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一天,老师布置作文,题目叫《我的家》。小军这样写道:“我的家有爸爸,妈妈和我三人。每天早上一出门,我们三人就分道扬镳,各奔前程,晚上又殊途同归。爸爸是建筑师,每天在工地上指手画脚,妈妈是售货员,每天在商店里来者不拒,我是学生,每天在教室里呆若木鸡。我们家三个成员臭味相投,家中一团和气。但偶尔爸爸妈妈也会同室操戈。爸爸总是心狠手辣地揍得我五体投地,妈妈在一旁袖手旁观,从不见义勇为。”
今天上班,因为起来晚了,没吃早饭,直接冲公司了。
巧的是,有一MM也没吃,约我出去吃早饭,我说上班时间,随便走开被领导会骂。
那MM就一屑说了一句:怕什么!管那么多干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正好被路过的领导听见,来一句,两只鸟儿快去快回,别忘了回巢!
(狂汗)

阿明暗恋一位女同学,决定先匿名写信给她
  朋友问:“那她反应如何????”
  阿明:“很激动。”
  朋友:“那很好嘛!!然后呢???”
  阿明:“然后她就报警了。”
  原来他的匿名信用报纸上剪下大小不等的铅字凑而成的……
  写道:“我 注 意 你 已 经 很 久 了…… ”

军训参加了不少,可是真正严格、恐怖、搞笑的是大学那次。
a、偶们班那教官是个新兵,小孩子一个,才17岁不到。怕被我们看不起,就整天找他们连里的老兵借军衔带,结果每天一变,有时一天3变。结束的时候,班里的同学一起买了个变形金刚送给他……
b、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睡不着,经常跑去上网,结果看到……教官们也在那里,开qq泡mm、和从附近一家寺庙跑来上网的和尚讨论流星花园心得。爆寒
c、压被子的时候是最能体现大学生高智商的时候。为了让被子看起来像豆腐,什么方法都用上了。比如,用喷壶把稀释的不知名胶液(怀疑是每个男人都有的那东西)喷在被芯里定型、拿硬纸板、泡沫塑料版做内支撑物、到街上买几瓶廉价的劣质发胶喷在被套上定型……据说还有更bt的,只是人家不说。偶们学校粉bt,军训结束了每天早上还要以军训标准检查内务。那床被子1年多没拆过――睡一床,摆一床。后来发现里面都快生虫了……
张三打电话给物业公司,说他家屋顶有点漏雨,要求派一位修理工人过来维修。修理工人很快就过来了,按张三的指引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个漏洞。
  修理工人好奇的问:“你真细心,什么时候发现漏洞的?”
  张三皱起了眉头,说:“我也是偶尔发现的。昨天晚上,我坐在客厅喝汤,可是一连喝了两个小时,那碗汤都没喝完。”
一天,来了一位客人,爸爸和客人在一边说话,5岁的儿子不停的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晃来晃去,想要对爸爸说什么但又不好说的样子。爸爸看到后说:“儿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别老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的,有什么就大声说。”于是儿子大声的说:“妈妈刚来电话说别留客人在家吃饭。”
夫妻吵架互不相让,最后丈夫勃然大怒说:“你快滚!把所有属
于你的东西都带走!”妻子流着泪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又把一只大
麻袋往丈夫身边一扔说:“你钻进去!”丈夫吃了一惊,急问:“你要
于什么?”
“你也是属于我的,快钻进去!”妻子向丈夫吼道。
6英寸长,2英寸宽,上面有小脑袋,而且女人为它痴迷的东西。
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许多生命,但我们必须更多地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所医学院。
我在半年内迅速习惯了死亡的气息,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过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此时,她们总是用一种不可思议般的目光看着我……医学生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比在寝室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都比较谈得来。有时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至少我还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她从不相信关于魂灵、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话说:“医学生不该疑神疑鬼的。”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玩笑,所以我编了个谎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穿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丫头,然后就匆匆走进那幢灰色的大楼……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间魅惑的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写着: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的心突然悬悬的。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魂灵或鬼怪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记忆……四年来,“死亡”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概念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许夜已经很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概念堆满我的脑袋。风吹着实验室的窗子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最深处的震撼……我揉揉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一道闪电,撕破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编过的那个谎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的躁动,带着灰色的魅惑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悄悄的!骨髓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腾……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笔,往身后扔去……没有,没有预期的声响!骨髓深处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后面是拿笔的阿玲……
一个小伙子在生日那天收到礼物,是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可是很快发现这只鹦鹉满嘴脏话,非常粗鲁,而且根本不懂礼貌。他决心改变鹦鹉。每天对它说礼貌用语,教它文雅的词汇,放轻柔的音乐,可是一点用也没有,鹦鹉仍是满嘴下流话。他生气地冲着鹦鹉喊,鹦鹉冲着他喊得更响。一次,他气极了,把鹦鹉扔进冰箱里。几秒种后,他听到鹦鹉在里面扑腾,叫喊,咒骂。突然,安静下来了,一点声儿也没有。半分钟过去了,还是没声。他担心鹦鹉给冻坏了,马上打开冰箱。鹦鹉平静地走出来,乖乖地站到他胳膊上,用非常诚恳的口气说:“很抱歉我惹你生气了,以前是我做得不对,我决定痛改前非,再不说脏话了,请你原谅我。”小伙子惊异于鹦鹉的转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鹦鹉接着说道:“我能问问里面那只鸡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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