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8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在咖啡间,三个女店员在讨论,如果一个人在遭遇海难后,愿意和哪一种男人生活在荒岛上。
“我愿意和一个很会谈天的人。”第一个说。
“是不错,”第二个说,“可是我愿意和一个会打猎和烹饪的男人在一起。”
第三个笑着说:“我要和一个妇产科医生在一起。”
小王和小李均为数学系才女。一日,近世代数课上,教授正投入的讲解有关变换和映射的问题。小王心里却正盘算着下课后直接去食堂吃饭,但又苦于开水壶没提下去,于是乎小王和小李来了一场经典数学性质的传纸条:
小王:待会儿帮我把水壶提到开水房OK?
小李:你的水壶作恒等变换比较合适。(言下之意就是不帮忙。保持水壶位子不变)
小王见小李还给她来点数学玩意,也来了兴趣,回条:还是作个一一映射吧!
小李:这话怎么讲?
小王:对于两个集合:A={小王的水壶在寝室},B={小王的水壶在开水房},存在一个对应法则:f(小李},使得A中的元素对应到B中;再存在f一个逆映射:f^(小王),使得B中的元素对应到A中。这样构成f构成了一个一一映射。
小李看罢哑然失笑;小王得逞。
小儿子啼哭,父亲问他怎么了,儿子说:“饿了。”父亲安慰他说:“我的儿,你要什
么吃,只管说出来,就是你要龙肝凤髓,我都可以拿来给你吃。”儿说:“我都不要,只要
饭吃。”父亲骂道:“你只拣家中没有的要着吃。”

  菲菲和小文是一对恋人,菲菲可爱而有点任性;小文则温和而成熟。朋友们都戏称他们一对正好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们两人相恋已很久,菲菲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她天真的问小文为什么还不娶她,而每次小文总是笑呵呵好像开玩笑似地对她说:
  “小孩子,你还没到该结婚的年龄呢…”
  于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减速的小拳头,另一只手去拧她的鼻子或抱她的头,再买点东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欢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风雨无阻。于是,有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问题很多,答案只有一个。
  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带来了妻子和只有6个月大的小毛头。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怀里差点没搓成一个肉球,小文也很喜欢;而且小毛头似乎更愿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对小文笑,小文也对她笑。菲菲看在眼里,心里又开始“翻腾”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两人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
  “我们为什么不结婚?我们也可以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惯例先急了起来。
  “小孩子不是宠物,菲菲,养小孩不是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点憋气。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里仔细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结婚的准备?”小文的口气似乎破了惯例。
  “你在说什么?”她好像没听懂,但显然心里很吃酸。
  “菲菲,结了婚一切都会不一样的,那是过日子,而不是拿着玫瑰和冰激凌谈恋爱…我怕你没思想准备到时候会接受不了……”
  “什么!你在给我瞎掰什么?我们现在还不是已经住在一块儿了吗?!”她开始有点怄气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还不懂…”
  “你……”菲菲“腾”的火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口气跟我爸爸一样了?!你别跟我说下去了!我情愿你去买冰激凌来!”
  “别这样,菲菲…”
  “什么别这样!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你去给我买雪克来!”
  “……”
  “你倒是给我去买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还是自己无中生有突然发起了脾气,“怎么?连这你都不肯了?你不爱我了吗?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结婚?!”菲菲开始被自己气出眼泪来。
  “菲菲,你别乱猜啊。”此时两人已走到家门口,这是两人合租的公寓,小文还没说完,菲菲已夺门而入,小文紧跟了进去。
  一小时以后,菲菲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泪还是心里莫名的惊慌,她依旧一个劲儿在那儿抽噎,从来没这样大吵过,或者应该说,她从来没这样大动肝火过,小文则从头到尾几乎没开过口,可他的平静对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浇油。
  “他为什么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这个混蛋、木头、铁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时间一点点流逝,菲菲终于在咸咸的泪水中睡着了。也许是胸口紧压着床的关系,她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她梦见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飞来,浓郁的奶油香草味几近让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点吧…我不要这么多了。”可她没看见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袭来的冷气已使她难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别买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旧没有小文的回答,她终于被压的忍受不了,惊醒过来。
  菲菲翻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气。她觉得浑身一阵阴冷,一个晚上没盖被子,鼻子赛住了,此时窗外已有了朦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吗?”门外传来小文的声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转过身,看着门。
  “你别起来了,我先走了。”小文的声音很轻。
  “你去哪儿?”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点发痒的嗓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昨晚那些话,都是我的不对,我……再好好想想。”最后一句话,她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再见,菲菲……要乖阿”
  “哦……”
  当太阳照到床上的时候,菲菲被大作的电话铃惊醒,之后的事,在她记忆中已变得模糊不堪,她只记得一个男人的声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后就是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的医院,再是太平间,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张惨白而眉宇安详的脸……
菲菲哭了,泪水顺着上一晚干涸的泪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声音,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动不动,只是默默的落泪,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来,正是他打电话给菲菲的,
  “别哭了,会伤身体的……小文……他一直喜欢你快乐的样子……”
  “他……怎么死的?”菲菲的声音犹如干枯的树叶刮着地面。
  “他半夜三更骑自行车出去,不知干什么,只买了罐冰激凌,…然后,就被一个酒后驾车的司机撞了…夜里1点送到医院时,已经……”
菲菲一惊,身子晃了一下,那个令人窒息的梦,那朦胧的晨光,那门外的……菲菲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撕裂在她心里,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别去买……小文……别走………
有一个养猪专业户,他养的猪是全国最好的猪。于是有一考察团前来考察,问他给猪吃了什么长的这么好。他乐呵呵的答到:就给他们吃些盛饭什么的,没啥。可是考察团的人说:我们是粮食保护基金会的,你这样浪费粮食,罚款一百块。他……
第二天又有一考察团前来考察,同样问他给猪吃了什么长的这么好,鉴于上次的教训,他说:呵呵,也没啥,就是些不能吃的糠什么的,呵呵。可是考察团的人又说了:我们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你虐待动物,罚款一百块。他……
第三天又来了一考察团,又是问给猪吃了啥,话还没落,他便再也耐不住了,大声吼的:我给它们一百块钱,它们想吃啥吃啥去。考察团……
阿黄和女友正在热恋时期,恋得几近疯狂。女友喜欢泡咖啡吧,每回出去玩耍,阿黄都要陪女友到街上的咖啡吧里去坐坐。这时,女友会微笑着对招待道:“两杯咖啡,要加伴侣。”
一次在大街上,阿黄和女友因一件小事闹得不愉快,女友赌气,一人迈着大步朝前走,阿黄小心翼翼地跟在女友身后,女友走进咖啡吧,大声冲招待叫道:“一杯咖啡,不要伴侣!”
阿黄急忙迎上去,对招待大声说道:“一杯伴侣,不要咖啡!”女友破涕为笑,与阿黄合好如初。
北方饭馆的堂倌(店小二)喜欢大声吆喝。某天,大家凑钱到“真北平”饭馆吃饭,结帐时,余钱不多,只给了两元五角的小费。堂倌接到钱后,大叫:“小费两块五。”我们红着脸小声说:“不要大声叫好不好,否则就不给小费!”那知堂倌又大叫:“小费收回了!”
幽默家艾思摩维对朋友说:“我写了一本关于男权运动的书。”朋友高兴地问:“你什么时候出版?”“还没送审呢!”“你送哪家出版商?”
“送我妻子,她同意了,才能往外送!”

我需要一只新的结婚戒指。生日那天,我正在园子里劳动,丈夫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举起手说:“你看我的手光秃秃的。”
  当晚,我激动的打开礼物盒。“生日快乐!”丈夫说。我打开看到一副园工手套。
  拉夫桑尼斯家的鹅被人偷了。他急急忙忙找到法官,说:“艾米尔呀,我家的肥鹅给邻居偷走了。可我不知道是谁,您要为我作主啊!”
  法官回答:“好吧!” 集体礼拜那天,法官在清真寺宣布说:“诸位中间有一个偷了邻居家的鹅的人,他的头上仍粘着一根鹅毛。” 偷鹅人赶紧用手在头上摸了一摸。法官即刻命令道:“抓住他! 他就是偷鹅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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