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某人给自己刚逝世的朋友送了一个花圈,飘带上写着:“安息吧,再
见!”事后他又觉得这样过于简单和一般,于是第二天他又给治丧委员会
打电话,说:“请在前边再加上“天堂”两个字,如果能挤得下的话。”
第二天出殡的时候,在棺材后边他那个花圈的飘带上改成了:“安息
吧,天堂里再见。如果能挤得下的活。”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扑朔迷离”四个粉笔字,然后转过身说:“请莱特解释一下这个词。”
莱特是个深度近视。他费了半天的劲儿也没能看清黑板上的字,只好老老实实地说:“看不清楚。”
“非常正确,请坐。”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说。
静悄悄的午夜,丝丝寒雨零落着。
  城外,有一幢孤零零的古旧大屋耸立在雨中,显得分外孤独而凄凉。
  大屋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此刻正坐在空荡荡的大客厅里看电视。电视屏幕上,一部黑白的老电影刚好打映出片名:“火烧鸳鸯床”。这是一部五十年前的旧片了。由当时风靡一时的潇洒影帝白飞和姿容艳绝的女星凤凰联袂主演。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漾起了微笑。这个老人,就是当年在影坛红透半边天,号称“玉树临风”的影帝白飞。这部“火焚鸳鸯床”,是他顶峰时期的最佳作品。
  回想当年影片首映时的盛况,真可以用灿烂鼎沸来形容。多少鲜花,多少掌声,多少镁光灯闪烁着。这一切美好的回忆,如今都似浮光掠影般的,在这静悄悄的午夜里一一浮现出来。
  不过,最令白飞得意还是他和女主角凤凰之间的一场风花雪月。在影片的结尾部分,由他和凤凰在一张火红色的鸳鸯床上,上演一场百般缱绻,千种柔情的高潮戏。其实在影片开拍阶段,凤凰就已经深深地迷恋上了白飞。那时的白飞,冷,傲,英俊。犹如一只凌驾于红尘之上的白鹤,似对所有女人都不屑一顾。可是这只白鹤的骨子里,却十分好色风流。他心里明白,他越是摆出这幅无情浪子的模样,女人们就越喜欢他。当涉世未深,还如一张白纸般纯洁的凤凰爱上他时,他心里暗暗得意。后来趁演对手戏的时候,他利用一切机会勾引,挑逗凤凰。青春少女怎经得起他这情场圣手的攻势。在拍这场高潮戏之前,凤凰就已经对他痴恋得不能自已了。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凤凰和他在鸳鸯床上演完这一场戏后。晚上又来找他了。也是像这样的一个雨夜。不过那时的雨,却要缠绵得多,温柔得多。“笃笃”凤凰浑身淋湿地敲开了他的房门。打开门,他透过房里黄色的灯光看着她。
  她微低着头,脸庞似火烧,耳朵更浮雕得像两片小小的红玉,嵌在云发里。雨水一滴一滴自她鬓间流下,滑过脸蛋,在尖而秀气的下颌汇拢,然后,仿佛一个惊慌的失足,匆匆的滚落了。
  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一双寒怯而又火热的星眸里,却已经说出了全部。
  白飞也没说话,只是很干脆地一弯腰,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她抱起。刹那间,他感到她的身子打了一个寒颤,微微发抖。可她没有作丝毫的挣扎,只是任由白飞抱着她走向了摄影棚。
  摄影棚里,有一张火红的鸳鸯床。白天,他们曾在这里上演过一场戏;而现在,他们又要在这里上演同样一场戏。只不过夜晚的戏,或许要比白天更火热,更逼真。他瞄了一下怀中的凤凰,这玉人合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着。他感觉得出,她虽然很害怕,但尤在努力着不让他发现她的忐忑。看着她这种楚楚娇态,他眼中已焚如星火。一夜风雨迟。白飞至今还记得,事后,凤凰软绵绵依偎在他身边,轻轻地说:“飞,你可别抛弃我。”白飞搂着她,嘴角牵起一个吃过甜点后,尚在齿间回味着的微笑:“怎会呢?”是啊,一向风流自负的白飞,又怎会被任何女人羁留住?等到影片杀青时,他早已和另一个艳星打得火热了。
  凤凰的心碎了。
  她本是个很深情,也很温柔的女子。本已准备在这部戏拍完以后,就退出娱乐圈,放弃前程似锦的星途,安心做白飞的太太。然而现在,什么缠绵的誓言,甜蜜的允诺,坚固的海誓山盟,都像那镜花水月一般,经不起轻轻一下碰触,便自碎成了一片片。
  有一段时间,她根本找不到白飞。其实就算找到了他又怎样呢?又怎么向他说起呢?别人又会怎么想呢?“她想嫁给白飞?别做梦了!”“白飞怎会爱上一个黄毛丫头,逗她玩玩罢了,她还当真了!”想到这些将会发生的可怕流言,她却步了。身边的朋友见她不太高兴,总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却摇摇头说没有。那一夜深深刻入骨髓的甜和痛,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承受。可是她受不了。
  一个沉静内向的弱女子,鼓起生命里最大的一次勇气去献身,却不料受到这样无情的打击。终于,她崩溃了。
  一天夜里,她走进摄影棚后的仓库,走近那张被弃置了的鸳鸯床。床已污秽不堪,有些地方还破损了。昔日光鲜的色泽已经一去无回了。自从那戏结束后,它因为变得没用,已经彻底遭人丢弃了。她感觉,这床,也和她一样。只有一场戏里的风华,只有一转眼间的灿烂。过后便匆匆地零落了,凋谢了。如今它静静地躺在这黑暗仓库的一角,又有谁会来理会?又有谁会来凭吊它已逝去的美丽?
  一切,都没了,逝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但她不要这样!她不甘心这样,她要把这刹那的美丽,这深刻的情和痛化为一种停止了的永恒。于是,她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和这床一起“焚烧”!
  “青春艳星为情自焚,负心男子究为何人?”她死后,传媒纷纷扬扬,大肆渲染。人们到处都在议论着,摇头着,叹息着,窃笑着。但时过不久,就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河里,在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后,便自消失了。没有谁再会记得凤凰,再没有谁会记得当年曾有过这样一个青春动人的少女。那一夜鸳鸯床上的激情,也从此永随尘灰消逝于风中了。
  当白飞听说这件事时,也感到一阵心疼。他虽然一开始时就把凤凰当成一件玩偶,但凤凰那种少女特有的清纯和娇憨,也着实让他心动过一阵子。凤凰出殡时,他还寄去一副挽联。不过人没到场,因为他怕新欢,一个妒心极大的富有寡妇的埋怨。不过另一方面,他还相当自傲。白飞毕竟魅力过人,大到了让美丽的女孩子甘愿为他自杀的程度。
  “哎,这女子真是福薄。”白发苍苍,老态龙钟,潇洒早已不复当年的白飞靠在沙发上,朝着电视屏幕轻轻地吐了一口烟。年纪大了,就喜欢怀念过去的事情。今晚,白飞特地等到午夜后,看这场电视台重放的老电影,就是想重温五十年前那一段鸳鸯床上的美梦。
  夜,已深。
  不知雨停了没有,雨声比刚才小得多了。四周愈发的寂静。电视上,戏已演至高潮。白飞和凤凰,正手牵手,走向那张鸳鸯床。
  “凤凰还是这样的美丽,而我却老成了这副样子。”白飞看着电视里那一对玉人儿,逼真而又清晰。丝毫都不像是黑白老电影里惯常有的模糊。
  彩灯下,凤凰还是这般的娇美。黑得发亮的乌髻散落开来,一蓬似云似瀑的发丝流泻,依旧令人心摇魄飞。这时候,镜头正好来了一个脸部特写,只见凤凰脸上泛起一片红霞,上面还似有些水珠,正悄悄地沿着小唇秀颌间滴落。
  “咦,哪来的水啊?”白飞记得当时在这戏里,凤凰的脸上可不该有水呀。
  正迷惑间,凤凰一双星眸缓缓睁开,回首朝着电视机前的白飞瞟了一眼。那一眼里,无数风流已尽在无言中。
  白飞恍惚又像回到了当年的摄影棚。周围一切是这样的熟悉和亲切。空荡而寂寞的大客厅已不复存在了。眼前,只有一张火样红的大床。而美丽的凤凰,正斜靠在床上,微笑着,向他轻轻招手。
  他不由自主走了过去,在经过一面道具大镜子时,他转眼一看,那镜子里,分明是一个年轻英俊,潇洒不羁,身着古装的男人。那男人的嘴角正牵起一个迷死人的微笑。
  “我,难道又回到当年了吗?”白飞心中迷惑。
  走到床边,只见凤凰露出两个小小酒窝,闭起双眼,一如当年的模样。黑黑的长发铺散在火红的床上,黑与红,交织成一片惊心动魄的艳。白飞感到自己体内,那久违了的活力正似火山一样爆发……
  夜如逝水,潺潺而流。白飞彻底情迷,情狂了。
  就在他忘我激情,不知所以的时候,一件怪事慢慢地发生了。
  身下的凤凰,不知几何时,已经变了。一把秀发渐渐缩短,凋零,而发稍像被火烫了一样,卷了起来。雪玉似的肌肤,也渐渐发黄,变黑,整个人就像被一团看不见的火焰熊熊地煎烤。须臾间,曼妙的躯体已化为一副森森白骨。头颅上,只剩两排森白的牙齿还在翕动着。深陷的眼眶里,两颗眼球虽在转动,但已不再是黑如夜,深如海,明如星;只有一种颜色,可怖的血红色。
  然而白飞却恍若未觉。他还依旧沉醉在无边的欢乐里,他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象飞上了云端。“飞,我已经这样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凤凰的声音似有似无的幽幽回响。“你这样我很喜欢啊。”白飞嘟哝着。“那你当年为什么还要抛弃我!”凤凰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利起来!犹如一股地狱里吹来的冰风,直刺进白飞的耳膜里。白飞吓得一激灵,身子一震,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忽然醒了!眼一睁,自半空望下去,老天,身下哪还有什么美丽娇娘,只有一具碳黑色的骷髅,正冲他狰狞地笑着。两条焦枯的手骨,朝他大大张开,似要把他拥入怀中。
  白飞怕得要死,他想尖叫,但发不出任何声音。而且他的身子正快速朝着她跌落下去。那骷髅血红的眼眶,森森的白牙,长长的手爪,合起来形成一个深深深的怨恨深渊,让他永远无法逃离!
  两天后,警方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城外一幢大房子里死了人。他们立刻派人前去。在现场,所有的警员都看到了一幅令人震惊的恐怖景象: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低着头,跪在电视机前。而两条枯瘦的手臂,深深地插进了电视屏幕中。浑身已被电火烧得如焦碳一般,唯有两只突出眶外的眼睛,盛满了极端的恐惧……
老师说:“一个长来一个短,一个快来一个慢,短的生来懒得动,长的忙得团团转。猜猜看,这是什么?”
汤姆说:“爸爸和妈妈。”
一位贵妇人去西班牙巴塞罗纳旅游,中午来到当地最负盛名的饭店就餐。她看到旁边桌子有一位女士正在吃一种很长的棍状物,一种她从来没见过得食品。这位贵妇人想那一定是西班牙的特产一定要品尝品尝。她叫过来服务生,问那是什么原料作的。那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说:“夫人,那是牛鞭。”一听是牛鞭,这位贵妇人连忙也要点一客。但那服务生却道:“对不起,夫人,我们这里的牛鞭都是取自斗牛场里被杀死的牛,而我们城市一星期只举行一场斗牛。所以现在没有新鲜的存货。不过您可以预订下星期的。”没办法,这位夫人只好预订了一客。
一星期以后,她准时来到饭店,这回没多久,她点的菜就被端了上来,但盖子一揭,这位贵妇人勃然大怒,叫过上回的那个服务生,问道:“上星期我见得那个鞭有三尺长,但今天我这个怎么还不到七寸?”服务生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道:“对不起,夫人,这星期,牛嬴了。。。。”
阿建是个篮球迷,每个星期无论功课,打工再忙也要抽时间和朋友一起打
篮球。这天,阿建在家闲不住,手痒痒又想玩球了。于是他那起电话找搭子。
可是他的球友们今天都很忙,居然没有人陪他。阿建想,一个就一个人吧。于
是拿起球,一个人跑到体育场。
今天的体育场好象特别的冷清,不象往常那样人多。阿建一个人打着打着
好无聊,他左看看右看看,想找个伴。他忽然看见在最里面的那个比较昏暗的
篮球场上还有一个人在打球。那个人,阿建以前也看见过。他总是一个在那边
的球场玩,从来也不参加他们的活动。今天因为没有人,阿建想逮着一个是一
个。
于是阿建夹着球跑过去。“嘿,一起玩吧。”那人停下了,抬头看了看阿
建,笑着。“今天我的哥们都没有来,一个人玩没有劲,你也一个人一起把。
我们打半场ok?”阿建把球抛给他。他接过球,从昏暗中走了出来。这时阿建
才看见他的摸样。个子也是高高的,瘦瘦的。带着一付眼镜,厚厚的镜片在灯
光下,看不见他的眼睛。“把眼镜摘了吧,这怎么打?”阿建心直口快。“不。
用。了。我。怕。看。不。见”那人说话一字一字的。阿建听了就想笑。反正
有人一起打,管他呢。于是比赛就在那个昏暗的篮球场上开始了。
阿建可是一个篮球的天才,那人居然也不弱,弹跳,投篮,让阿建佩服。
一个蓝板球,阿建跳起来抢,没有想到球弹在蓝框上,飞了出去,正好砸在那
个人的头上,那人摔倒在地。阿建连忙跑过去。可是跑到一半他停下了,他看
见了这辈子也忘不了的一幕:那个人的头居然被球打落在地,眼镜掉在了远处,
那个被打落的头,在他的身子旁边,头上的眼睛处是两个深深的黑洞。那人爬
起来,拎着他的头,轻轻放在了脖子上,然后回过身,对阿建嘿嘿笑了笑,说
“我们继续吧。”
至于以后的事,我们也不知道了,只知道从那天开始,在体育馆里那个最
昏暗的球场上,隐约有两个人在打球。
上大学了,刚换一手机,可以免提的那种。正跟宿舍里人炫耀着时女朋友来电话了,我立刻使用了免提功能,结果一屋子人都听见我女朋友冲我嚷道:“你呀!上次弄的我到现在还疼呢!”。。。。。。从此不敢再用免提功能了~

巴克老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有个小孩站在他旁边很久,一直不走,巴克很奇怪,就问:“小天使,你为什么老站在这里?”
小孩说:“这长椅刚刷过油漆,我想看看你站起来以后是什么样子。
有一天上英语课,老师教同学们读.A.B..刚读到B的时候一位同就不读了,老师就问,你为什么不读了,同学回答说:妈妈说B是不好的字眼,老师就说,你妈妈的B,跟老师的B不一样,你妈妈的B是你爸爸在用,而老师的B是外国人在用.

一位先生与一位小姐用脚指头发生了性关系,过了几天脚指头长了一些小疙瘩,他就去看医生,医生经过诊断,认为是性病,这位先生感到很奇怪,"怎么脚指头还会得性病?""那有什么奇怪的,昨天我还接待了一位小姐,她的下身还长脚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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