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让丈夫把电台广播的菜谱记录下来,丈夫认真地照办了。妻子一看,是这么一张菜谱:“两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脚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匀,重复做六次;用力吸气,加半茶匙发酵粉,放下两腿,同时把两个鸡蛋打匀;自然呼气,过萝后放入盘内。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时在两个鸡蛋的蛋清里来回滚动,直到煮开为止。十分钟后起锅,用毛巾仔细擦身,均匀呼吸,然后穿上绒衣,与西红柿汤一同上桌。”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来是收音机窜台的结果
一个男人下班后走进一家鲜花店为妻子买一束玫瑰,店员把一大束花包好给他,这时,另一个男人砰地推门冲近来要店员给他包一打玫瑰花。
“我很抱歉,”店员说,“这是最后一束了,刚刚卖给这位先生。”
绝望的男人请求买到花的这位顾客说,“你能卖一些给我吗?”
“发生什么事了?你忘记结婚周年纪念了吗??”
“比那更糟,我把她的电脑硬盘鼓捣坏了!!”
病人问道:“大夫,你能给我一些可以变得聪明的药吗?”
医生开了一些药,要他下个星期再来。一星期后,病人又来问:“大夫,我觉得自己没有变得比较聪明。”
医生又开了同样的药,约他下星期再来。病人果然又依约而来了,他这次说:“我知道自己没有变得聪明,我只是想问问大夫,你给我的药是不是一般的糖。”
医生答道:“你总算变得聪明些了。”
有一日,两位妇人在闲话家常,谈起小孩看电视的问题。
芒妈:我的儿子一定要先做完功课,才可以看电视。
云妈:我家的小云好霸道的,不替他做好功课,他就不让我看电视。
一个男人得了棒球执著病,心理医生正为他治疗。
“事情坏透了,我完全睡不着觉。一合眼我就看见自己成了投手,或者满场跑垒,这样我起床时比上床时更疲惫不堪。我怎么办?”患者说。
“你为什么不试着幻想拥抱着一个美丽的姑娘?”医生说。
“你疯了吗?那我怎么击球?”
新颖的金属眼镜架给小王平添了几分学者风度。
“你知道达尔文吗?”刚结识的女友突然问道。
“当然知道。”小王的语调十分自信,“我学过两年,比英文、日文难学多啦!”
丈夫对妻子说:“从明天开始,我决心重新做人,再也不喝酒
第二天晚上,他依然是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妻子说:“我以为你要重新做人,就再也不喝酒了。”
丈夫答道:“唉!没想到我重新做的这个人也爱杯中之物。”
医院精神科的患者常常会对医生或护士有爱慕的情结。
某日,一位女患者向某男医生走来……
女病患:蓝医生,你爱我吗?
蓝医生沉思许久(为了不伤及病人以免病情恶化)。
蓝医生:我们呢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因为你生病了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照顾你……
(为了不伤及病人,蓝医生解释了半天,终于解释完。)
女病患:蓝医生,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爱我喔?
蓝医生(苦思不语):嗯……嗯……嗯……
女患者:还好……我爱的是陈医生……
骑在龟背上的浦岛太郎正由龙宫在家走,怀里紧紧抱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他对着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龟说:
“我的故乡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龙宫里逍遥自在地游逛的时候,世上已经过了几百年。”
就在龟说话的时候,从头上掠过一个发着金属轰鸣的东西。
“刚才飞过去的是什么东西?把耳朵都要震聋了,浑身是银色的,是不是鸟儿?”
“鸟儿没有那么大,也不会飞得那么快。恐怕是人们制造的什么东西吧。”
“说得很对,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从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没有人能认识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变了。我的头脑已经落后,也不会有人理我。今后我要在孤独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愿意回家,还可以返回龙宫。”
“不,我还是回家,人们想看看故乡的愿望,比什么都强烈,这用道理是难以说清的。”
“是吗?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从容话别,但这里水的滋味和气味实在受不了,请允许我马上回去。好,再见!”
说着,龟就匆匆告别而去。
这样,浦岛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乡海岸。他和从前走时一样,年轻力壮,穿着一件短蓑衣。
虽说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样子,立即引起人们的注意。在围拢过来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说:
“是电视剧在拍摄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频道(chanel)播放?哪个单位赞助(sponcer)的?”
这些问话使浦岛太郎瞠目结舌。这个人所用的单词,他一点也不懂。这时就听另一个人说:
“你说的不对。这个人大概是坐什么东西来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个人坐什么东西横渡大洋之类。他偏离了预定目标,所以漂到这里来了。”
“……”
“您当然是不愿意轻率地发表意见。那好,请等一下。我去和报社联系一下。三十分钟以后,就会有新闻报道的人员赶来采访。首先请允许我给您拍第一张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围这不寻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胆。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个人说:
“你们的心肠都太好了。这个人形迹可疑,我怀疑他可能是间谍。有的间谍乘潜水艇来到近海然后登陆,从电影里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间谍,也是个亡命之徒。不管怎么说,他是个潜入国境者。应该通知警察署,我就去报告。”
除此之外,还有种种说法。
“间谍能穿这样引人注目的奇装异服吗?这是哗众取宠的年轻人在开玩笑。咱们大惊小怪,反而助长他的恶作剧,会使他更加自鸣得意。”
“你说是开玩笑,可他却是一本正经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应该和医院联系一下。”
“静一静,静一静!还是让我们好好听听本人的谈话吧!”
人们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越吵声越大。由各处赶来的新闻报道人员争先恐后地向浦岛太郎提出问题。太郎好容易才说了话,他那古老的腔调和离奇的内容引得周围的人更轰动起来。
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现代人都轻浮,追求时髦,不欢迎太实际的东西。
浦岛太郎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硬拉去应付那要命的一连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露面。电视广播员问他:
“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诉我不许打开。”
“这越发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着到警察署受审。
“入境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入境,是回乡。目的是回乡。”
审讯没什么进展,决定留待下次解决。下一个项目是神经科医生的诊断。医生说:
“在海底生活了几百年的胡思乱想把你给迷住了。这不是由于看电视中的魔,是一种古怪的病症,请让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么说,脑波要检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罢休,还要硬拉着去参加电视广告节目演出的交涉,谈话,为报刊的画页拍照等等。
在这些活动中间,还要穿插什么为别人题词、宴会、税务署的人了解纳税情况、募捐、给政治运动签名,自称是亲属的人的来访。好容易挨到夜里,正要上床睡觉,却又被带到电视台去唱歌。
浦岛太郎本来预计遇到的是难以忍受的孤独,而且作了精神准备,可是现实却恰恰相反,是难以忍受的喧闹。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过的;第二个三天是在应酬周围人的欢迎中渡过的;第三个三天是在挤出最后一丝力气中渡过的。到了十天头上,浦岛太郎不得不悲叹起来:
“再也受不住了,已经精疲力尽。未来几十年的生命力,在这十天里几乎全消耗尽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废人。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呼吸的是污浊的空气,内脏也衰老了。打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看看吧,我想它会救我的。”
太郎满怀希望地打开了小箱子,往里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只小龟。小龟对太郎说:
“我是送你回来的那只大龟的儿子。我由于好奇,偷着钻进这里来的。真是出人意料,这个社会简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赶快回去。您和我一块走怎么样?我虽然小,但是论凫水的力气,并不比我父亲差。只要抓紧我,我会把您驮回去的。”
这时,浦岛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怀恋的龙宫渡过的日子。他答应了和小龟同行,这是理所当然的。
苍蝇戴手套
蚊子戴口罩
跳蚤戴脚镣
老鼠戴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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