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院新任院长走到一个病人跟前,问他何以进入疯人院。
“医生,是这样的。我娶了一个有成年女儿的寡妇。我父亲娶
她的女儿为妻,所以我太太成了她公公的岳母,她女儿成了我的继
女和继母。继母生了个儿子,这个孩子成了我的弟弟和我太太的外
孙。我也有了一个儿子,他成了他祖父的内弟,和他自己叔父的叔
父。另一方面,我父亲提到他孙子的时候,说是他的内弟,我的儿
子叫他的姐姐作祖母。我现在认为我是我母亲的父亲,我孙子的哥
哥,我太太是她女婿的女儿,是她孙子的姐姐。现在我不知道我是
自己的祖父,我弟弟的父亲,还是我儿子的侄子,因为我的儿子是
我父亲的内弟。院长,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我觉得在这里比在
家里平静。”
一日,一德国人和美国人相遇。德国人很瞧不起美国人就问:“你们美国人是不是很喜欢吃果酱?”美国人答曰:“是的。”德国人说:“你知道果酱是怎麽做的吗?”美国人答曰:“不知道。”德国人说:“果酱是用我们德国人吃剩下的水果皮做好给你们美国人吃的。”美国人听了很生气。德国人又说:“你们美国人是不是很喜欢吃硬面包?”美国人曰:“是的。”德国人说:“你知道是怎麽做的吗?”美国人曰:“不知道。”德国人说:“你们吃的硬面包是我们德国人吃剩下的面包削做的。”美国人更生气了,他看到德国人在吃口香糖就说:“你们德国人是不是很喜欢吃口香糖?”德国人说:“是的。”美国人说:“你知道口香糖是怎麽做的吗?”德国人说:“不知道 。”美国人说:“是用我们用过的安全套。”
老王到医院检查身体,回家以后一直闷闷不乐的,吓得一家人大气也不敢出。
经过一分二十七秒的家庭选举,由二姑娘作为群众发言代表前往老王处问个明白。
“爹,您是咋了,有嘛事给俺说说吧。”
“今儿我上医院去了,检查完后医生说了。”
“爹,爹你甭急,医生说啥了。”
“说我什么病也没,身体很好。”
“呀!好事啊。”
“好事?啥好事啊?白白花了几百块钱,结果什么也没有。那钱不就是白扔水里了吗?”
有一个医生上完紧急护理课以后.开着小车回家,在路上他看到一个人躺在一辆汽车的旁边一动也不动,他赶紧跳下汽车,对躺在地上的人说道:"我是医院的紧急救护医生,我可以帮你吗NULL"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动了一下身子,说道:"好吧,你能帮我医好这个该死的轮胎吗NULL"
一一你刚才是和谁打招呼呀?
一一他是我第二个丈夫的第一个妻子的第三
个丈夫。
一一你竟然记得!
一一因为现在他是我丈夫。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实在有点累了。
为了明天能把计划书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电脑上熬到现在――都快凌晨三点了。
我打了个哈欠,走出办公室的房门,向洗手间走去。
这时,我听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这么晚了还有人和我一样也在熬夜?
我抬头望去,不太长的走廊里有一个白衣女子,长发飘飘地正向右边的阳台走去。
说到这里,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自然情况。
我们公司在这座大厦的17层,占了整个一层。
中间是三部电梯,电梯两边是男、女两个卫生间。
正面是前台,两侧是办公室。
我是策划部经理,办公室在左侧。
走廊的两边都是封闭式是阳台,以便于采光。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后,同事们都走了,临走时同事业务部经理老张还幸灾乐祸地说:“积极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职做老总。”
所以,这时不应该有人出现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里的女孩子还真没一个有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是个贼,女贼!
抓到贼应该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决定抓到她,一个夜半女贼。
我蹑手蹑脚但迅速地冲了过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
天!
我只可以用惊艳来形容,真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啊1高挺秀气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双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丰润的唇,实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里是冷冷淡淡的飘忽,便继续走向阳台。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走进阳台,然后又转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这时,她扑在了阳台封闭的玻璃上。
然后,不见了。
我大惊失色,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阳台上。
阳台上什么也没有。
玻璃也完好无损。
但是她不见了!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不见了!!
是怎么回事?
她不可能不见了的啊!
我僵在那里,感觉混身发木,头皮发麻,背后,渗出了冷汗――鬼啊!!我见鬼了啊!!!
我几乎瘫在阳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过气来,胆战心惊地回到办公室。
我吓得连尿都没了,应该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觉得是不是我刚才做了个梦?
但是这个梦也太奇怪了点。
为了怕真的是梦,我在电脑上记下了这件事情,并且在手机的短信息里也记了下来。
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会看一看电脑和手机里是不是还有这个记录――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则,就是一个真实的梦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
折腾了半天,我实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胧胧地爬在桌上睡了过去。
刺眼的阳光惊醒了浅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四十二分钟。
我舒展了一下酸涩的身体,然后抓过鼠标点了一下。
电脑的屏幕保护退去,我昨夜赶出来的计划书露了出来。
我准备再检查一下,就打印出来。
我一行行浏览下去。
结尾处――天啊!是怎么回事?
计划书的结尾处是一个美女的相片!昨夜那个美女的头像!!
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却感到我浑身发冷,由骨子里打起了寒战!
我用发抖的手抓过桌子上的手机,在短信息里,我看到了昨夜的记录!
昨夜,我不是做梦!!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甚至不敢移动身体!
门外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是同事们上班来了。
我勉强打起精神,走出办公室的门。
“早啊!”
和我说话的是公司财务部的经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职员之一。
“早!李姐”我总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点兴高采烈。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象活见鬼一样!”她笑着说。
我打了个冷战。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点怪异。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赶紧支吾着说,说完,我就冲进了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里冲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我的脸色还真难看,双颊苍白,眼圈发青。难怪李姐说我。
一整天,我都有点恍恍惚惚。
下班的时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员工吧?”
“是啊,怎么了?”
“我给你看个东西。”我拉着李姐来到我的电脑前,调出计划书的文件给她看。
我想让她看看那个美女的头像,看她认不认识。
但是,结尾处什么也没有!
“你让我看什么?”李姐奇怪地问。
我张口结舌地呆住了。
“你怎么了?”那一瞬间,我感到李姐的声音那么飘忽遥远。
我毛骨悚然。
“没有了,不见了。”我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不见了?你别开玩笑耽误我时间了,我走了。”李姐不悦地转身而去。
我无力地坐在椅子里。
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有种声音惊醒了迷乱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脸皮都麻得皱了起来。
我慌乱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对抗那越来越近的“嗒、嗒”声,突然,那声音消失了。
一片寂静!
我缩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
这时,我感到背后寒气逼人。
我想回头,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一下子回过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长发飘逸,美丽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飘忽。
我想大叫一声,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望着我,眼中的飘忽逐渐变淡,眼睛的颜色开始发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几乎同时,她倏地向后飘去,穿过封闭的窗户,消失了。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喂?”
“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松了口气,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说完,我几乎是冲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辞职了。
两个月后,听说公司新到的一个做策划的小女孩疯了,总是大叫有鬼。
这件事是李姐告诉我的。
她还说,最早,公司里有一个做策划的女孩子因为失恋,在办公室给负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后,自杀了。
就死在办公室里。
有一个男的十分爱他的女朋友于是就把他女朋友的名字"WENDY"刻在他的"那话儿"上,于是当"那话儿"缩小时只看到缩写"WY",有一次他和他的女朋友到夏威夷去玩,他在上厕所时看到隔壁那个外国人的"那话儿"也有"WY"字样,于是很兴奋的问那个外国人:"你的女朋有也叫"WENDY"吗?外国人回答说:"NO,NO,我刻的是:"WELCOMETOHAWAIANDENJOYYOURHOLODAY"
儿子问母亲:“妈,希望是什么样子啊?”
母亲回答:“你爸买了彩票后的模样就是。”
儿子:“那什么又是失望呢?”
母亲:“就是你爸看到彩票没中奖后的模样。”
儿子:“绝望呢?”
母亲笑了:“就是我不给钱,你爸没钱去买彩后的模样啊。”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从前有个在朝的大官,一心想娶小妾,怕老婆不同意,就想了个点子。这天,他来到老婆跟前,装作很烦恼的样子说:“今天皇上下了一道圣旨,让我纳妾。圣旨不可违,这叫我咋办呢?”
老婆一听,问丈夫:“圣旨在哪里?”
大官欺老婆识字不多,拿出他早准备好的用黄缎子包着的一本历书说:“圣旨在此。”
老婆一见有皇上圣旨在,只得同意丈夫娶小妾。
婚后,夫同妾外出。老婆翻出历书细看,见上面写着:“正月大,二月小,三月大,四月小……”十分高兴,她口中喃喃地说:“皇上体贴人情,分得均匀,以免我二人之间争凤吃醋。”
接着,她又往下看,只见:“五月大,六月大,七月小,八月小(指农历)”。不由得心中大怒道:“原来皇上不公道,为什么把大热天都分给我,凉快天都分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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