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1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原曲:走进新时代
原唱:----
词曲:词:蒋开儒曲:印青
改编歌词:
想对你表白,
我的心情是迫不及待,
总想对你倾述,
我对你是多么热爱。
勤劳慷慨的网虫们,
每天总是准时爬上来,啊----,
我们每天准时爬到网上来。
我们CHAT到东方红,
不知不觉又一夜,
我们讲着动人的故事,BBS贴起来。
尽心尽责的斑竹们带领我们七嘴八舌争起来,
执迷不悔爬向未来。。。。。
小学教师叫班上每个学生讲个故事,然后说明故事的教训。
苏姬第一个说:“我父亲有个农场,每星期我们把鸡蛋放进一个篮子运往市场,”她说,“有一天,因为路面凸起,鸡蛋从篮子里飞出来掉到地上,都碎了。故事的教训是:不要把你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第二个说故事的是露西。“我爸爸也有一个农场,”她说,“一天,我们把12只鸡蛋放进孵卵器,但只有8只孵出小鸡。故事的教训是:不要蛋未孵就数鸡,如意算盘往往不可靠。”
最后一个是比利。“我叔父打仗的时候是开飞机的,被人击落,他用降落伞跳到一个偏僻小岛上,身边除了一瓶药用威士忌酒别无所有,比利说,叔父被12个敌人包围了,他喝下那瓶威士忌,然后齿手空拳把敌人都打死了。”
“真是了不起,”教师说,“但故事里的教训是什么呢?”
“教训是,”比利说,“叔父喝酒的时候不要打扰他。”

老婆发现男人带着小秘在饭店吃饭,大闹起来,男人将老婆拉回家,劝她说:“只是玩玩,不会认真。”女人哭说:“玩玩?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玩玩?”男人说:“我带你去玩,让她到家里来烧饭,你愿意么?”女人说:“那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不松?”男人说:“那是别人的手,不是没拉过新鲜劲么,又不认真。”女人:“那你为什么拉我的手没那么深情?”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还要什么深情?”女人哭说:“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男人:“那当然,你已经是我的右手,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虽然不特意去想着她,但我离不开,离开就成残废人了,你说这两个手哪个重要?”老婆想了一下,破涕为笑说:“你真坏”。
记得有一次,我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面贴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漂亮迷人、身材一流、衣着暴露的姑娘。
“妈妈,这是什么?”我问
“哦,我把那玩意儿贴在那儿,好随时提醒自己别吃得太多。”老妈答到。
“这有用吗?”我问
“有用也没用,”她接着说,“我减了15磅,不过你老爸却长了20磅!”

  妻子抱怨丈夫说:“亲爱的,你这个人太不正经了,每次看见漂亮的女人,简直忘了自己已经结婚了!”
  丈夫随即回答道:“亲爱的老婆,你说错了,正好相反!我当时的心理状态是为什么我已经结了婚呢?”

  从前有个叫大雄的,他在病危之际,把老婆叫到床边,告诫她说:我死后,你可千万不要随便偷人,否则,你每偷一个人,我在地下就会打一个滚的!
  说罢,大雄就一命呜呼了……!
  一年后,大雄的老婆有要事到阎王殿找“大雄”,阎罗王搞了老半天,不知到谁是大雄,最后,她提到大雄临死前交待的遗言,于是阎罗王方才恍然大悟,“你早说嘛!”随后他向里面大喊“喂!陀螺雄,有人找你啦!”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在美术馆里,一位男士边欣赏一幅油画,边坐下来夸赞道:“多么不凡的天才之作。”
他悄声对站在旁边的画家说:“我真希望能够把这些奇异的色彩带回家。”
“你会如愿以偿的。”画家答道,“你正坐在我的调色板上。”
有个外国老人在大树下,自言自语道:求婚、结婚和后悔,就像苏格兰狂舞、慢步舞和五步舞一样:开始求婚的时候,正像苏格兰狂舞一样狂
热,迅速而充满幻想;到结了婚,正像慢步舞一样,循规蹈矩的;接着,后悔了,拖着疲乏的步子,开始跳起五步舞来,愈跳愈快,一直跳到精疲力竭,倒入坟墓里为止。

恋爱后是他说她听,
订婚后是她说他听,
结婚后是两人说邻居听。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