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站在铁匠铺旁边,看铁匠打铁!铁匠有些讨厌她,便拿出烧红的铁,凑到小孩面前吓唬他!
小孩眨了眨眼说:“你给我一块钱,我就敢舔一舔它!”
铁匠听后,马上拿出一块钱给了小女孩!
小孩接过钱用舌头舔了一下,放进兜里走了……
小李给我讲过他的一个故事。他现在讲起来还可以看到他的脸色变的很差。小李前两年在一个很不错的公司工作,小李工作很卖力,经常加班到很晚。那天,大概已经转钟了,小李去上厕所。大楼里的厕所都是马桶的隔间。小李坐在马桶上,就从下面的空档里看到对面有人的影子。这能在意什么呢?晚上加班的人很多。可小李过了一会,不知为什么想往上看,结果。。。。。。。。。。。。。。。一个人头就趴在顶上的隔板上往下看。因为小李头几乎仰成90度,所以一根长舌头就悬在他鼻子上方。加上那个人头血红的眼睛。。。。。。。小李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厕所的。小李辞职了。离开了这栋大楼。小李回忆说,那栋大楼里很多人都秃头,他先开始以为大家都工作辛苦。可他发现他也在一直掉头发。直到离开这家公司后才有了好转。那根悬在他脑袋上方的长舌头大概就是祸首吧。打那以后,小李很长时间不一个人上厕所。也决不往上看。因为他开始觉得,在人最没抵抗力的时候,上方是最好的下手的地方。。
看完小品后,4对1说:缘分哪!从今以后我就离不开这副拐了。5对1说:大哥,下半辈子我就离不开这轮椅了。
一位绅士写信给一家旅馆预订房间,并问一下能否带他心爱的狗去。
旅馆老板回信:“我干了30年,从没有人打电话叫警察来驱赶一条捣
乱的狗,也没有一条狗因吸烟烧着了床铺,更没有在狗的箱子里发现过一条旅馆的毛巾或毯子,我们当然欢迎狗的光临。”
一名女人很生气她的丈夫一定要在黑漆漆的房子做爱。有一天晚上她正要和丈夫做爱时,她忽然开灯,她见丈夫手上拿了一条大黄瓜。(竟然不是小黄瓜耶!YEH)这女人大叫说『你你就用这家伙和我做爱五年?』男人回答『亲爱的,请听我说』女人打断他的话『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这个性无能的杂』男人打断她的话,要讲大家来讲,『说到卑鄙小人,你那三个孩子是怎样来的?』女人『.....』
她很漂亮,但美中不足的是眼皮是单层的.于是去做了双眼皮手术....
很快,手术完成了.她急不可耐的打开缠着的纱布,拿来了镜子一照“哇.....”
怎么了?
她的上眼皮不见了.好丑好丑好难看哦.
于是她把主刀医师告上了法庭
法官:“你怎么吧人家的上眼皮给割了?你以前做过此类手术吗?”
医师:“有!但相当的成功!”
法官:“你以前做的是哪一类手术?”
医师:“主治男性包皮过长”.
松的眼睛是高度近视,戴着一副如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镜,却常爱惹是生非。
一天,他鼻青眼肿地回家了,鼻子上没有了眼镜,奶奶忙问: “这是怎么回事?”
“跟人打架了。”
“眼镜呢?”
“搁包里了。”
“你不戴眼镜,怎么跟别人打架?”
“是这样的,打架前我先仔细看清对手,然后摘下眼镜,凭记忆打!”
如果我还活着,那我快七十岁了,我能想象我的头发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弯着腰,弓着背,和满堂子孙在一起。不过,我不喜欢那样,我讨厌衰老,非常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对衰老充满了恐惧,所以,我还是感到自己是幸运的,至少我自己觉得我依然还是二十岁,尽管我只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里的花儿开了又谢,有将近五十次了,于是,我学会了靠这个来辨别年份,这样算来,今年应该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帮我辨别时间,冬天里,山上的雪特别大,把枯草全掩盖了,当然也包括我,我就隐藏在白雪之下,偶尔太阳出来的时候,雪线下降,我还能露出半个头盖骨,白色的骨头和雪的颜色融为一体,就象我活着的时候穿着白色的风雪衣在作战。
一开始,我连美国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看到天上的美国飞机扔下的黑色炸弹在雪地里爆炸,许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头和肚肠都是一节一节的,好不容易才拼成个整尸,却发现拼错了,把两个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冻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时候我真的羡慕那些冻死的人,我猜他们都是在安静中死去的,没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体完整。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保持着各种姿势,有的握紧了枪站岗,有的张大着嘴说话,还有的手舞足蹈着。他们浑身晶莹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样,我不知道后人有没有冰雕,这就是我们那时候的冰雕。看到他们,我那时候既害怕又羡慕,因为那些被冻死的人死得实在太美了。可是后来,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就开始发出了恶臭,据说来年的春天,长津江的两岸臭气熏天蚊蝇成群。
一只虫子在我的肋骨间爬着,它也许是把我的肋骨当成迷宫了。这里的动物非常多,有时候兔子会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后第二年生下一窝小兔子。也许是这里埋的死人太多了,据说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头,所以动物很多人反而少。将近五十年了,自从我在这儿安了家(尽管不是出于自愿),除了最初的几年因为军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鲜或美国的军队来往之外,此后我就很难再见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尔还有人到这儿来挖人参,他们衣衫破旧,看上去营养不良。又过了十年,就再也见不到挖人参的人了,而到了大约二十年前,我开始看到有人到这儿来拍照片,他们穿的很漂亮的衣服,个个白白胖胖欢声笑语,也许南朝鲜的劳动人民也真的实现社会主义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见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一个好象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火炬,真奇怪,这些人大白天的点什么火炬。后面的人每个人的衣服后面都印着五个圆环的标志,上面三个圆,下面两个圆,各有各的颜色,就象过节似的。
下雨了,秋后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雨点透过野草敲打在我的骨头上,湿润了我的灵魂,最好永远都这样,细细的小雨,冲刷我的尘土,从我踏进朝鲜,到现在,五十年了,我还从没象样的洗过一次澡呢。我只能靠大自然的雨点来洗我的骨头。但有时候这雨真该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肤加速腐烂,早早地使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至于下大雨的时候则是一场灾难,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头被大雨浸泡着,有时不太走运,山洪爆发,许多石头会从我的身上滚过去,把我的骨头弄得几乎散架。至少现在我的大多数骨头都已经开裂了,骨髓暴露着,在炎热的夏天会发出磷火,有好几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断成好几段了。我无力地张着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齿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这样子真可笑,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也许会难过得去死的。
死后最初那几年,我一直在愤怒中度过,到了十年以后,我希望那些偶尔来巡逻的南朝鲜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没人这么做。到了二十年以后,我对南朝鲜人失去了希望,我开始日夜期盼着朝鲜人民军能够打过三八线来,又过了十年,我的这种希望也破灭了。到了四十年以后,我近乎绝望了,我孤独地躺在这里,望着天空,望着每一朵飘向西面的云。我不再对朝鲜人和美国人报以希望,我只希望我的中国能够来把我掩埋,我不需要进烈士陵园,我甚至连幕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让泥土覆盖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过我和我的战友们鲜血的泥土。在这片地下,我一定能够见到他们,他们和我一样年轻,我们快乐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国人继续战斗。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地照射着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战场上。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从山谷的另一头走来,渐渐我还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有人来了,我看见了,是一大群南朝鲜人和几个美国人,他们的装束与几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象狗一样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快过来啊,快到我这儿来,我需要你们,就象过去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俘虏一样,来吧,快来,靠近我――发现我――掩埋我吧。如果你们心肠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国去。来啊。
谢天谢地,他们真的来了,他们看到了我,一个美国人,面无表情地探下了身体,用手摸着我的头盖骨,比划了几下,象验收一件样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后,他说了句:“从头盖骨分析,这是个蒙古利亚人种,从遗骸身上残留的军服可以判断为中共的士兵。总之,这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真讨厌,怎么在这儿找到的全是些讨厌的中国人?让他妈的中国人永远躺在这儿吧。”
忽然,一个南朝鲜人高声地叫起了什么,于是那帮人都围了过去,我能看到他们在草堆里找到了一根骨头,然后美国人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对那狗骨头般的东西照了照,最后他兴奋地说:“诸位,我宣布,我们终于找到了美国士兵的遗骸,仪器显示,这是一根高加索人种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国人,至少也是联合国军中的英国人、法国人,或土耳其人。这是一个重大成果,让我们向这位勇敢的联合国军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于是,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军帽,对着一块腐朽的骨头默哀了起来,这场面真有些滑稽。
然后他们把那根骨头装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在夕阳下迅速地离开了山谷。
你们别走啊――别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唤是无法让人类听到的。
夜幕终于降临了,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在荒芜的山谷中,一阵寒风吹过我的身体,将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泪,可泪腺已经腐烂了几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星,我盯着那儿看,西面,再往西,穿过高山,穿过丘陵,穿过平原,渡过大海,在那儿,是我的中国。
中国,你把我忘了吗?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台湾《××早报》:老妪摔脱大牙党棍再起争端
今晨一陈姓老妪,出行不慎摔倒,送医院诊治时,发现门牙已不见,恐遗落在现场,针对近期多数老年人在同一处摔倒而致伤,公用局官员虽然已做出解释,但今日的摔伤事件又增加了市民的愤怒,纷纷指责公用局光吃饭不干事,挥霍纳税人的钱财,有挪用修缮资金的嫌疑。
市民要求公用局负责道路维修的官员引咎辞职,立即公开道路修缮资金的去向,并且迁怒于自民党,指责自民党纵容党徒不务正业,致使民众受到伤害,出行缺乏安全感。而自民党发言提示市民不要轻信谣言,认为是国民党的栽赃陷害,小题大做。而国民党代主席在午间的记者招待会上却公开指责自民党不仅工作不力,更是对民众严重缺乏同情心,并且公开说:“试试摔脱你老母的大牙,看你心疼不心疼。”矛头直指自民党主席。
自民党晚间立刻也召开接着招待会,向记者详细解释了老妪摔倒事件是件普通的出行伤害事件,认为国民党不负责任的指责完全是丧失理智的行为,并再次提出去年国民党与台岛黑社会以及民进党政治黑金事件有染的嫌疑。民进党当晚也发表言论,强烈指责国民党和自民党大放厥词,发言人情绪激动,使用了“满嘴喷粪”这样的字眼。台岛廉政公署明日将开始着手调查公用局的道路修缮资金的使用问题。并令公用局负责道路修缮的官员停职,接受调查,不久将给公众一个满意答复。
“你简直想象不到,我的妻子爱唠叨到了什么程度!她一天到晚,最就没有休息的时候,去年她去海滨疗养了半个月,回来后你猜怎么着?就连她牙都晒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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