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1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卡尔因为太淘气被留校了。后来女教师让他回家,守大门的问他是
否又被留校了。
“没有,没有,”卡尔回答,“我刚下课时出校门太挤。”
晚宴上,约翰的女秘书喝醉了,约翰只好驾车送她回家。回到
自家后,约翰怕妻子不理解,没将这事告诉妻子。
第二天下午,约翰驾车陪妻子去看电影,猛然间,他发现妻子
脚边有一只女人皮鞋,他趁妻子眼睛看车窗外的一瞬间,拾起这只
皮鞋将它扔到窗外,这才松了口气。
不料,此时妻子转过头来,用脚碰了碰约翰,问道:“约翰,
你看到我的另一只鞋了吗?”
上帝问意大利人:你们的蓝色军团有那么多世界知名的球星,你们为什么拿不到冠军?
意大利人哭了:裁判把我们的球星罚下场了!
上帝问西班牙人:你们的斗牛士脚法那么好,你们为什么拿不到冠军!
西班牙人哭了:我们的金球被裁判吹掉了!
韩国人质问瑞士裁判:你为什么不帮助我们进入决赛?
裁判哭了:德国人太狡猾了,我实在找不到他们的麻烦,没办法把他们罚下场,也没办法判给你们点球!
小汤姆在家娇养惯了,好不容易捱到了上学年龄,妈妈送他到学校上学。
第一天上学回家,妈妈担心地问汤姆:
“在学校好吗?没有哭吧!”
汤姆回答:
“我才没有哭呢!我把老师弄哭了。”
 甲乙两人在争辩世上可有奇迹这回事甲:假如有人从三楼跌下来,却安然无恙,不是奇迹是什么?
  乙:那是幸运。
  甲:假如那人又摔下去却又没受伤呢?
  乙:那是福星高照。
  甲:如果又掉下去又没事呢?
  乙:喔!那就是训练有素了!

浩儿长到了七岁。一天,很不服气地说:“为什么你们总叫我晚上一人睡?”
妈妈:“你已经是我们家的小大人!”
浩讲:“爸爸也是大人,怎么还跟你睡?”
我们是结婚了的,就得一起睡”妈妈回答到。
浩想想说:“妈妈,我也跟你结婚。”
余在郑读书时,会某晚召开文娱晚会。有同窗侯某,形容瘦小,然颇好武术,尤擅气功。其同乡崔某,学习委员也,力荐侯某表演“憋钢丝”,意掀一小高潮也。其法以铁丝一段,系于腰间,表演者舞拳弄脚,运气已足,则马步蹲裆,喝一声“开”,铁丝应声而断。比及侯某表演,亦如是法。但见一声“开”后,腰间铁丝未有动静。观者既无由鼓掌,亦莫敢喧哗。侯某亦已脸颊泛红,学习委员急打圆场曰:“侯某今日劳累,请再试之。”侯某遂重新做起,舞弄已毕,又呼“开”后,铁丝亦复如是。观者莫不忍俊不禁,然又无人出声。学习委员再打圆场,而侯某亦不再试,边解腰间铁丝边道:“这铁丝太粗!”,乃去。
话说孔明渡江到东吴,要说服吴侯共抗曹操。而东吴一班文臣,对孔明十分不服,准备难为难为孔明,给他一个下马威,这才引起了这场“舌战群儒”(这舌战场面和我们网上吵架却也十分类似,各位不妨对号入座:)。
东吴第一个出场的是张昭总理(内事不决问张昭)。张总理开言道:孔明你小小年纪就敢自比管、乐。管乐难道会象你一样把刘皇叔带的孔夫子搬家全是书(输)吗?
孔明说:咱自比管乐就算客气,还没自比弦乐呢。刘皇叔自己太臭,没兵没将,咱有啥办法。还多亏了咱会放火,博望,新野,把老曹也烧的够呛。你老头行吗?就会坐这儿发e_mail,咋没见你捐款救灾?
东吴第二个上来的是虞翻,道:老曹那么多人马,又有导弹,你就不怕?
孔明答道:怕啥,我们都不怕,你们还有那么多美国飞机,怕啥呀!
东吴第三个上来的是步涉(别字),说:你是不是想学苏秦,张仪呀?
孔明说:是又咋啦。你也配和我谈苏秦,张仪!配和我谈苏秦,张仪的还没生出来呢!
第四个是薛综:曹操可是人多势众,你家刘老头要和老曹对抗,是自不量力。
孔明说:这叫啥话?曹操是汉奸,你说这话岂不是为汉奸摇旗呐喊吗,你立场那去了?
第五个是陆绩:曹操可是名人之后,你家刘备不过是个卖鞋的,和al bondy一样,咋能和人家曹操比。
孔明说:曹操是名人之后咋了,那更不应该反党。我家刘备虽然卖鞋,但志向远大,你一个偷广柑的小子,懂啥?
下一个是严峻:孔明你有啥paper在杂志上发表吗?
孔明说:没有又咋了,爱因斯毯也没你发的paper多,还不一样是爱因斯毯!
张温,骆统二人还要发言,会议主持人黄盖宣布:会议到此结束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丈夫对妻子说:“明天是咱俩结婚20周年纪念日,应该宰一只
鸡。”
妻子怏怏地道:“宰一只鸡,难道它应该为咱们在这20年中的
争吵不和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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