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5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一位病人去找他的心理医生说:大夫,想想我的处境吧,我最好的朋友跟我的太太一起跑了,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我想念我的朋友多难受啊。
小孩甲:你知道什么糖最贵?
小孩乙:巧克力。
小孩甲:不对,喜糖最贵。我妈妈花了二十块钱才买了两袋,总共十六颗。
  “你跪在我面前做什么?你以前也在别的女人面前跪过,现在还要来骗我吗?”
  “亲爱的,我是为了你,才在别的女人面前反复练习的呀。”
妻子买了一块纯白色的布料准备做晚礼服,她欢天喜地拿给正在读书的丈夫看,并温柔地问道:“你喜欢这块布料吗?”丈夫漫不经心地答道:“很好,我们的床单实在太旧了!”
小王和小鹿新婚不久,小王就离开家到外地工作去了。他答应两个星期后寄钱回来。可是小鹿等了很久,却一直没收到这笔钱,于是就打电报给小王说:“请速寄钱,房东逼租。”小王回电说:“最近不方便,过几天一定寄回家。吾爱,给你一千个吻。”过几天,小王收到回电说:“亲爱的,现在不急了,你给我的一千个吻,我给了房东,他说房租不用交了。”
 对于文化水平较高,情感体验较为丰富的大学生们来说,校园爱情是他们大学生活中重要的一幕,谈恋爱的经历是他们体验人生不可缺少的一课。
  校园恋爱:从禁止到默许  80年代初,各大学的学生守则中几乎都规定大学生不许谈恋爱。但从一开始,这条规定就从没有被遵守过。出双入对的青年学生永远是校园里的动人风景线。那时针对大学生谈恋爱的问题传媒还组织了几场讨论,讨论集中在大学生应不应该恋爱,应树立什么样的人生观等,今天看起来着实是很朴素幼稚的问题。而至90年代,连中学生谈恋爱都不少见,更遑论大学生,谈恋爱早已为高校所默许,为社会所接受,为亲朋好友所鼓励。传媒和社会关注的问题也已涉及到诸如多角恋爱、婚前性行为和伦理道德等更深层次的问题了。
  其实,一上大学,就自然而然进入了恋爱阶段。一方面,大学生们经过了紧张的高中阶段学习和压力很大的高考冲刺,进入大学后都想轻松一下。此时他们身体发育已到了晚期,压抑和潜藏了许久的对异性的爱的渴望就自然地浮现出来。另一方面,大学住校生活相对自由,可以摆脱家长和老师的双重约束,也为谈恋爱创造了条件。一位大学生说,一个人背井离乡到大学读书,远离家人,剩下我们这些外地生,不找朋友怎么过啊。
 
 客观上讲,大学校园生活丰富多彩,各种社团活动很多,便于各系学生扩大交往,加深了解,是广泛选择未来伴侣的最佳时期。而出了校门,生活圈子就集中在单位一个地方,认识的人有限,选择余地很小。校园里曾有顺口溜称女大学生“一年级娇,二年级挑,三年级着急,四年级没人要”。说得可能有些夸大,但确实反映了校园爱情的一些实情,因为男大学生们固执地认为,大学毕业后还没有男朋友的女孩,都是别人挑剩下的。鉴于此,一位大学哲学系的副系主任说,我们不禁止大学生谈恋爱,怕他们毕业后就找不着对象了。
  改革开放二十年使人们的观念发生了很大变化,得风气之先的大学生们的观念就更加前卫。和中国社会传统的道德观相比,大学生们对爱情、婚姻都有自己独立的见解。他们在谈恋爱时,一般信奉一位外国哲学家的“拾麦穗”原则。
这位哲学家把谈恋爱的过程比喻为拾麦穗。他说,有一个人在走进一块麦地后,看见第一株麦穗就迫不及待地摘下来。以后他又继续向前走时,看见的每一株麦穗都比手里的那一株要大、要好,他只能留下无尽的懊悔。另一个人在走进麦地后,看见株株麦穗都很大很饱满,他东瞧西望,留恋往返,不知不觉快走出麦地了,赶紧随便摘了一株很小的麦穗。第三个人在麦地走了快一半时,选择了一株相对较大的麦穗摘下来,以后也许还有更大的麦穗。也许没有,对他来说,手里的麦穗就是最好的。在选择对象的过程中,大学生希望摘到最好的麦穗。
  某大学新闻系的一名女生,进大学不久看见周围同学不少成双成对,感觉很受刺激,就在一年级下学期向同班一名男生主动出击,两人很快坠入情网。大学毕业不久他们就组成了小家庭。女的不久就发现这男生从不干家务,对事业心强、工作繁忙的她也很不体谅。每当她大老远采访回来,精疲力竭还要忙着做饭,男的却只知坐在沙发上看球赛。多次唠叨无效,因为男的本质上是个自我中心主义者,习惯于被人关心被人照料,对别人缺乏体贴。这位女同学因而多次累病。后来在老同学聚会上,她懊悔地说,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要找个年龄大一些,特别宽容,特别会体贴人的男人做丈夫。同学们议论说,她就是太急,只摘到了最小的“麦穗”。
  北京各大学流传着对各校女生的评价:“北大的女生聪慧,清华的女生丑,北外的女生漂亮,师大的女生温柔。”为了找到更大的“麦穗”,男大学生们在周末往往倾巢出动,穿梭于兄弟院校的舞场,到处捕获。晚上回宿舍,就交换“情报”,发现“猎物”,互相出谋划策,甚至代写情书,所谓“一人有难,八方支援”。漂亮的女生受到所有人的青睐,追求者众。北大一位娇美的女生有一打多的追求者,她规定只给每位男性朋友半小时的谈话时间。清华的女生也不甘寂寞,一位女生在互联网上发布了一封信,说自己也许不算漂亮,但自信自爱,也懂得感情。该信赢得不少人的喝彩。大学生们甚至利用互联网发布“情报”,清华网站的一条消息写道:“一个准GF(Girlfriend)昨天向我汇报说,北医女生多,男生少,故MM(妹妹)们心情都很压抑,时常心理不平衡,很容易上钩(言下之意,她就是因此才上了我的贼船)。为了拯救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北医MM们,广大的男光光们挺起腰板,大胆地去追吧!”下面还附了两条注意事项:“1.男人不坏,女人不爱!2.千万不要自作多情!”
  也有人在接触了各类同学后,“摹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发现还是最早认识的人好,因而在转了一圈后,重新发现了那株麦穗。为了找到真正的爱情,大学生常常是要“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失恋:心头永远的痛  有相当数量的大学生或与爱情擦肩而过,或痛失爱情。恋爱是两颗心的“触电”,而大学里常见的是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又不喜欢。一个经济系的男生苦恼地说,爱情是两个人心里的两把火,但这两把火什么时候才能烧到一块呢?某校法律系的一名男生和中学时代的恋人分手后沉寂了两年,大四时他终于在一次学生会的活动中遇见了一个东方学系的女生,她清丽脱俗,聪明可爱,令他十分倾心。他随后展开攻势,可这个女孩子虽然也和他一起玩,一起看电影,却显得缺乏热情。半年交往后,女孩不再同意和他继续来往。男生很着急,对她说,生活的河不断地流过去,机会失去了就再找不回来了,试图打动她。但没用,女孩一无反顾地远离他。这位男同学百思不解,觉得自己又潇洒又聪明,女孩怎么会不爱自己?其实那个女孩根本就不喜欢潇洒,她追求的是稳重可靠。男生伤心之下,毕业后远赴海南,说在北方没什么可留恋的东西了。
一名男士在BBS水木清华网站上痛苦地描写了与女友分手的过程:
  “我休了我的Girlfriend,其实是她休我,痛痛痛!!!!!
  和女朋友四年感情,却不得不毁于她想出国……  大学时由于各种原因我们都没有下决心考GT,后来她读研,我也拼死拼活留了京。她个性比较好强,我很理解,当年也正是由于她的傲气吸引了我。看她总不甘心,就支持她尝试一下。我知道考试是出国的第一步,如果她将来出去,我们之间又会有一些问题。
  我给她两个选择:她一个都不选,只说我自私,不让她今年走是想拖住她。我以为她了解我,到头来在她心里我却是如此的不堪。我不介意她先出去,却介意在出国和感情的天平上,她视后者如草芥……”
  另一个英语系的女学生,爱上了同班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同学。可男同学有一位中学同学的恋人,女生每日痛苦地注视男生和他的恋人在校园散步,独自黯然神伤。不久男同学和恋人分手,女生兴奋不已,随即向男同学吐露了心中的秘密。两人很快共浴爱河,一起读书,一起散步,惹得人人羡慕,公认他们是理想的一对。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大四时一位美国留学生爱上了这位南国少女,每天都来她的宿舍看她。男生有一天和这位美国学生在女生宿舍里展开谈判,他的爱情终于敌不过“美国绿卡”,曾那么爱慕他的女生还是投入了洋鬼子的怀抱,毕业后就跟美国学生移居美国。留下伤心的男生十年后还未结婚。对于她们来说,爱情不过是通向彼岸的跳板;而对于痴情的人来说,爱情是他们心头永远的痛。
  性爱:灵与肉的结合  大学生们已到了身体发育成熟的年龄,心理上则更加早熟。在谈恋爱过程中,性的需要是很自然的事,他们大多都希望有灵肉统一的爱情。一项调查表明,大多数大学生都对婚前性关系表示理解。湖北武汉一家电台的“性与健康”节目开播两年来,数万名咨询者中一半以上是大学生。他们咨询的问题主要是xxxx,青春发育晚期困惑,婚前性行为,甚至怎样避孕.......
碟仙的故事我听过很多次,而我自己也亲身经历过,这决不是故事而是事实!
  那是大二的元旦,到伙在呀一起闹,到了12点时大伙都没事可干?玩碟仙的游戏吧!有人提议。没人反对。临是的工具一会而就找好了,只是当时大家都不太懂,也没设坛烧香,也许正是因为这么一点点的不敬,差点若来一场祸!
  灯关了,所有的避邪物件也都取下来放到了门外。我也取下了随身戴的一块玉!开始了,大家口中都念念有词:碟仙,碟仙请出来!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没什么动静!有过了一会而,华说话了:“有个人站在高高的城堡上看着我们呢!他头发好长,把脸都遮盖住了!”大家都没在意,玩笑嘛!碟子开始移动了,很慢!突然,飞快地向华那边移去。紧接着华尖叫了一身,大家吓了一跳,松开了放在碟子上的手。当时我没在意,以为又是个恶作剧!
  出人意料外,华开始发狂了。她口里大嚷到:不要,不要带我走!
  一时间我们几个都有点蒙了。阿文(华的BF)一把抱住了华。可华脸色铁青,表情痛苦。口里还一边喃喃道:阿文,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华的脸似乎整个被扭曲了,一边哭一边挣扎着,俩女生吓的抱住自己的男朋友就哭!“把她抬到床上去,可能会好点!觅说。我pat了自己一下压了压惊!一把抓住了华的手,顿时觉的一阵寒意涌遍全身,她的手冰冷而又僵直!我此时都怀疑自己抓的是华的手还是被鬼魂附身后僵尸的手。那手直挺挺的举着指向窗外,就象电影里的活跳尸一般。可当时我却不知那来那么大的勇气抓着那样一双手。觅,阿文和我把她摁到了床上。华躺下了......
蚯蚓一家这天很闲,小蚯蚓想了想,把自己切成两段,打羽毛球去了。蚯蚓妈妈觉得这方法法不错哦,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将去了。没过一会,蚯蚓爸爸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蚯蚓妈妈着说:“你怎么那么傻,切得那么碎会死的。”蚯蚓爸爸弱弱地说:“……突然想踢足球……”
  我如梦初醒般用发颤的声音问:“逸天,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再看看吧。”逸天阴沉着脸说:“你希望他活过来?你受的折磨还不够?再说,他会放过我们吗?”我无言以对,又一声呻吟从里面传出来,我只感到双腿瘫软,脚下地陷般地无力,我沿着墙滑下,倚墙坐着。
  天哪,让我下地狱吧!让我在地狱的油锅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次沦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转过来,说:“过几天上了漆,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了,放心。”跨进院子,我的脚下尖踢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烟杆子!刚才“笃”的一声,就是它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敢捡,把它踢到路边的草丛里。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丛里的那根烟杆是个祸根,一旦被人看见,将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到乔家,趁着逸天洗澡,我到院子里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儿呢,这是李原的标志,谁看见了都会认出来,我决定把它藏起来,藏在大衣橱最上一层的最里面,然后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复地看,毫无破绽。
  逸天出来了,轻柔地捋我的头发,说:“这两天好点了吗?你不用害怕了,看来真是没人知道他回来过。在他温柔如初的目光里,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觉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动着,我听到他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可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笃……笃笃,笃……笃笃。”他在敲墙!
  他还没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齿打颤。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听,院里蟋蟀的鸣声夹着远山林中猫头鹰几声凄厉的叫声,除此,什么也没有。
  “你听到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你看看衣橱里有什么,好吗?”我几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堆了一床的毛衣、裤子、毯子……
  “全拿出来啦?”
  “是啊。”他说。
  我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问:“你看清了?真没了?”他有点厌烦地说:“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头,恍惚又徒劳地继续翻找。
  怎么会没有?它怎么不见了!
  1998年9月22日
  几个星期里,村长、李原他们施工队的队长、警察,一一来过了,我早有准备地先是惊讶,然后怀疑,再是呼天抢地,最后,村里人都知道:李原失踪了,他的媳妇悲痛欲绝。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觉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说,别怕,生吧。也许孩子像你呢,再说,即使像我又怎么样,反正他死了,村里人最多只能说说,心里还向着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是一阵几乎可以掀掉屋顶的哭声,吓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说:“干了几十年,我还是头一回被婴儿的哭声吓着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亲。”满腹狐疑地把孩子接过来,真的,孩子哭闹时蹙着眉头的样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惊异的是:哭闹时,他的眼睛并不闭上,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哭一声,眼睛深处就闪烁一点隐约的红色。
  一阵恐惧攫住了我,我差点把他扔了。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没笑过,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几个村里人来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让给他抱,孩子定定地瞧着逸天,瞧着瞧着就笑了。大家说这孩子懂事,看见贵人才肯笑。
  逸天只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怀疑。
  让我如何对你解释?
前言:现代人科技发达,要联络一个人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有行动电话,只要留个号码就可以随时找的到人,在家里家家户户有电话,要找到一个人也不算是难事。但临时认识一个人,或者是一位心仪的女孩,突然想以后再和对方联络,想留对方的电话,而当时在没有纸的情况下,该怎么办?简单嘛!先写在手上。当看完以上这则鬼话,以后别乱写在手上了,还是用自己脑袋来记较保险又安全。
放工的时候下大雨,本来已经混乱的交通更加混乱,车子在路上挤着,简直无法移动。不耐烦的驾车人用力按着喇叭声在雨声和雷声之中,听来十分嘹亮,可是却一点没有作用,街上的积水很深,前面有几辆车子显然已经无法发动,所以把一切全都塞住了。在一些大厦的进出口处,伫立着避雨的人,个个都现出焦急的神色来,经过一天辛苦的工作,谁不想早点回到住所去,人的欲望虽没有止境,但这时候,也就变得相当简单。像他,这时伸长了有点僵酸的脖子,望着滂沱大雨,眼睛睁得有点痛,他的愿望,无非是想发现一辆没有载客的计程车,好把他早点送回住所去而已。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要发现一辆空计程车,或然率只怕比什么都困难,看,有一辆计程车在大雨中驶过去,溅起老高的水花,可是争着搭车的人,还是不顾一切冲了上去,就在车边争吵起来,绅士没有了绅士的风度,淑女也顾不得淑女的仪态,结果如何,他也没有法子看下去。
大雨一直没有转小的意思,他伫立着,已经超过半小时了,天气又闷热,濡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更减少了皮肤呼吸的机会,也就使人更不舒服。他叹了一声,决定不再等下去,冲出马路去,碰碰运气。他侧着身,挤出了人群,把手中的公文包顶在头上,挡住倾注一样的大雨,在缓慢移动着的车辆之中,奔向对面马路。当他未到马路中心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几乎完全湿透了,而就在这时,他发出了一下欢呼声!一辆没有乘客的计程车,就在他面前!他一伸手,拉开了车门,矮身进车厢,而就在他进车子的同时,车子另一边的车门也打开,他几乎可以肯定,两扇门同时打开,也有一个全身湿透的人,钻进了车厢。
他和那人,几乎是同时坐下来的,然后,自然而然他们互相望向对方。和他同时进车子的,是一个女人,三十上下年纪,长发由于湿透了,贴在头上和脸上,女人在这种情形之,看来相当滑稽,可是,他却心中暗喝了一声采,好漂亮的女人!不单是他们两人互望,司机也带着质询的眼光,转过头来,他当机立断,向司机一扬手:“我们是一起的!”然后,他转问她:“先送你,你到……。”她略扬了扬眉,她有十分好看的天然眉毛,眉毛下是明亮的眼睛,眉毛上还沾着几滴水珠,她又停留了半秒钟,才说出一个地址,声音很低,他转述了一遍。司机的神情仍有点不自然,他压低了嗓音:“会多付车资,请开车!”
司机并没有再说什么,雨仍然极大,车子行进得十分缓慢,大概五分钟只移动一百公尺。开始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视线保持向前,可是,在车前的后视镜中,他一样可以看到坐他身边的她,而且,当他发现自己实在没有法子忍得住不看她时,他索性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身子尽量贴近一边车门,转过头来,打量着她。她略有责怪他不礼貌的神色,他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十分自然地说:“小姐,我是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对美女,总是忍不住要注视的!”她现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偏头过去,神情并不愠怒,大有“你要看就看个够之意。他大是高兴,这种情形下的偶遇,太像电影或小说中的情节了,在沉闷的生活之中,可以说是十分刺激的点缀。他吸了一口气,眼光甚至带着侵略性。她身上衣服全湿,贴在身上,也就格外显出她玲珑的曲线,裙子本来不算太短,但是坐着,又没有机会摆好坐姿,所以也就两截粉腿在裙外,光滑白得使他喉头有点发干。车子在驶出了交通繁忙的街道之后,行车的速度快了许多,他却不觉得。因为他的视线,还一直在她身上移来移去。她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不时深深吸一口气,那使她的胸脯,会向上挺一下,他看出她没有使用胸罩,而且也注意到了她胸脯上微妙的变化,她的乳尖,竟然在渐渐得坚挺,难道异性目光的明显的带有占有愿望的迫视,也能令女性感到兴奋?他舐了舐唇,渐渐想入非非,而就在这时,她忽然转过头来,用几乎和他一样的眼光,开始注视他。不到一分钟,他就知道,当异性用这样的眼光注视之际,无形的眼光,和有形的一双手,作用都差不多,他的身上,立时有了十分异样的感觉。她的声音相当的低沉:“注视美丽的异性,并不是男性的专利!”
他的喉头更干,想吞一口口水,可是口中干得没有任何分泌,所以在他的喉际,就发出了一下十分古怪的声响来,他身子有点僵硬,大方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好让对方注视。他足有三分钟之久,不敢和她的目光接触,直到车子忽然颤动了一下,他才乘机望向她,和她的目光相接触。他震动了一下,而且,感到她也有同样的震动,他扬起了手来,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扬起手来想干什么,或许是想帮她掠开黏在颊边的湿发,或许是想在她莹白的手背上轻轻碰一下,又或许是想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点一下。但是在扬起手来之后,就发觉不论想做什么,都不是陌生人之间应该有的动作。所以他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会,又放了下来。
在那时候,她有俏皮的,近乎挑战的神情,好像在嘲笑他忽然有了胆大妄为的想法,但却不敢付诸行动。这种神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又令他霎时之间心痒难熬,不知如何才好。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司机并没有转过头来,她伸手打开车门,在离开之前,说了一句:“明天见”那是一句十分普通的话,但是他立刻想到,不应该在这种情形之,由她说出,他应变很快,立时乘机也说了一句:“明天我们怎么联络?”她一笑,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一支小巧的笔在手,他连忙伸出手来,她在他的手心上,迅速写下了七个数字,他的心狂跳,她已下了车,雨仍然极大,她苗条的身形一下子就湮没在大雨之中。
车子仍停着,司机十分不耐烦地转过头:“先生,到了!”他如梦初醒:“哦!那位小姐到了,我没有到!”司机有点恼怒:“什么小姐!你是不是喝醉了,一上车就自言自语,行动古怪!”他感到寒意,车里冷气足,他衣服又湿:“你没有看到…有一个女人和我同车?”司机狠狠地:“神经病”他摊开手来,七个号码明显地在,一直在,一直在的意思,不论他怎么洗,数字一直在,好像刺青一样,永远不消褪。那是一组什么号码呢?他已经失去了追究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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