好场所。看看周围,一对对小情侣亲亲热热、甜甜蜜蜜的。而他们以前可能根本就不认识,不知道哪一天两人之间忽然有了感情,于是就大谈特谈起来,想想这也是一个不可思议、十分神秘的事情。于是众多男孩女孩纷纷坠入爱河,不能也不愿自拔,上演了多少人间悲喜剧。不过校园里女少男多,真正能谈上恋爱的男孩恐怕只在少数。于是就有了男孩追女孩一说。至于如何追法,则是人言人殊,没有定论。相信这也是众多男孩十分关心的问题。这里我提一点建议供大家参考。
未到火候,千万别说。有些男孩才跟人家约过几次,就提出要建立“更进一步”的关系,这十有八九要坏汤。爱情上的事妙就妙在一切尽在不言中。说清楚了,话挑明了,反而不美。本来人家肯单独出来跟你说话,这说明女孩对你不无好感。但是这种好感有时连她们自己都说不清,你却急于挑明,破坏了这种朦胧美,那就别怪人家敬而远之以致退避三舍了。看看周围那些还没开始就夭折的爱情,许多都是由男孩没有掌握好火候造成的。
收起拳头是为了更好的出击。被女孩拒绝了怎么办呢?有人说应该穷追猛打、坚持不懈。其实不然。除非你是一个啥也不在乎的人,否则你很难承受女孩的白眼和同伴们嘲弄的目光。倒不如偃旗息鼓、暂时撤退。这不仅保护了你的尊严而且还留了条后路,从而为日后反攻创造机会。就让她在人群里闯荡。等她碰得头破血流时,你再去找她,她才能认识到原来你才是最爱她的人。即使实在割舍不下,要去找她,也应注意方式方法。千万别让她觉得你讨厌。而这一点往往是很难做到的。
不要太露骨。要学会不声不响地关心她,用你的诚实和善意对待她。只有这样你才能在一大帮围着她呱呱乱叫的男孩当中引起她的注意。记住,只有特别的你才会引起她特别的关注。
非请勿入。一个老是往女孩寝室跑的男孩是不会引起女孩太多的好感的。有些学生会干部借口工作常往女生寝室跑,去了后就老赖在那不走,结果给人家带来了诸多不便,效果只会适得其反。产生这种结果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太露骨。
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有时你喜爱的女孩会和你有些接触,比如谈谈话、聊聊天、一起工作等等。你最好能以平常的心态看待这些事情,不要背上包袱、患得患失。例如不要太在意她无意中说的话,有些男孩容易自作多情,源出于此。但对每一次这样的机会则应引起足够的重视,例如初次谈话要注意掌握好分寸,最好不要涉及情爱范畴,不妨说说小时候的事。你如果只奔主体那就要糟!女孩非得象警惕狼一样地警惕你。
马屁最好少拍。你夸她长得漂亮,如果她真的漂亮,那么你不过是第七百个夸她漂亮的人,而她映象最深的恐怕是第一个这样夸她的人;如果她相貌普通,你这样夸她能产生什么样的结果谁也说不准。要是让她发现你言不由衷,那你就死定了。记住,哄女孩只有在女孩成为你的女朋友之后才能哄,还没追到手就开始哄是没有掌握好火候的表现。
少来点大男子主义。有个男孩好不容易请得他倾慕已久的女孩去吃饭,花了他半个月生活费。后来他去付账时发现女孩已经替他付了,他就要还她钱。女孩不愿意。他觉得女孩剥了他的面子,大为光火。女孩气得哭了。本来女孩替他付账这说明她对他有好感,他不思讨好反而发脾气,如此就难怪他要打光棍了。几乎没有一个女孩会对那些不尊重女性的男孩有好感,切记!切记!。
团结大多数。几乎每个女孩都有一两个最知心的女友,当其他道路都不通时,她们是你通往胜利的成功之路。你可以通过她们了解女孩到底对你有没有意思,还可以通过她们传达你的意思。这比你直接说要好得多。可千万别忽视这一支生力军,我不止一次地看到男孩通过这个方法大功告成的。
在音象带门市部。
  “您能肯定这盘磁带是帕瓦罗蒂演唱的吗?但是,要知道,他根本不会德语啊!”
  “是的,这我知道,但这是译制的。”
导演满神,投资倾城,演员鬼狼,观众无欢
病人去医院打针,一进门就表扬护士:“昨天你打的针一点都不疼,水平真高。”
他请护士再给他打一针,却迟迟不见护士动手,他提着裤子问:“你在干什么?”
护士说:“我在找昨天那个针眼。”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我妻子有时真象裁判员一样狠,”一位足球运动员说,“她昨天向我出示红牌并把我推下了床。”
“这算不了什么,”他的队友说,“我那位仅由于我的合理冲撞就把我驱出席梦思,并找了一名替补。”

丈夫最近越来越没有时间观念。星期一早晨他到
外地去,答应妻子星期二晚上回家。星期二没回家,星
期三毫无音讯,星期四匆匆过去了,星期五还是如石沉
大海。到了星期六,心急的妻子只好拍电报给他:“如
已死亡,请即通知,以便趁早再嫁。”
一位已婚妇女打高尔夫球,但老学不会,教练有点心灰意冷。
教练:「好吧!想像自己是在打球,看你平常是怎样握丈夫的那『家伙』,这样就会打得很好了!」
果然,妇人一杆打出,哇!天呀!三百码....过了一会儿....
教练:「很好..不过现在你可以不必用嘴巴含杆子,用手打打看!」
妻子:“哎,快到站了,有零钱吗?”
丈夫大惑不解:“你忘性真大。自打和你认识起,我袋里就从来没有整张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