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0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厄瓜多尔裁判吃了黑手党几十颗子弹,送进医院抢救。裁判们都来探视,其中一个边裁愤愤不平:“他们开车来枪杀的路上闯了红灯,越位在先,所进子弹无效。”说罢举起黄旗,吹响哨子,子弹便全部退出,裁判死而复生。
甲:“你妻子同你爸爸吵架,你怎么总是帮着你的妻子呢?”
乙:“我若是帮着爸爸,那人家不是说咱爷俩合起来欺负外姓人了吗?”

所谓网恋,就是一根电话线,两颗寂寞心,三更半夜里,四目不相见,十指来传情。
所谓网恋,就是电脑和电脑诉衷肠,键盘与键盘说情话,鼠标和鼠标谈恋爱。
所谓网恋,就是聊天时“让我的爱飘过你的网”,就是停电时“我寂寞的心只有你最懂”。
所谓网恋,就是聊天室爱情。聊天室是爱情超市,总有一件任你挑选。
所谓网恋,就是QQ上的爱情。QQ上的头像如繁星,总有一颗为你点亮。
所谓网恋,就是BBS上的爱情。BBS弥漫万千风情,总有一番情怀为你敞开。
所谓网恋,就是一款软件。这款软件具有练习打字的功能,网恋也许成不了爱情专家,应聘打字员岗位应该不在话下。
所谓网恋,就是一项游戏。此项游戏简单易行,两个ID,各备鸡、猫、鼠一只,然后反复击打键盘,便可体验心跳的感觉。
所谓网恋,就是一种病毒。这种病毒发作时,开机容易关机难,并反复出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之类的乱码。
所谓网恋,就是健身方案。网恋长路漫漫,不用打球跑步,便可达到锻炼之效;恋途崎岖险峻,不用吃苦登高,便可领略瑰丽风景。日久则成钢铁之躯,百毒不侵。
所谓网恋,就是瘦身计划。一种相思,两处闲愁,为伊消得人憔悴。网恋之美在于距离,而现代人以瘦为美,反证网恋之正确性与必要性。
所谓网恋,就是一种运动。且看早起跑步之人,有胖人有瘦人,胖的想瘦瘦的想胖,想想真是费劲,不如大家都来搞网恋。“开展网恋运动,增强人民体质。”
所谓网恋,就是以屏幕当花月,一个人哭笑悲喜。
所谓网恋,就是站在镜子之前,面对自己谈情说爱。
所谓网恋,就是一场爱情预演,或者爱情温习。
所谓网恋,就是只爱一点点,只爱陌生人,只爱不言婚。
所谓网恋,就是见光死,不见光也死。
有一母亲给儿子买了一只鹦鹉,然后坐共交车回家。在车上,可爱的儿子就问母亲:“这只鹦鹉是公的还是母的?”
“母的。”母亲回答说。
“你怎么知道的?”儿子又问。
车上鸦雀无声,乘客个个都想听这位母亲如何来回答。只见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没看见这只鹦鹉嘴上涂了口红吗?”

话说一对年轻夫妻有一个刚开始牙牙学语时,做老公的常看老婆常常很用心的教导孩子“叫爸爸”,这个做老公的大受感动,认为太太真好先教孩子叫爸爸,而不是先叫妈妈,觉得真幸福。
有一个寒冬深夜,孩子哭闹不休一直叫爸爸,此时夫妻俩睡的正好,老婆就推了推老公说你儿子一直在叫你,你赶快去啦,这时老公才知“原来如此..”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有个人去动物园要当动物管理员,园长对他说:”那好,我要考考你,你有没有办法让大象先摇摇头,再点点头,最后跳进游泳池呢??”那人说“这容易!”于是他走到大象面前说:“你认识我吗?”大象摇摇头。那人又问:“你脾气大吗?”大象点点头。那人这时拿起一个锥子,扎了大象屁股一下,大象疼的跳进了游泳池。
园长看到后说:“你太没同情心了,不能当动物管理员。”那人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温柔的。”圆长说:“好,还是那三个条件,不过这次你不能动手了。”那人答应了,走到大象面前说:“你脾气还大吗?”大象摇摇头。那人又问:“你现在认识我了吗?”大象点点头。那人再问:“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大象一听,转身跳进了游泳池。

一公鸡和一母鸡一向关系很好,一天,养鸡人发现公鸡追着母鸡咬,养鸡人非常奇怪,往鸡窝里一看,原来母鸡下了一个鸭蛋。
有一个小孩子的爸爸很喜欢讲粗口话,后来他的小孩子就问他爸:“爸爸什么是卵,什么是逼呀?”他一下情急的情况下就乱答:“鼻子是逼,嘴巴是卵”。后来有一天他爸带他去吃饭,他看见他爸鼻子上面有一粒饭,他就讲爸爸你的卵上面有一粒饭,旁边的一位小姐就大笑了起来,那位小孩子就讲阿爸你看那位阿姨笑得逼都开了!!!!!!!!!
大二的时候,上法律课,我们法律老师有个癖好,喜欢提问,提问之前必高声重复一遍问题。有一次正在上《民法通则》,突然老师又提高声音开始提问,所有同学都恐惧地盯着老师,惟恐被喊到,因为老师以提问来代替点名,所以是看着点名册提问的,所以大家都不必低下头。
“1班25号!”老师点道。
一片沉默(张三正在发呆)……
“25号--张三!来了没有?”老师重复道,刷!整个教室的人都看着张三。
“没来!”张三大叫。全班人都愣了!不过很快又开始佩服张三的勇气了。
“怎么没来的?”老师又问。
“他病了!”张三无奈,只得撒谎,全班一阵哄堂大笑。
“你是他宿舍的吗?”对于莫名其妙的大笑,老师也被搞糊涂了。
“是的。”面对老师的盘问,张三脸都绿了。
“太不象话了,回去告诉他,让他下午到办公室来找我!”全班同学又是一场大笑。
“啊?!好。”张三头皮都开始发麻了,下午找谁替我去挨骂呢?就李四吧,唉,又得请那小子吃一顿了。
张三正在为逃过一个问题而庆幸,老师又补充道:“那这个问题你替他回答吧?”
“啊!?”张三极不情愿地站起来,郁闷之情可想而知,教室里已经有人笑痛肚子了。
“老师,能不能重复一下您问的问题?”
“啊!!这个问题我已经重复了三遍了,你怎么上课的?”
“不好意思,我没听清!”张三额头上已经有汗珠了。
“那好我再重复一遍……”
“我,报告老师,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张三想反正是一死,何必死得那么窝囊呢,于是理直气壮起来。
“那好,下午2:00和张三一起到我办公室来!”所有同学都笑到喷血。从此,法律课无一人敢说某某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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