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有一个金发女郎坐飞机去纽约。她的票是普通舱的,但她硬是坐在头等舱里。机长让空姐去对她解释她只能坐普通舱。金发女郎头一扬,骄傲地说:“我偏要坐头等舱!因为我是金发女郎!”空姐无奈地回去对机长说搞不定她。机长又派另一个人去说服金发女郎。结果那人也是沮丧而归。机长一连派了五个人,都没有让金发女郎坐回普通舱。后来机长决定亲自出马。然后机长对金发女郎只说了一句话,金发女郎就乖乖地回普通舱坐了。机长说的是:“头等舱不飞往纽约。”
10.有一天,有一个软糖在街上走路。它走着走着,突然说:“啊呀!我的腿好软啊!”
11.神农尝百草。请问在他死前讲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他说:“这……这个……这个有毒……”
12.有三个女人死后进了天堂。天使对她们说:“你们到了天堂后不能踩到兔子,否则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她们三个到了天堂后发现满地都是兔子,根本没立足之地。其中一个女的一不小心踩了一只兔子,天使把它带到一个丑得不能再丑的男人面前,把他们锁在了一起。又过了两天,另外一个女人也不小心踩到了一只,天使把她带到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面前,把他们锁在了一起。第三个女人于是非常小心,过了两个月也没踩到兔子。这天,天使带了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到她面前,把他们锁到了一起。那个女人莫名其妙,问那个男人怎么回事。那个男人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刚刚踩到了一只兔子。”
13.一个圣明的国王,一生致力于建设和保卫自己的国家。终于他年迈力衰,卧床不起。一天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赶紧招呼手下的大臣召集全国各地要官。官员们接到命令后火速赶到了皇宫,国王艰难地抬起手说道:“你们都给我听着……” 然后就死掉了。
14.新学期开始,每个男生都要上台作自我介绍。当一位很清秀的男生作自我介绍的时候,主持人问到:“请问你有没有被别人误以为是女生?” “当然,”那男生不以为然,“从小学时老师就一直把我当作女生,直到有一天我一气之下剃光了我所有的头发。” “那老师们一定很吃惊吧?”“嗯!不过最吃惊的不是老师,而是那位很殷勤地为我提了一年书包的男生。”
15.关于中国足球的一个冷笑话:昨日中国足协副主席谢亚龙来到德国莱比锡会见了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商讨了关于中国足协提出的申请加入南极洲的事宜。中国足协在澳大利亚足协加入亚洲足联之后开始为本国的世界杯出线前景进行深远考虑。经过很多方案的推翻之后,终于认可了国安俱乐部主教练沈祥福提出的“加入南极洲,不用踢预选赛,直接进32强”的美妙构想,该构想从中国足球的整体实力出发,根据南极洲的足球环境得出结论:由于南极洲只有企鹅和冰山,鉴于世界杯是人踢的比赛,所以企鹅不会参赛(如果参赛,中国男足出线几率将继续大大降低),这样中国队就可以不战而胜。当日,国际足联的主席布拉特接受了中国足协的这个要求,将中国足协算到了南极洲,但是条件是只给1/2名额,也就是说要和南美洲的第一名进行一场附加赛,得知这个结果,谢亚龙引咎辞职。
老师叫用“更……更……更……”造句。偶同学写到“安尔乐卫生巾更干、更爽、更安心”。
猪血到某俱乐部检查工作,俱乐部设宴,每餐都上甲鱼。猪血领导
夸道:“你们俱乐部王八真多。”主人自谦:“哪里哪里,这里王
八都是外地来的。”席间厨师上席征求意见,猪血领导夸厨师:
“你这个王八烧得好。”厨师回答:“哪里,哪里,是王八都喜欢吃。”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一位能言善道的牧师在教堂内歌颂造物主的伟大。末了,他向在场的信徒们发问:“你们有谁敢说天下有哪件事物不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牧师静待回音。突然,有位驼背的信徒自教堂的一角缓缓站起来向牧师请教:“依您看,我这个驼背怎么样?”
牧师不假思索地告诉他:“那是我见过驼得最完美的一个背,不论在曲线或造形方面,都堪称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妻子提议道:“以后咱俩互相尊重,我改掉骂人的坏习惯,你也不要动不动就打人,怎么样?”
丈夫表示同意:“好吧,要是你再骂我,我就揍死你!”
妻子愤怒地喊道:“混蛋!你敢!”
老公送给还活着的老婆一块墓碑。上面如此刻着――“我老婆长眠于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块墓牌――“我老公长眠于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来。”
蓝色梦幻:你嚎吗?
跑车王子:你才嚎呢。
蓝色梦幻:打错字了,我是说你好吗?
跑车王子:不坏。
蓝色梦幻:哪人呀?
跑车王子:西北。
蓝色梦幻:你那里很冷吧?
跑车王子:漫天飞雪,冷风如刀
蓝色梦幻:你叫什么名字?
跑车王子:跑车王子
蓝色梦幻:我是问真名。
跑车王子:QQ上有。
蓝色梦幻:说出来好吗?
跑车王子:为什么要说?
蓝色梦幻:说出来才好吗。
跑车王子:怎么好呢?
蓝色梦幻:因为是我问的吗。
跑车王子:你问的就不能不说吗?
蓝色梦幻:我不是坏人呀。
跑车王子:坏人贴标签了么?
蓝色梦幻:没有啊。但我是好人呀。
跑车王子:请把好人证书传来。
蓝色梦幻:没有啊。但你说才表示有诚意交朋友啊。
跑车王子:paochewangzi^_^
蓝色梦幻:打汗字好吗?
跑车王子:我打字不出汗。
蓝色梦幻:我是说打你的名字。
跑车王子:我的名字惹你了吗?
蓝色梦幻:没有啊。
跑车王子:那干嘛打我的名字?
蓝色梦幻:我是说打字。
跑车王子:哪个字惹你了?
蓝色梦幻:唉,告诉我你的电话吧。
跑车王子:塑料的,红色。
蓝色梦幻:不是,我是要你给我你的电话。
跑车王子:我的电话我家还要用呢,你想要自己买去。
蓝色梦幻:不是,我是要你把电话说出来。
跑车王子:电话是说出来的吗?我还以为是工厂做出来的呢。
蓝色梦幻:不是,我是要你的电话号。
跑车王子:在电话上嵌着呢,拿不下来啊。
蓝色梦幻:我是问你的电话号是多少。
跑车王子:十二个,十个数字键,一个米字键,一个井字键。
蓝色梦幻:我是问电话号是几。
跑车王子:从1到9,0在后边。
蓝色梦幻:我崩溃了!
跑车王子:?你哪不舒服?
蓝色梦幻:不是啊。
跑车王子:那怎么崩溃了?绝症吗?
蓝色梦幻:问不到你的电话了啊。
跑车王子:那很重要吗?
蓝色梦幻:电话是干什么的,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你要告诉别人,电话才有用啊。
跑车王子:电话是用来上网的。
蓝色梦幻:电话还是用来聊天的啊。
跑车王子:是啊,我们不是一直在聊电话吗?
蓝色梦幻:哪聊了?你这半天什么都没说啊。
跑车王子:我说了几十句话了。
蓝色梦幻:唉,你都把我说晕了,下次再聊吧,88
跑车王子:Bye Bye
1.有一个住系海边的亚婆,有一日见到两个人跳海
亚婆去救左其中一个人,而另一个救唔到,亚婆就打999报警,电话一通...
亚婆:喂!系唔系鸠鸠鸠呀?(婆婆想问系唔999)
差佬:乜捻野鸠鸠鸠呀?
亚婆:有人"high"呀!(有人跳海)
差佬:人地"high"关你捻事呀?
亚婆:地一个有鸠,一个无鸠呀!(地一个有救,一个救)
差佬:"high"当然要一个有鸠,一个鸠架啦!
亚婆:无鸠哥个叫得好大声呀!
差佬:叫床丫嘛,嘈到你咩!喂~亚婆,你之前食捻左乜野呀?搞捻到你讲野on鸠鸠呀?
亚婆:我之前食左臭化西!(我之前食左炒花生)
有以岳丈之力得中魁行成嘲之曰“孔弟子入揭子
第九。曰‘他一貌堂堂果有好。’又子路第十三曰‘粗人到
也中得高他己魄好。’又第十二曰‘他最好屈了他
些。’又公冶第五大家曰‘那人平不怎的何倒中在前’一人
曰‘他全有人扶持所以高掇。’‘扶持他’曰‘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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