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0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某小学在上语文课时,老师讲了《孔融让梨》的故事,然后要学生写出孔融让梨的动机。在交上来的答卷中,答案主要可分成四类:
1、梨烂了;
2、当时孔融正好牙疼;
3、这样好叫拿梨的人帮他做作业;
4、为了要成名。
老师怅然。



强强和丽丽是一对恋人。一天,他两逛商场。丽丽要强强买一只口红,强强说:“你不擦口红更好看,这叫自然美。”丽丽说:“幸好我没叫你买衣服,不然你要说我不穿衣服更好看,这叫人体美!
  在我们那里,有一个不祥的预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参加丈夫的葬礼,否则会被亡夫招唤到另一个世界去做伴。由于这个说法,形成了一种习俗,在死者出殡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并由年长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牵去了灵魂。
  当我不幸地成为一个需要系红绳的女人时,我没信那个邪,硬是挣脱了所有的劝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为我不能让靖一个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后一程。那时,我的心里只希望那个预言是真的,让我跟随靖去,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牵挂,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与靖在那个世界里再续前缘。
  从墓地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照着镜子梳理凌乱的头发,我突然看到镜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动过一下眼皮,但那个镜中人却清晰地毫无表情地在朝我眨着眼睛。我吓坏了,使劲地用手揉眼睛,再睁开去看镜子时,那已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自己了。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想一定是靖的突然离去给我造成了太大的打击,精神都快崩溃了。幻觉,那一定是幻觉。我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许是几天来的疲倦一并袭上来,我很快便睡着了,在梦里到处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恋爱时一样送我许多鲜红的玫瑰;吻我;说他想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一个美好的地方;还说不要怕,他会来接我……一早醒来时,我发现枕巾湿了一大片,说不清是泪还是汗。
  来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样打印各种各样的文件,奇怪的是我会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后去看却不跟他们说话,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而同事们也都各忙各的,没有人理会我。当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时,我看到刚刚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经全部打完了。
  “谁这么好心呀?帮我打完这些东西?”我高兴地问同事。
  “不是你自己吗?你一早来就一直坐在那里打个不停呀。”
  “什么?我自己,可我刚才在你们身后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们?别开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没动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刚刚才回到座位的。”
  “什么?”几个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惊异地看着我说,“蓉儿,你没事吧?是不是有点没进入工作状态?是不是靖的事让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说完,他们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出办公室,送上了计程车。
  坐在计程车上,我回想着办公室里的事,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都怎么了?还是又出现了幻觉?正想着,一个身影提着一大堆购物袋晃了一下便走进了街边的巷子,那个身影好熟悉哦,是谁呢?怎么觉得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我马上叫司机把车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奇怪,这条巷子里没有人家,她会走到哪里去呢?怎么会走得这么快呢?该不会又是我的幻觉吧?我顿时觉得脑子好乱,便叫司机继续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进了屋,我觉得好喝,想喝一点可乐,但愿冰箱里还有一瓶,因为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超市去购物了,恐怕冰箱里已经亏空了。可当我打开冰箱门时,天啊!里面满满地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还有好几瓶可乐好好地放在里面。是谁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为从靖出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买过任何东西,而在这个城市里,我又没有任何亲人,我的朋友们也是绝对没有我家里钥匙的,那么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呢?这时,我注意到冰箱边有一大堆空的购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专用的。我翻遍每一个袋子,发现了一张用信用卡结帐的帐单,帐单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号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时间,正是我坐在计程车上回家的时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自己去买了这些东西?可我自己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难道我得了键忘吗?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无恙地放在我的皮夹子里。我紧张得浑身是汗,跑到浴池里去冲了个冷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点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我坐在沙发上想把这些事情理出个头绪,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头都大了。倒是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的思绪打断了。去开了门,竟是几个抬着电视机箱子的工人。
  “你们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场里付钱买了电视呀,还叫我们这个时候送过来。”
  “我?有没有搞错呀?”我惊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里睡着呀。
  “不会错的,就是这个地址。喏!你看,这是帐单,有你签的字。”
  我接过来一看,是没错,我的签名清清楚楚地写在帐单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结的帐。收下电视,送走那几个工人,我再一次乱了头绪。再去挎包里看信用卡,还在。我怕极了,跑遍每一个房间,歇斯底里地喊:“是谁?出来,快出来,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是谁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哑了,可房间里除了自己的回声以外没有任何回应。我想我快疯了。
  吃了好几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睁开眼睛,听到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水声,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在浴室里,有一个女人在洗澡,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丝毫喊不出来;我想过去把那个自己赶走,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眼看着她洗好了身体,又吃了早餐,换好衣服出了门,而我只能无声地跟在她身后。那种感觉是飘飘然的,很奇妙。
  跟着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邻居们都亲切地跟她打着招呼,却没有一个人理会我,更没有人听我跟他们说话。只有那条跟我很要好的可爱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惊一样地跑开了。走到巷口,一辆车飞一样的开过,把她撞倒在地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染红了路面。行人们都围上去看,交通顿时堵塞了。有人有目无睹地朝我撞过来,我来不及躲开,喊也没有人听,然后他们竟从我的身体穿过去。我,我成了空气的组成部分。
  看着血泊里的我的肉体,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当灵魂慢慢从躯体里脱离出来的时候,当灵魂与肉体分别以两个独立的形式存在的时候,也正是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这时,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头,靖微笑地看着我,向我伸出了双手。我没有迟疑向他跑了过去,扑到他怀里开心地哭了。靖说:“你看,我说过我会来接你的,等你参加过自己的葬礼,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着他们将装着我的肉体的棺材入土,听着神父为我念悼词,然后跟着靖像蒸汽一样升腾。靖牵着我的手,我感到我们慢慢地与空气融合在一起,变得透明,也许只有过滤得如此纯净才能够到达那个美好的世界吧。再见了,人间,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满足。
  现在,我们过得很开心,有时候我会想起人间的亲人和朋友们,想给他们一个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来我们这里,就千万不要去参加亡夫的葬礼,而且千万要用红绳把自己的灵魂系牢在人间。
有一个小孩子发烧了,他的爸爸带他去医院看病,医生开了药给小孩吃,小孩子回家吃了药,烧不但没退,病情还恶化,最后小孩子去世了。气愤的父母到医院找医生理论,医生不相信,到小孩的家,摸了摸小孩子冰冷的尸体便气愤的说:“你们真会冤望人!你孩子的烧不是已经退了吗?”
从前有个笨丈夫,有一次,他老婆让他送一篮子鸡到丈母娘家去。笨丈夫二话没说,提着篮子就去了。路上遇到张三,笨丈夫问他:“你到哪去?”“去丈母娘家”“正巧我也要去丈母娘家,你把这一篮子鸡一块送到咱丈母娘家再代我向她问好。”说完,他就回家了。回到家后,他老婆问他:“这么快就送完了?”“是啊,路上遇到张三,他也是到丈母娘家,我让他把这一篮子鸡一块送到丈母娘家再代我向她问好。”“你傻呀!人家丈母娘是人家的,你的丈母娘是你的,又不是一个人,你咋把咱那一篮子鸡送到人家丈母娘那里去了!”

“结婚时,你说我美得如一部电影!”
“是的,一部无声的哑片!”
在我父母结婚50周年纪念的时候,父亲愉快地回忆起他们的婚恋过程。“那时候,我们都没太多的钱。”他告诉我们,“而且当时我正面临着这样一个选择:是让我的汽车换一次轮胎呢,还是平平淡淡地去结婚。”父亲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现在我认为自己的投资方向是正确的,因为再结实的轮胎也用不到50年呀!”
大热天,有个男人戴着毡帽在太阳下面走,走得满头是汗。遇
到一棵大树,就在树荫下歇凉。他一面脱下毡帽当扇子扇,一面说:
“要是没有这顶毡帽,真要热死我哩。”
“剧”――滂观篇(16)
一天,5岁的滂观犯了错误,母亲拿起鞭子就打,父亲在一旁看了连忙阻止,说道:“打是没有用的,我来教育。”于是对滂观说道:“湖南省属于中国,所以湖南省要听中国的话,现在你是属于我的,所以你也要听我的话。”爷爷在一旁听了,插了一句:“别跟他说这些大道理,他听不懂,全球100多个国家也不是个个都听联合国的,所以也不是每个小孩都听父母的。”瞧,要别人别说大道理,自己不也在说大道理吗,真是好笑。

一日,看到《读者》杂志封面上有一条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对室友说:看,多鲜艳的一条鱼,不过,从理论上讲,应该是有毒的。室友问何解。我说:很多鲜艳的东西都是这样的啊。比如蜘蛛,比如蘑菇,比如蛇。。。这时候室友打断了我的话:比如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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