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后对运行SMTHBBS的SUN工作站作例行维护,发现机箱下面有渗出的水,大惊,于是打开机箱对器件逐个检查,似乎是硬盘在漏水,湿漉漉的。拔掉连线卸下硬盘,拿回宿舍放在洗衣机甩干桶中甩干十五分钟,收集到半盆水,似乎闻到有“雾灵山”的味道。仍不放心,请化学系的同学拿到他们实验室,110摄氏度烘箱内烘干二十四小时至恒重,发现硬盘减重221.9克。装回SUN中,渗水现象消除,系统运行正常。
公交车上一位老太婆拄着拐杖颤颤悠悠地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坐在最靠近司机的第一排座位上。每到一站,她都会用拐杖戳司机的臀部,问问他这是哪一站。过了几站,汽车又靠站停了下来,老太婆又用拐杖戳戳司机的臀部,着急的问:“这是什么地方?”司机生气的答道:“这是屁股。”
一位中年女士在一家中国饭店用午餐,突然她激动地把侍者叫来,指著汤碗问:“我的汤浮著一只苍蝇,这是什麽意思?”
侍者回答:“我可不知道,要不要请个算命的来看一下?”
有一次乘坐45路去钟楼,中途上了位中年妇女。车上当时人不多,可她就是靠着我和另一个MM站着,我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包包放在了身前,可旁边的MM却浑然不觉地看着窗外。不久,那位中年妇女一只手伸进了MM的包包,说时迟那时快,我突然放了一个响屁,又臭又响啊,惹得满车人看我,羞得我恨不得找个洞钻啊。不过,熏得中年妇女赶紧缩回了手去捂鼻子!哈哈!”
有一天傍晚,Cindy下了班回到家,如同往常一样下厨准备晚餐。但是她却发现厨房的水槽排水管好像堵住了,于是她打电话给水电工William,希望他能来帮忙修理。William一口就答应了,他说他会在明天下午过去Cindy家看看。
由于是在Cindy的上班时间内,因此Cindy告诉他:“我会把钥匙放在门口的踏脚垫下,你自己进来。我有养一只秋田犬,它很乖,你不用担心。另外,我还养了一只鹦鹉,它是个麻烦的家伙。你进来的时候,不管它跟你说些什。记得!绝对不要和鹦鹉说话。”William听了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说好。
第二天下午,William按时到了Cindy的家中,进了门开始修理厨房的水槽。狗儿很乖,没有叫也没有凶他。鹦鹉则不断聒噪地对他话、大叫。刚开始William记得Cindy的嘱咐而没有理它,但鹦鹉还是不断的大叫。过一会儿William终于忍受不住了,他对着鹦鹉大吼:“Shutup!你这只大笨鸟!”鹦鹉愣了一下,William还以为自己的大吼有了一些效果。接着,只听见鹦鹉模仿Cindy的声音说:“Doggy!去咬他!”然后就只听到厨房传来一阵的惨叫声。
兔子见到鹤,十分羡慕,问道:“你的头顶,为啥这样红?”
鹤答:“这是朝廷规定一品官才能顶戴的帽子。”
过了几天,兔子碰到孔雀,又羡慕地问:“你的尾巴,为啥这样五彩斑烂?”
孔雀答道:“这是朝廷用来表彰有功的臣子,称为花翎。”
一天,兔子撞见猎人,被猎枪击中头颅,鲜血喷出。兔子忍着痛苦逃跑,尾部却又中了
一箭。它奔逃得更快了。很快躲进树林内。恰巧孔雀和鹤正在闲谈,见了兔子,便问:
“从何处来?”
兔子答道:“我把头磕穿了,骗来一颗红顶,到后来花翎也骗了一枝,只是屁股痛得厉
害不过。”
在一次特意为爱因斯坦举行的舞会上,美国各地“社会名流”喋喋不休地赞扬、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让爱因斯坦坐立不安。当肉麻的吹捧升级为热昏的胡说时,爱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着沙发站了起来,愤怒地说:“谢谢你们对我的赞扬!如果我相信这些赞扬是出自真诚的内心,那么我应该是一个疯子。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疯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愿意再听到你们这些令人作呃的赞誉!”
兽医诊所某日特别繁忙,我把一个新顾客的卷宗交给新来的甘医生。
她看了看病历,惊讶地抬起头来说:“这是我在前一家诊所时处理过的病例。”
“顾客是要听听另一位医生的意见。”我解释。
“我知道,”她笑着说,“不过这另一位医生又是我。”
王大妈准备去参加阿美的婚礼,因为快要迟到了,所以车子就开得很快,红灯也没有停下来。于是被警察拦下来了,警察准备开王大妈的罚单,警察问王大妈:“闯红灯的闯怎么写?”王大妈心想都快要迟到了,还拦人家下来,就不耐烦的说:“不会写!”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把罚单给王大妈,王大妈也没看就塞进皮包了。
过了几天王大妈去交罚款,把罚单给柜台小姐看,那个小姐看了很久,就跟王大妈说:“你可以回去了!”王大妈莫各奇妙的说:“不是要罚钱吗?”小姐说:“不用啊!‘红灯一直走’没有这条交通规则呀!”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
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于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于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于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后,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后,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
后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
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后,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参考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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