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2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许多生命,但我们必须更多地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所医学院。
我在半年内迅速习惯了死亡的气息,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过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此时,她们总是用一种不可思议般的目光看着我……医学生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比在寝室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都比较谈得来。有时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至少我还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她从不相信关于魂灵、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话说:“医学生不该疑神疑鬼的。”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玩笑,所以我编了个谎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穿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丫头,然后就匆匆走进那幢灰色的大楼……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间魅惑的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写着: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的心突然悬悬的。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魂灵或鬼怪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记忆……四年来,“死亡”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概念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许夜已经很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概念堆满我的脑袋。风吹着实验室的窗子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最深处的震撼……我揉揉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一道闪电,撕破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编过的那个谎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的躁动,带着灰色的魅惑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悄悄的!骨髓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腾……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笔,往身后扔去……没有,没有预期的声响!骨髓深处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后面是拿笔的阿玲……
多年来,小孩子只记得母亲节,却忘了父亲节,所以爸爸都挺失落的。而今年八月八日,有位爸爸坐在餐桌和家人用餐,突然间儿子就往冰箱走去,当他打开冰箱,蹲下取物时,突然若无其事的说:“爸,你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吗?”老爸心中暗自窃喜,想着这儿子可能要给他一个惊喜,因而高兴地回答:“今天是八月八日。”儿子有点失望的说:“哇,牛奶过期了!!”老爸:“...”
一对恋人在湾仔区街头争论前往铜锣湾的方向,男的说要向东走,女的坚持说向西走。刚好遇到一个朋友,于是男的请他公断。
“如果你要去铜锣湾,就向东走;如果你要女朋友,就向西走。”朋友说。
  东北的冬天十分寒冷需要供热.某企业宿舍楼,因企业不景气没有供热.6楼居民要出外租房居住.于是通知7楼居民倒脏水加点小心别把下水道冻了.过些日子6楼居民回家查看,发现卫生间和客厅全是酸菜叶子(注:大白菜发酵而成)和粪便冻成的冰坨,并把坐便器冬坏了.便找到7楼居民说理.7楼居民答:"不是我家倒的".6楼居民:'7楼是顶楼不是你家还能是5楼倒的返上6楼的'.7楼居民:'不是我可能是我媳妇倒的吧'.
 晕......!
一位语言学家对她的班级解释说,跟英语不一样,法语里面的名词根据语法都分配有性别,要么是阳性,要么是阴性。她说,比如“粉笔”和“铅笔”这样的一些词都有性别上的联想,尽管在英语当中这些词都是中性的。
一位学生大惑不解,因此举手提问:“那计算机属于什么性别?”老师也不知道,因此将全班分成两组,让他们来决定计算机应该属于阳性还是阴性。一组由班上的女士构成,另一组由男生构成。两个组都要求拿出4条理由来说明自己的意见。
女士那一组作出结论,认为计算机属于阳性,因为:为了获取它们的注意力,你必须让它们打开;它们有很多数据,但仍然很笨;它们应该能够帮助你的,但有一半的时间它们本身都是问题;等你刚刚迷上一个,立即发现再等一阵子的话,一定能够得到更好的型号。
另外一方面,男生认为计算机属于阴性,而且肯定如此,因为:除开制作者义务没有谁知道它们的内在逻辑;它们与其它计算机进行交流时使用的土语是其它任何人都听不懂的;哪怕你犯的最小的一个错误都会长期存储在内存中,便于以后检索;等你刚刚迷上一个,马上会发现自己必须把一半的工资拿去购买配件。
网恋是一种病毒,是一种传染慢但发作快的病毒,如果你的电脑出现下列症状,那么,你的电脑就传染上了这种病毒了。
1、不容易关机。
你的电脑传染了网恋这种病毒后,就会迫使你开机的时间很长,而且一开机就没有关的意思,往往到了第二天凌晨4、5点钟,连街上的小偷都该回去睡觉了,你的机器还关不上。网恋病毒与其他病毒一样,也有定期发作的特性,从周五晚上开始,就一直不能关机,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显示器如一盏坟堆里的长明灯,苟延残喘地连续照亮两天三夜而毫无办法。
2、鼠标不听使唤。
你本来要去点击经典小说,看看高行健写的《灵山》为什么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鼠标却老往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这样的煽情文章上跑。甚至,你说不去聊天室,你也根本没有点击聊天室,屏幕却自动打开,把你弹了进去。弹进去就弹进去吧,鼠标还老把光标往一个名字上移,而且移上去就再不动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3、QQ传输速度变得特别慢。
当你与你想聊的人聊天时,你的网络传输速度就变得像老牛一样的慢,对方给你说的话,总是比平常你与一般朋友聊天时来得慢得多,而且往往有这样的症状,就是都觉得对方传过来的话慢,自己传过去的话快,所以经常你会把键盘拍得蓬蓬发响而不感觉到自己的手掌疼。
4、电脑时钟时快时慢。
在你等你想见的人时,电脑时钟变得比往常慢几倍,而当那人上来了后,电脑时钟又突然变得行走如飞,让你老联想起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来。
5、经常花屏。
有时候你好好地聊着天,对方只说了三个字,你的屏幕突然就花了,就像是透过什么水看过去的一样,而且越擦越花,不管你用的是刚买的美格19‘还是IBM21‘都一样。当然不是你的眼泪弄花的,就是有人在一旁看见了你也不会承认的,你又不是在切洋葱,你是在使用高科技产品,怎么会薰出眼泪来呢。
6、一个句子重复出现。
传染了网恋病毒的电脑,会经常重复出现一两句话,比如:我用我的心在爱你,不知你是不是感觉得到;在茫茫网海中,你我相爱了,这是缘分还是上天安排。症状严重的,一晚上就只说三个字“我爱你、我爱你”,说得自己都烦了,这几个字还老自己往外蹦。有的电脑干脆连中文也打不出来,就一个劲地显示Iloveyou。。。挡都挡不住。
7、屏幕会沾上电脑主人的唇印。
网恋病毒中度症状,是特别容易沾上电脑主人的唇印。出现这样的症状需要一个条件,就是对方的照片出现在自己的屏幕上。症状严重的,哪怕只出现了对方的名字,电脑也会沾上唇印。当然,如果这台电脑配备有彩色打印机,症状就会消失,只是电脑主人的唇上会时不时地沾一些打湿了的纸屑。
8、电脑会失去聊天功能。
网恋病毒高度严重的时候,电脑就失去聊天功能了,害得主人只有使用电话聊天,虽然电脑照常可以打游戏、上网,但再也无法用它聊天了。电脑主人都会奇怪,用键盘怎么能够传达出自己想要说的话呢?
虽然网恋病毒这样可怕,但要清除它也相当方便、有效,唯一的杀毒软件就是见面。一见面再厉害的病毒都被杀得干干净净,只有极少极少的例外者,当然这些例外者一般都不会再上网的了。网恋病毒虽然容易杀死,但却极容易死灰复燃,你刚用见面软件杀死了它,一不小心,它又传染到你电脑里去了。所以有不少受伤害严重的人士,黑着脸铁着心宣布:戒网戒网!采取物理断开方式,方可完全杜绝网恋病毒的侵害。
曾经有很多美眉就在网上,可是我没有珍惜,直到她们离线了才后悔莫及,网络间最痛苦莫过于此。如果网上还有美眉,我会对美眉说:“Iloveyou”如果非要将网恋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我上网的所有时间
一个人被讨债的所逼,就发急说:“你是不是要我说出来?”讨
债的人怀疑可能自己有什么把柄被他掌握了,就默然不语。这样多
次后,一天讨债人发狠地说:“你说吧,我不怕。”欠债的人说:“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讨债的人说:“尽管说!”欠债的人说:“不还了。”
有一位私塾老师很嫌贫爱富,有一天,他上课的时候发现了几个学生睡着了,他一下子把穷人家的孩子敲醒了,说:“你看看你,一拿书就睡。”穷人家的孩子不服气的说:“那富人家的孩子也在睡啊。”“那不一样,你是一拿书就睡,那富人家的孩子睡觉的时候还拿书。”
小王打电话给女友:“我这星期没有放假,因为我这星期连长要我帮他守营(手淫)。”
女友听了以后骂道:“你怎么讲这种话??不要脸!!”随即挂断电话。
小王心想如果没有放假,友一定会很生气,于是马上跑去跟连长商量,结果连长答应让他放假。
小王于是很高兴的打电话给女友:“我们连长让我放假了!!”
女友问:“怎么那么快??”
小王:“还不是靠我这张嘴啊!”
女友:“。。。。。”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