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9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期中考试卷发下来了,杰克成绩又不好。他不想见到妈妈一听
到他的成绩就愁眉苦脸的表情。所以他决定将自己汇报时的语言
稍为说得婉转些。
他一跑回家,便举着试卷对妈妈说:“我得一百分啦!”
妈妈高兴他说:“真的?哪一门?”
杰克回答:”数学23分,作文40分,历史30分,听写7分。”
老师:“我国的羊毛主要出产在什么地方?”
学生:“羊身上。”
我侄子小学1年级了,暑假来临,在我的工作室认认真真的写作业。忽然他来问我,婶婶(也就是我的媳妇)的名字怎么写。我很奇怪:“问你婶子的名字干什么呀?”
“是作业上的题目!”
“拿来我看看,是什么奇怪的暑假作业要知道学生婶子的名字?”
我一看,题目是语文填空:
爸爸的爸爸叫()
爸爸的妈妈叫()
妈妈的爸爸叫()
妈妈的妈妈叫()
。。。
我看见从上到下依次写着他爷爷、奶奶、姥爷、姥姥的名字。
称呼,常常是两人感情的传导器,每对恋人都希望从对方那里听到对自己的爱称、昵称或其他亲热的称呼。
  简单的一句称呼,它是度量人际关系远近的一把尺子。异性间的爱情关系是人类最自然、最密切的关系。恋人间的称呼能反映出两人世界的微妙关系。
  首先,称呼的变化标志着“爱情浓度”的变化。青年男女由相识到相知,进而发展到相亲相爱,是有其自然的发展过程的。这种发展过程不仅可以从双方眼神的飞顾流盼的暗示中看出,而且双方的称呼的变化也会将爱情的秘密泄露出来.
  比方说有一个姑娘爱上一个叫王志平的小伙子。一开始她随大家叫他叫“王志平”,直呼其名,看不出多少感情色彩。随着双方感情的加深,她当众叫他“志平”,省去姓氏,就显出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再发展一步,她只喊一声“平”,就叫小伙子心旌摇了。这几次称呼的变化,都意味着爱情的升华,显示出恋人间的心理距离在不断缩短。 因主演电视连续剧而风靡全国的青年演员林芳兵,她的恋爱、婚姻颇富戏剧性
。她曾戏称自己的丈夫--原沈阳音乐学院指挥作曲系才子李凌是“第三者”。
  八十年代初,林芳兵去长影拍《幽谷恋歌》邂逅李凌。以后李凌常去电影学院找校友--林芳兵师姐亚威的名义来找林芳兵,而林芳兵对李凌总存有某种戒备。
  后来,两人分别都到了北京。李凌常去电影学院找芳兵,芳兵也有时来李凌家“礼节性回访”。一来二去,芳兵对李凌产生一种亲切感,将“李凌同志”改称“李凌大哥”。几年后,两人终成眷属,“第三者”成了“第二者”。
而最能显示情人间的浓厚感情和亲密关系的,就是恋人之间的呢称了。恋人间的呢称千姿百态,因人而异,但是它们又有很高的隐蔽性,一般在私下场合才用。如英语里的Hney(甜心)、Darling(亲爱的)、中国的“我的心肝”、“宝贝”等,这些昵称已成为恋人们的“专利品”,只有他们才会体味到这一声声昵称里包含了多少蜜意柔情。
  恋人、夫妻间适当的昵称,实在可以使彼此增加几许柔情蜜意,切不可因一时的疏忽,而错过了表达自己深情的机会。
  一名男子出差办完了事,买好回家的飞机票后,就到邮局给妻子发电报。他拟好电文,交给女职员后,说:“请算算要多少钱?”对方讲了钱数,他点了点自己的钱,发现不够。“把‘亲爱的’这几个字从电文中去掉吧。”他说,“这样钱就够了。”“别这样。”那姑娘说,同时打开自己的手提包,掏出钱来,说:“我来为‘亲爱的’这几个字付钱好了,做妻子的极想从丈夫那儿得到这几个字眼儿呢!”
  可我们有些青年人没有注意这点。他对心上人的称呼越来越简短,初交时叫“王小丽同志”,成为熟人时叫“王小丽”,成朋友了叫“小丽”,热恋时叫“丽”,可一结婚,就干脆把这个字也免了。“哎,你来一下”,“哎,......”叫人听了真不舒服,显然将影响两个人的关系。

一阔少问酒店的侍者:“你最多一次得过多少小费?”
“100美元,”侍者答到。 阔少立即掏出200美元递给侍者:“下次再有人问你谁给的小费最多时,可别忘了提我的名字。对了,那100美元是谁给你的?” “也是您,先生。”侍者说。
有三个准球迷,国籍是中、日、韩,死后同时到了上帝的面前,上帝对他们说:“按照惯例你们每人可以问一个问题。”日本球迷最先问:“日本何时拿到大力神杯?”上帝说:“还要50年!”日本球迷流着眼泪离开了。韩国球迷问了同样的问题,上帝说还要100年,韩国球迷同样哭着走了。中国球迷也问上帝:“大力神何日落户中国?”上帝走上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上帝哭了。
有个牧师病了,临时请了一位以其没完没了的讲道而闻名的牧师来代替他。当他在讲坛上站定,发现包括唱诗班在内的一共只来了10个信徒时,心中颇为恼怒。事后他向那教堂执事抱怨说:“来的人实在太少,难道事先没有通知说我要来么?”“没有。”那执事回答说,“可能是消息泄露出去了。”
一书生新婚之夜只顾自己读书,不于新娘行房事。
  新娘耐不住寂寞,便上前挑斗书生。
  书生却一本正经的说:“你我父辈乃甚世之交(只不过是好友罢了),我决不会于你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新娘又好气又好笑,只好自己躺在床上自慰。朦胧之中见自己夫君的一只手伸了过来,大喜之时急忙闭上双眼等待好事的发生。
  但过了半天也不见动静,睁开眼睛却发现书生依旧在看书。新娘奇怪的问:“你刚才......”
  书生赶紧为自己解释:“我用口水翻书看了半天,早已口干舌燥;见你这里水源丰富,于是借你的一用。。。”


  住在美国时,我在侨校教中文,学生中有不少正戴着牙箍接受牙齿矫正。有一次,我试着引发学生回答什么是“反哺”,就举例问道:“父母亲现在花很多钱替你们矫正牙齿,将来父母亲老了,你们就花钱替他们镶假牙,这种情况叫什么?”学生们异口同声:“以牙还牙!”
  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本来就空荡荡的机房更显得空荡。其他老师和同学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整个教学楼内只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无肴’”雷子看着我说。我知道这是想让我去买:
  “好.好.好...我去买!”我无奈的说。
  我站起身推开门一个人走下楼。当我走到四楼梯口时,突然整个走廊里的灯都灭了。窗外没有一点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无底洞里。我凭着记忆摸着墙慢慢地向前走。这时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时候都长,总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脑子里的翁翁声更响了,心里开始发毛,自己好像被关在另一个空间。风吹起来了,吹得杨树“沙...沙...沙...”做响,哭泣一般。我吓坏了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我继续慢慢地向前走,走着......走着......,突然远处隐约地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越来约近,越来越响,越来越脆,时快时慢,朝我这里走来。我的脚步停住了,开始慢慢的向后拖,可怎么也拖不动,我想喊,喉咙却堵住了一般,我吓坏了,气也喘不上来,突然脚步声停住了.....................
  “谁在那?”楼梯口突然射来白光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伶着一只手电筒。
  “李大爷是我--袁野,怎么停电了?”我听出是看门人李大爷声音就回了话。
  “我以为这层没人呢!所以我把电扎关了。你不是在四楼画室创作吗?怎么......”
  “其实......”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就向画室走去。我走上四楼,拐过楼梯口,看到整个走廊只亮了两盏灯,发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脸孔一般。突然耳边又一次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我没敢多想,头也不回就向画室飞奔。刚一进门就听雷子嘲笑着说:
  “怎么弄的气喘嘘嘘的,不会........啊?是不是呀?哎!我说你不是去买下酒菜了吗,在哪呀?拿出来!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只关心你的下酒菜,我刚才碰到李大爷了,就没敢出去买。如果他告诉我们班主任,你你都别想安心的毕业了,看你到时候吃什么,喝西北风吧!哼!”我开玩笑的说。
  我和雷子,边喝酒边闲聊着。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说:
  “你还记不记得,《完全自杀手册》上面那个女人总喜欢唱的那首歌~~~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上面还说看过这书的人,都会在第三天......”
  “好了!别再说下去了,你不害怕,我还怕呢,这么晚还说这个!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画吧!不然没时间了.....”
  于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间里--学校为了同学们不互相干扰,所以就把画室分为了几个小房间,我是雷子隔壁。
  刚刚开始还没画半个小时,我就听见有人敲我的门:
  “当...当...当......”
  我心想:“该死的雷子,没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之后我又听到了很多次这样的敲门声,我终于忍耐不住了,准备出去找他算帐。一出门,竟和雷子碰了个正着。我不耐烦的说:
  “你是有病,还是喝多了,没事敲什么门,我的灵感都让你敲没有了.........”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你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呀,我还没找你呢,你倒来找我了........”雷子显然生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听到:
  “当...当...当....”的很响敲门声。
  “是谁呢???”我有点害怕,就突然间回头问雷子。
  我这个动作,把雷子吓了一跳。他战战惊惊的说:
  “大哥!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不会是李大爷吧???.....”
  过了一会,那敲门声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么害怕了,正当我们要回房间继续创作的时候,
  “嗒...嗒...嗒...”的脚步声又来了,比先前更响,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声音好像是在向我们画室走来,越来越近.....突然声音又消失了。画室的门并没有开。
  “你听到一个女人在唱歌吗?在唱:‘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雷子盯着门用颤抖微微的声音说。
“你干什么学女人的声音来吓我???”我也害怕了。
  这时门外吹来一股寒风,门被吹开了,同时画室的灯也突然间全灭了。我被吓坏了,呼吸之急促,在这一瞬间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一动也不敢动,大脑里乱作一团,震天介响,我的浅意识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连打了几个寒战,我感觉四肢发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里,憋的我喘不过气来。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听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声,吓的魂不复体。
  “雷子...怎么...了?你...在...哪?你......?我用尽全力才说了这么几句话,当我再想在说下去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声音消失了,我回过神时灯以经亮了。高根鞋的脚步声又一次出现在  门外,而且伴随着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
  ~~~我等着你回来,我等在着你回来......~~~
  当我回过头时我看见雷子笔直的站在墙脚,他的左手握着一支铅笔,铅笔的一头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阳穴,他圆瞪着双眼,大张着嘴巴,嘴角淌着鲜红鲜红的血。从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时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报了警,经法医见定属于自杀。所以我没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句歌词~~~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眼前总会有雷子死时的那副残像。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就在《完全自杀手册》的最后一页这样写着“看完此书的人将会在两日后--自杀--!”
  我打开了电脑作了如下记录,这时...仿佛又一次听见那首歌和那个女人的脚步声.................................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记录鬼在笑完全自杀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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