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体态肥胖的女人来到一家肉摊前,要买四斤七两五钱的猪肉。“你也太绝了”,售货员说:“干脆买五斤算啦!”胖女人忙解释说:“你不知道,我正在减肥,已经减掉了四斤七两五钱,我想看看这是多大的一块肉。”
一天去幼儿园采访,看见一个班的窗前放着一个金鱼缸,里面只有一些水草,便问到,“咦!里面的金鱼呢?”
“噢!前两天,刚死掉”老师说。
“他是淹死的!”身旁一个小朋友,见我满脸疑惑状,迫不急待的解释道。
三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并且决定各付各的帐单。
吃完饭后,服务员走过来问道:“你们还需要来点点心吗?”
“不用了,我吃饱了。”
“谢谢,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务员:“今天的点心是赠送的。”
“哦,那给我一块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谢谢。”
“我可以要双份吗?”
某人要学佛法,夏夜时分赤身在山边坐卧,祷告愿意“舍身喂蚊子”。观音菩萨要考一考他是否诚心,便化成一只大老虎向他扑去。这个人大惊失色,拔足狂奔,说:“我请不起这样的大客人!”
一个朋友对我说:“女人如衣服,别那她当回事,衣服没了在换。”我笑了笑不置可否。一天,很多朋友在一起吃饭,那个朋友得传呼响了。他匆忙的去回了个电话,回来后气喘嘘嘘的对我们说:“不陪你们了!老婆让我马上回去!”我马上调侃他:“老婆如衣服!”他接上一句:“哥们!你总不能让我光屁股上街吧!”
“你已经看了我3小时了,为什么你自己不试钓一下?”钓鱼者
对旁观者说。
“我没有耐心。”
一位教授对一名智力早熟的小男孩说:“你的生日是那一天的?”
答:“4月8日。”
教授说:“哪一年?”
回答:“每一年。”
里根在他的70岁生日庆宴上说,“今天适逢我39岁生日的第31个周年纪念。无论哪一年我都过得很愉快。如果你们考虑选择其中的一年让我来参加宴会的话,我想那也挺好。”
早上醒来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闹钟意外地没有响。
一面想着周经理那张满是幸灾乐祸和狞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块面包胡乱塞到嘴里。
工作三年以来,文傥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这让一直想找机会扣薪水的周经理总是对他无从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陈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脸又满怀义愤的脸,“你知道资本家是如何剥削工人的吗?增加工作时间,减少工资支出。妈的,比尔。盖茨都没有周扒皮狠,我不就迟到了五分钟吗?……”
可怜的经理大人不幸与那个中国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订下严格的规章制度让高玉宝们无处申冤。
他加疾了脚步,心中充满了将被克扣第一笔奖金的愤怒。
天空阴沉,下着小雨,文傥站在公交车站边,焦急地望着雾蒙蒙的道路。
蓦然一阵寒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冷战。
一辆他从未见过的白色公交车施施然地来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围无动于衷的乘客,这里只有一路公交车经过呀,他们还在等什么?他来不及细想,匆匆踏入已然开动的白色车厢中。
在这个拥挤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时间,然而这辆车却一点也不拥挤,甚至还留有最后二个座位。
文傥每天都来此赶这一路公交车,却还是第一次发现车上会留有座位。
他没有细想,他的脑子里只希望车开得快一点,早一些赶到目的地。
车厢里很宁静,就连车子本身的开动好象也是不发出一点声音的。
这对于文傥来说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异的旅途。
他早已习惯了吵杂和喧哗,他的周围总是充满着各式各样为了各种目的来来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复始的忙碌中无法保持一份沉着。
在这样的环境下,文傥不知不觉开始沉思,从小时候的理想到现在的碌碌无为,从初恋的第一个女子到如今的自以为潇洒却常常在半夜醒来的孑然一身,从远方寄望于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篱下般的打工生活,从立志洁身自好的人生目标到现在四处摆出微笑取悦上司甚至担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许多,思潮翻涌,诸多念头纷沓而至,浑若恍惚间清楚地重新经历了自己的前半生……
车又停下来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上了车,母子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个座位上,就在文傥的身边。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军蓝的短袖,活泼可爱,对着母亲大声地说着什么,母亲微笑着、解释着,车厢中总算有了一丝生气。
“一个座位只能坐一个人。”售票员是一个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声音暗哑。
“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不要紧的。”母亲紧紧抱着小男孩,保护的天性流露无遗。
“不行,必须下去一个人。”售票员毫无商量地冷冰冰地说着。
“可是……”
“可是什么,要么下去一个人,要么都下去。”
“那我站着好了,孩子坐着。”
文傥奇怪周围的人都是那么无动于衷,这么霸道的公交车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免心中有气。然而看看售票员凶狠的样子,也不敢出言争执,只是下意识地站起身,给那个母亲让座,说真的,他并不习惯坐着,每天工作八个小时他都是坐着的……
“谢谢!”母亲对他笑笑,这种帮助别人的感觉让他温暖。
“那么你下去!”售票员森森的眼光转向了文傥。
他看到那一道阴沉而没有表情黝黑的脸,不知怎么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刚刚冒出的正义感刹那间荡然无存。
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买票,这个售票员唯一的责任好象就是不让这个车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马上就到站了。”
“我说了不行,这个车上不允许有没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员毫不退让,简直比周扒皮还狠!
“这是什么服务态度……”他小声嘀咕着,车厢中竟然找不到一丝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着头不发一言,他尴尬地站在空荡荡的车厢中间,人心不古呀,他想着……
公交车嘎然停下,车门打开,售票员目望着他,不发一言。
文傥悻悻下了车,那辆看起来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车悄然无声地远去,开上了一座样式古怪的桥,渐渐消失在氤氲的雾气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恍惚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上了这辆车,只觉得人生如一场大梦,浮躁红尘,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么想法安慰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细雨一点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看表,才忆得这是在上班的途中,迟到已定,周经理那张脸在面前一晃,心中蓦然一惊,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文傥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陈,“太好了,文傥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终于醒了!”
他觉得浑身酸疼,“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是医院呀,算你命大,车祸现场中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周经理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文傥你不用担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给你报销全部医药费……”
老陈对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经理突然的善良,但马上又换成一副惨淡的表情,“唉,真是惨啊,尤其是那个小男孩,蓝色的衣服都被染红了……”
“呀!……”他想到了那个身穿海军蓝的孩子,想到了那个眉目姣好的母亲,想到了那个容貌古怪的售票员,想到了他从未见过的那辆车和那座桥,好象忽然明白了什么,心头一阵发冷,闭上了眼睛。
有些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车!
一对新婚夫妇,第三天回门,岳父母十分高兴,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天要黑了,岳父心疼小两口,想让他们在家里住下。小两口初尝男女之情,觉得在岳父母家不方便,极力要回家。岳父说那就骑我的自行车回去吧。妻子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北风吹在身上有些冷,丈夫就让她坐在前面。回到家后,夫妻一夜风情,无话。第二天一早,妻子让丈夫去还自行车。丈夫答应后出去又马上进屋说,亲爱的,车子不见了。妻子说那不是吗?丈夫说这辆车子没有大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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