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春节晚会,梅艳芳演唱李白诗词改编的歌曲。爸爸问:“你对李白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这两句诗有何感想?”儿子:“李白一定是个近视眼。”
老师发了小明的0分考卷给小明,叫小明回家签名。
第二天老师问小明:「你爸爸说了什么?」
小明:「老师,"脏话"要去掉吗?」
老师:「当然。」
小明:「那......他一句话都没说。」
P.S.小明的爸爸讲的全是脏话
不仅要亲吻女朋友,还要亲吻女朋友的主页。
书签从头浏览到尾需要至少15分钟。
度假目的地如果没有电、没有电话线就不去。
度假之前先买一块PCMCIA的Modem卡和一台笔记本。
白日梦的内容就是如何获得更快的连接:28.8、ISDN、CableModem、T1、T3……晚上做梦都是HTML格式的。
每次看到书面或电视上一个新的www地址的时候都会心跳加快,而且不规律。
所有的朋友名字里都有一个“@”字符。
连狗都有自己的主页。
如果你的母亲没有Modem,就无法和她老人家联系。
嘲笑那些使用2400波特率Modem的人们。
妻子定下一条规则:计算机不许上床。
已经浏览过了Yahoo!的全部连接,Lycos引擎也还差一半就完成了。
最亲近的几个朋友的性别对你来说是个谜,因为他们的绰号都是中性的,看不出性别,你也不敢问。
每周因为从Apogee下载最新的游戏而耽误至少五顿晚餐。
朋友不再给你发电子邮件,直接登陆到你的IRC频道上。
对于WWW太熟悉了,以至于搜索引擎完全变成了废物。
最爱的女孩是JPEG格式的。
即使在已经连入Internet以后仍然让Modem喇叭开着的,认为那时轻柔的海风,作为浏览的伴奏音乐。
奇怪为什么ISP把每月200小时的访问时间就敢称为“不限时间”。
妻子说:“婚姻中沟通很重要,你就去再拉一根电话线,装一台机器,两人联机Chat。”
民国八十年时,我在新竹拍一部连续剧,那时候快入冬又有点冷,我们跟几个前辈演员吃点东西,他们会喝点小酒,因为第二天要拍戏。喝一喝大家都说早点休息,就回去睡觉了。其中有一个前辈是傅雷傅大哥,第二天他跟我说他睡觉睡到半夜醒过来觉得怪怪的,他是盖著毯子侧睡,半夜醒过来回头一看,发现背后面有一个老鼠的东西在毯子底下蠕动著,他可以看出鼓起来的形状会跑,是照著他的背下在跑,可是他没有感觉,他想‘怎么会有老鼠呢!’就有点生气,打开被看看,竟然没有东西,那个蠕动的形状还在,打开就不见了,他觉得非常奇怪。
第二天他跟我们讲,我们就说:‘博大哥,你是不是太累或喝醉了?’大家笑一笑,事情就过去了。有一个执行制作,我们都叫他宝重叔,他也在旁边笑:‘哈哈哈,是不是喝醉了?’那天晚上大家收工了,又回去睡觉,睡到半夜时突然听见一声惨叫‘哇’,叫得很大声。我们那时住的是出租套房,我们租了两层,中间一个走道,房间在两旁,我们开门一看,就看到有一个人站在走道中间一直冒冷汗,一直发抖,一直打颤,是执行制作宝重叔。因为他头发比较少,他的汗就好像水从他头上倒下去一样哗啦啦的淋下来,全身湿透了,我们问他话也答不出来,我们觉得很紧张,赶快把他送医院,去医院帮他量血压检查,发现他血压都升到两百,很可怕,他也说不出话来,我们就让他在医院休息。
那天晚上大家有夜班,晚上都去拍夜戏了,只有我一个人第二天有班,我在房间里面,我就想去看他,他比较清醒,我问他到底是怎回事,他跟我说这次他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不过他跟傅大哥不同,傅大哥是侧睡,他则是躺著睡,而且是大字形。他睡到半夜的时候醒过来发现怪怪的往下看,发现那个东西跨过他的脚在蠕动,可是他完全没有感觉,他掀开一看发现没有东西,他很害怕就跑去门口大叫,我们才发现这个现象。我就安慰安慰他:“我想年纪大了,可能比较会胡思乱想。”然后就回去了。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看书,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时候醒过来,我觉得有东西是贴在我脚上面,因为我趴著睡而且没有盖毯子,我醒过来就回头看没有任何东西。越想越害怕,我就开车到拍片现场,想那边工作人员多可以壮壮胆。到了拍片现场导演问我怎么来了,我就跟他说因为临时有事要回台北一趟,导演说:“记得明天要早点来。”我就赶快开车从新竹回到台北。那时我和舜子住在一起,因为舜子对佛学比较有研究,回到台北,我就问他:“舜子,怎么办,玉是不是可以避邪?”舜子告诉我说其实玉不是每一种都有避邪的功能,只有几种比较特殊的才有避邪的作用,我就赶快翻玉器的年鉴,看到有三种,一种是钢卯,一种是南佩,另外一种我忘记了,再去翻舜子那边有没有,我发现舜子有一块钢卯,我就跟舜子先借,舜子说,玉遇到不乾净的东西可能会裂掉,有裂痕或变色,我就放在我身上,回去拍戏才安心。
后来我就尽量拍完后回台北住,我听说有几个灯光助理后几天睡得不是很安稳,可是我也不敢跟他们说,怕他们会紧张,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种事情,用科学、常理比较难去推算这种东西。之后我们就换地方拍戏,也就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丈夫对妻子说:“为什么上帝把女人造得那么美丽却又那么愚蠢呢?”
妻子回答说:“这个道理很简单,把我们造得美丽,你们才会爱我们;把我们造得愚蠢,我们才爱你们。”
父亲:“小明,考你一道题:树上有两只乌,打死一只,还有几只?”
小明:“一只。”
父亲:“笨蛋!那只鸟还不吓跑了!再问你一道简单的,如果答不对,小心屁股!听着:屋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又进来了,有几个人?”
小明:“一个。”
父亲:“怎么还是一个?”
小明:“我吓跑了。”
大哥大与子母机结婚生下小灵通,小灵通面目可憎,信号奇差,又不能漫游,不能互发短信,伤心欲绝,经DNA检测,才发现其亲爹不是大哥大,是对讲机。
夜里两位喝醉酒的男人一起回到自己的村子。“看,瓦夏,小偷从你家的窗户进去了!”“小声点,别吱声,让他进去吧。妻子以为是我回来了,会给他颜色看的。”
主人要装一副门闩,木匠却给装在门外。
主人责备说:“哪有把门闩装在门外的,你瞎了眼吗?”
木匠不服,说:“你才瞎了眼。”
主人问:“怎么说我瞎了眼?”
木匠说:“假使你眼睛明亮的话,为啥会雇用我这个瞎子?”
一阔少问酒店的侍者:“你最多一次得过多少小费?”“100美元。”阔少立即掏出200美元递给侍者:“下次再有人问你谁给的小费最多时,可别忘了提我的名字。对了,那100美元是谁给你的?”“也是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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