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9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一次在商场,一MM凑过来问:师傅!现在几点了?
(哇靠,我有这么老么?叫帅哥就行了)
我没好气的把左手稍微举起了些,并把表面对准她。
(我从来不带手表,这是刚在商场为我儿子买的卡通小手表,指针很细得说,放兜里烦就直接带手上了)。
MM再凑近些,眯着眼,看了半天,汗。。。
(其实我想告诉她的,无奈我也不知道时间么,总不能把手放回来再掏出手机看时间吧,再说谁知道她这么近视啊。)
就这样傻呼呼,然后老婆不耐烦了,报了下时间。
现在想想好臭屁啊,自己看下时间得了,哪有举手拿手表晃给人家看时间的,再说还是个儿童带的卡通表,丢人。汗。。。

北医三院住院处有一启示:
“病人不到,不能办住院手续”
好事者添加数笔,变成:
“病人不倒,不能办住院手续”
颇可玩味。

不太清楚小区附近一个地方是不是有卖菜的。最近爱上吃黄瓜。
深夜经过那个地方,碰上了那的水果摊主在收摊。于是过去问摊主:
我:这儿有卖菜的吗?
摊主:现在没了,都几点了。
我:但是有卖菜的是吧?
摊主:嗯有,白天,就我旁边。
我:哦。。谢谢。您这儿卖水果?
摊主:对。
我:那给我来点黄瓜~
摊主:…… 姑娘黄瓜不是水果……

妻子:“婚前你不是叫我天使的吗?”
丈夫:“对!”
妻子:“那为什么你现在不这样叫了?”
丈夫:“呵,亲爱的,应该感到高兴现在我的头脑正常多了!”

一位夫人问她的丈夫:“亲爱的,你能告诉我‘事故’与‘灾难’
这两个词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这很简单。”丈夫认真地回答说,“譬如你失足落水,这就叫
‘事故’;如果人家又把你当鱼钓上来,这就是‘灾难’了。”
有一个人到县衙里去告状,对县官诉说道:“小人明日丢失了一把锄头,请老爷追究。”县官训斥道:“你这个狗奴才,明日丢失了锄头,怎么昨天不来告状?”站在一旁的差役听了他二人的痴呆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县官见差役在旁嗤笑,气得把惊堂木摔得山响,立即断结此案:“偷锄的一定是你这个刁滑差役。”并追究他偷去锄头有何用常
差役笑着说:“小人偷去锄头,是医锄死那糊涂虫儿。”
答:把椰子给牛吃,挤出来的奶就是椰奶。(出现了!!!)
我是一个硬盘,st380021a,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
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源,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像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一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
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的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的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她笑得很开心。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射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
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犹豫了很久。
白羊座
妈妈经常叮嘱羊羊:“穿裙子时不可以荡秋千;不然,会被小男生看到里面的小内裤哦!”
有一天,羊羊高兴地对妈妈说:“今天我和小明比赛荡秋千,我赢了!”
妈妈生气地说:“不是告诉过你吗?穿裙子时不要荡秋千!”
羊羊骄傲地说:“可是我好聪明哦!我把里面的小内裤脱掉了,这样他就看不到我的小内裤了!”
(勇敢直率、敢做敢为的白羊)
金牛座
卖瓜小贩:“快来吃西瓜,不甜不要钱!”
饥渴的牛牛:“哇!太好了,老板,来个不甜的!”
(持家、想出轨又顾全自己的金牛)
双子座
妈妈叫双双起床:“快点起来!公鸡都叫好几遍了!”
双双说:“公鸡叫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母鸡!”
(自我意识强烈、自行思维的双子)
巨蟹座
公车上,蟹蟹说:“今晚我要和妈妈睡!”
妈妈问道:“你将来娶了媳妇也和妈妈睡阿?”
蟹蟹不假思索:“嗯!”
妈妈又问:“那你媳妇怎么办?”
蟹蟹想了半天,说:“好办,让她跟爸爸睡!”
妈妈:“!@#$%&*(……―”
再看爸爸,已经热泪盈眶啦!
(恋母情结、依恋的巨蟹)
狮子座
狮狮去参加奶奶的寿宴。到了吃寿包的时候,狮狮问:“我们为什么要吃这种像屁股的寿包?”
众人听了脸色大变。
接著狮狮拨开寿包,看看里面的豆沙,说:“奶奶,快看!里面还有大便!”
众人晕的晕,吐的吐。
(以自我感受、不怕旁人眼光的骄傲的狮子)

处女座
处处对肚脐很好奇,就问爸爸。
爸爸把脐带连著胎儿与母体的道理简单地讲了一下,说:“婴儿离开母体之后,医生把脐带减断,并打了一个结,後来就成了肚脐。”
处处:“那医生为什么不打个蝴蝶结?”
(好奇心强又追求完美的处女)

天秤座 (Princess的星座哟)
父亲对天天说:“今天不要上学了,昨晚...你妈给你生了两个弟弟。你给老师说一下就行了。”
天天却回答:“爸爸,我只说生了一个;另一个,我想留著下星期不想上时再说!”
(聪明、权衡利弊的天平) 我怎么没觉得???

天蝎座
蝎蝎刚睡著,就叫蚊子叮了一口。
他起来赶蚊子,却怎么也赶不出去。没法,便指著蚊子说:“好吧,你不出去我出去!”边说边出了房间,把门使劲关严得意地说:“哼!我今晚不进屋,非你你饿死不可!”
(搞不懂、不按常理出牌的天蝎)

射手座
射射:“爸爸,为什么你有那么多白头发?”
爸爸:“因为你不乖,所以爸爸有好多白头发阿。”
射射:……(疑惑中)
射射:“那为什么爷爷全部都是白头发?”
爸爸:!@#$%&*(……
(喜欢思考的射手)

摩羯座
一天,羯羯跟妈妈上街;走在路上,突然下起雨来。
妈妈拉过羯羯的小手,说:“下雨了,快往前跑阿!”
羯羯慢条斯理地问:“那前面就不下雨喽!?”
(明白现实懒得改变的摩羯)

水瓶座
瓶瓶问妈妈:“问什么称蒋先生为『先人』?”
妈妈说:“因为‘先人’是对死去的人的称呼。”
瓶瓶说:“那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鲜奶』?”
(天生的另类、脑筋思考永远和常人不一样的水瓶)
双鱼座
爸爸给鱼鱼讲小时候经常挨饿的事。
听完後,鱼鱼两眼含泪,十分同情地问:“哦,爸爸,你是因为没饭吃才来我们家的吗?”
(富含丰富同情心、不分情况对象的双鱼)

“你又生病了?”“是的,头疼。”“有医生的证明吗?”
“就是因为医生不给我开证明,所以才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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