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旺是我的同乡,他老婆叫兰香。福旺在村里差不多属于二流子的人物,没有技术又好吃懒做。后来,福旺听说去南方打工能挣钱,就随村里人去了。到了南方,福旺就给老婆打来了第一个电话说:“老婆,我到广东了,我不信我就混不出个人样来,我哪比别人差,我福旺混出个人样给别人瞧瞧!”(于公用电话亭)
半个月后,第二个电话,福旺说:“兰香,这外头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钱都花光了,工作都还没找到,我想你,这工我不打了!”(于公用电话亭)
过了三天,福旺又打来第三个电话,说:“香香,我找到工作了,我说是吧,我就不信我在外混不出一点名堂。我现在在“大红都”酒店当保镖,工资1200,老板说,只要我干得好,他给我加工资让我当班头。班头你知道吗?就是相当单位上的一个科长!”(借朋友手机打的)
过了一个月,福旺又突然来了第四个电话,说:“兰香,我发工资了,老板说我干得好,这个月就给我加了工资,发了我2000。对了,我买了手机,我现在就是用这个手机跟你打电话!”
仅隔了一夜,福旺又打来了第五个电话,说:“我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唠唠叨叨,世上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你当少了你这世上我就找不到女人了?广东女人多得很,哪个不比你漂亮?这地方的女人只要你有钱,高兴搂哪个就搂哪个。”(用自己的手机打的)
过了一个礼拜,第六个电话,福旺说:“我们还是离婚,我们性格合不来。”
过了十几天,第七个电话,福旺说:“香,以前我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我那些话都是说着玩的,你要念在我们夫妻的情分上,当我说的话都是放屁。对了,家里还有钱么?给我寄点来好吗,老婆,你行行好,看在夫妻的情分上。”(因嫖娼在治安联防队打的,手机被小姐偷走了)
过了一个礼拜,第八个电话,福旺说:“兰香,钱收到了,我现在已经出来了,唉,还是自己的老婆好!”(于公用电话亭)
过了几天,第九个电话,福旺说:“兰香,我又挣到钱了,这钱轻松,我不信我就在广东待不下去。行,你不是跟我说要离婚吗,离就离,等
我抽个空回来跟你把手续办一办!”(用自己刚买来的手机打的)
从前有一个小伙子,因为受不了失恋的打击,想上国外散散心,就这样来到了某一个国家,他不知道他正赶上了国王替女儿选驸马。只见有许多人朝一个地方跑去,他好奇的也跑了去,透过人群,他看到了有一个鳄鱼潭,里面有上百条鳄鱼。此时,国王在上面说话:“年轻的小伙子们,你们谁有胆量能穿过鳄鱼潭,谁就是我的女婿了。”就听有多人在下面纷纷谈论着,就听“哗”的一声,小伙子跳了下去,鳄鱼潭里花花一片小伙子游到了对岸,此时,国王非常激动,紧紧的握住了小伙子的手,说:“年轻人,是什么力量使你跳紧这鳄鱼潭的。”小伙子愤怒的说:“刚才是谁把我推进去的。”
心里想了,两片痒了,握个棒棒,插入正中,风风火火,棒也短了,两片不痒了,心里也不想了……烟瘾又犯了吧
帕特卡上语文补习课,教师留作业要求每人写一篇小记叙文,他坐在桌前抓耳挠腮写不
下去。瓦西里见状问他:“瞧您愁眉苦脸的样子,什么事啊?”
“老师要求我们写一篇文章,题目叫作《昨天我干了什么》。”
“那你干了什么呢?”
“又喝酒了。”
“你太死心眼了,改一个词不就行啦――凡遇上‘喝酒’
这个词,你一律改成‘读书’。照此写下去,就顺了。”
帕特卡顿开茅塞,下笔一气呵成:
“早晨我一起床就读了半本书,想了想,索性把后半本也读了。可是,还想读,于是又去买了一本。回来的路上,遇上瓦西里。我一瞧他的眼睛,就知道八成他也读了不少书。”
一位望子成龙的父亲希望儿子将来有出息,能做大学问家。父亲怕家庭教师教不好,就自己教儿子算术。一个月后,父亲想考考儿子,就问:“1个加5个,等于几个?”
儿子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答道:“6个。”
“7个加15个呢?”
儿子又扳着手指算,手指数不够,就加上脚趾头,还不够。怎么办呢?父亲看他发愁的样子,生气地说:“你不会用脑子吗?”
儿子说:“脑子只有一个,加上去还是不够用啊!”
日本:如果丈夫认为妻子睡姿不好看,就可以提出离婚申请。
意大利:妻子不干家务或不喜欢干家务,丈夫便可以提出离婚。
阿富汗:如果女方提出离婚,那么她再嫁人时,她的再婚丈夫要付给前夫两倍当年婚礼费用;如果是男方提出离婚,女方重新嫁人时,新郎丈夫要偿还前夫和妻子当年的婚礼费用。
英国:夫妻双方只有一方可以提出离婚,如果双方都提出离婚,则不准离婚。
黎巴嫩:在传统的家庭中,女人出门前先要征得丈夫的同意。如果有朝一日不想要妻子,待妻子出门前征求他的意见时,他只需说:“快去,别回家了!”便由此宣告离婚。
多哥:男女双方感情破裂,便到当地部门申请,并各自清管理人将各自的头发剃去一半,将剃下来的头发互相交换。
萨尔瓦多:夫妻感情一互破裂,可到当地管理处申请登记,然后宰一头牛,请双方亲戚朋友前来聚餐。餐后,夫妻双方面面相对,各自用手打对方十个耳光,美其名曰:记住最后的痛苦。
厄瓜多尔:夫妻反目离婚,皆要绝食三天。到第四天早晨,到当地一位年长者处接受“检测”是否真的有气无力,如果真的,分手也是真的;如果是假的,这位年长者会下令:永远不准离婚。
妻子∶『如果我穿著比基尼泳衣出去的话,大家会有什麽反应呢?』
丈夫∶『那样别人会以为我是看上你的钱财而结婚的。』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时,除去睡觉的8小时,至少有10个小时是在虚拟的世界中度过的。因此,每天不得不关机的时候,总有些留恋和痛恨,以及空虚的饱涨。好像初恋和失恋。
我病了。
我知道,按电梯的时候,我会双击按钮,我拿面包的姿势象握鼠标,坐在公共汽车上,前排的后脑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双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会情不自禁的空敲键盘。我还知道,我给你说话的时候,对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脑海里已经被分解成了拼音,并被迅速地落实在键盘上。我已经不会写字了,我能从错别字连篇文章读出完整的意思,多亏网络,那里是流行错别字的集中营,我功德圆满了。任何页面在我的眼睛里,都有源代码,包括排版漂亮的宣传页,我总觉得如果把纸从中间剖开,肯定会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样式表。
那天,我家领导说屋子太乱,我说不乱,只要做个外挂的样式表就搞定了,言毕,我和领导恐怖地对视,半晌无语。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东西,包括家里小猫圆圆的鼻头,对了,我给它起名叫“鼠标”。经过多次网友聚会,我发现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划部的漂亮,哥哥没有商务部的潇洒,是恐龙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网上,我就想不起来他们都长什么样,因此,他们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帅哥。
公司印名片的时候,让每个人写自己的资料,我就在发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个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声:“那个谁谁,就差你了,快点!”,我险些忘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奇怪的正儿八经名字。
我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昨天,我吃饭的时候,食指居然在馒头上乱按,关灯的时候,我双击台灯的开关,然后纳闷,怎么关不掉?
我家领导决定在国庆节的时候,带我去农村没电脑的地方治病。我想,我会死的,因为没有电脑而饿死。
约翰和迈克打赌二千美元说他能和麦当娜共舞一曲,结果他果然赢了。
接着他赌他能和克林顿共进晚餐,迈克又输了。
最后约翰赌他能和教皇一起出席重大的宗教仪式,在那个仪式上,约翰和教皇站在一起,远远地他看到迈克旁边的一个人和他耳语了一句,迈克就晕倒在地上了。
事后迈克解释说,你和麦当娜在一起我不感到吃惊,和克林顿共进晚餐也没甚么,可当你和教皇出现,我旁边的那个人问了我一句话时,我却晕到了。他问的是“约翰旁边的那个人是谁”
在里约热内卢,一个坐在出租车里的外地旅客问司机:“听说,你们这里的司机开起车来车速惊人,可是却很少出事故。这是什么原因呢?”“这很简单。”司机说,“我们这里技术不高的司机早已在车祸当中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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