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3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一位夫人不大舒服,把当医生的阿凡提请来为她切脉,可她非常害羞,只好用衣袖把胳膊给盖上了。
  “夫人,什么事都没有,一切很正常。”阿凡提隔着衣袖给她切脉后说道。
  “医生,如果我没病请您切脉干什么?”夫人奇怪地问。
  “对呀,”阿凡提对夫人说:“我没说您没病,我说的是您的衣服没事儿,因为我是给您衣服切的脉。”

有天,我去女朋友家玩。女朋友的爸爸正在看动物世界,女朋友在洗碗。于是我坐沙发上跟她爸爸一起看动物世界
镜头刚好是俩马在XX
超害羞・・・・・・・
还是坚持看完
女朋友的爸爸估计也很害羞 说 :“这俩马公的比母的大那么多啊 !”
我说:“ 是啊 还以为是马妈妈跟小马呢...”
汗。。。

──从今以后,我的身价要比以前高贵了。
  ──升官了吗?
  ──不,你看,我镶了三颗金牙。

阿囡的未婚夫上门送礼相亲,她的母亲推托说:“小女年纪还小,再过一两年吧!”阿囡听了,很是不快,连忙往弟弟的摇篮里一躺,母亲见了,说:“你已长大成人,还躺在摇篮里吗?”阿囡说:“我忽然长大了么?”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当西瑞尔到他最不喜欢的侄子家做客时,他不得不听他侄子
演奏钢琴,一曲终了他侄子问:“您觉得怎么样?”
西瑞尔答道:“你应该上电视。”
他侄子高兴地说:“您认为我弹得很好吗?”
“不,”西瑞尔说,“你要是上了电视,我就可以把它关掉了。”
约瑟夫是一名战俘,有人用10枚金币把他赎了出来,还把女儿嫁给他,外加100枚金币的嫁妆。但是约瑟夫得到的是一个泼妇,她经常拿这件事嘲笑他。于是约瑟夫感慨地说:“我确实是战俘,有人用10枚金币给我赎回了自由,可是又让我当了100权金币的奴隶!”
隋朝初年,有一个同州人背着麦饭到京城长安售卖。行至渭水上,河里已结满了冰。他因赶了半夜的路顿觉饥肠辘辘,想吃点麦饭,但又没带,便砸开冰取水。他看见和碗口一样大的冰孔,心想,这下可好了,冰孔正好当碗,遂把麦饭倒在冰孔中,倒一点,散一点,把一袋子麦饭倒光了,也没有和成麦饭。他只顾自个儿在冰上叹惜,竟不知所措起来。
过了好长时间,冰孔里的水渐渐清澈了,照见了自己的影子,同州人乃大声疾呼道:“原来偷我麦饭的正是这个家伙!这个鬼贼真不知足,还故意仰着脸看我呢。”于是便照冰孔挥拳打去。水混浊了,人影也不见,他方才愤愤不平地大骂而去,并惊诧地自语道:“这个贼人刚才还在这,怎么一转眼就走远了?”到了岸上,看见有许多细沙,便用布袋装满沙子背回家去了。
琼斯这是第一次乘飞机,当他走进机舱坐下来,已吓得面色苍白,发动机一响,他就闭上眼睛,紧紧抓住座位扶手。仅仅5分钟,他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等到听不到什么声音之后,他才慢慢睁开眼睛,鼓起勇气向窗外望去。
“真了不起。”他对邻座说,“飞得这么高,您瞧,地上的人全像蚂蚁。”
“我只能告诉你,”邻座冷冷地说:“咱们全是蚂蚁,飞机还没有起飞呢。”
  妻子睡眼惺忪的问丈夫:“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很晚了?我仿佛听见挂钟刚好打两点。”
 “挂钟是打了两下,亲爱的,”丈夫回答,“它本来是应该打十下的,但为了不至于把你吵醒,我把指针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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