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2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父亲:皮埃尔,今天不要上学了,昨晚你妈妈给你生了两个小弟弟。你给老师说一下就行了。
皮埃尔:爸爸,我只说生了一个,另一个,我想留着下星期不想上学时再说。
 从小我就是听着奶奶和邻居们的牛鬼蛇神的故事长大的。所以灵怪之事也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
 后来高中毕业就失业,什么工作也没找到。于是学了个车本,当了长途运输的汽车司机。这是个苦差事。跑到辽宁的线儿,一趟就得三四天,一个人在路上,除了窗外的风声和偶尔对面开来的汽车,什么我也感觉不到了。
 1999年的元旦过后,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在抚顺。在汽车旅馆的房门口捡到一个小圆环。大约是银的,比戒指粗一点。一擦,还挺亮,于是就放到了上衣口袋里……
 当天开车奔了铁岭。
 天色渐暗的时候。路边有人截车,要搭一段。平时我是不会管这种事情的,这是长途车的忌讳,你知道人家是什么人呀!
 可是那天,我还是停了车。因为地下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特漂亮的,老远就能看出身条不错。大家都是男人,呵呵,彼此心照不宣了。
 她上了车,就坐我旁边。这丫头嘴还挺甜,一口一个大哥的,就算绕了路我也乐意送她到家。
 聊起来才知道她是外出打工的,在外面做服务生,这不到了年根儿,要回去过年了。
 她说的地方,我是不认识的。是个小地方,下了大柏油路,又开了一小截土路才到的。村口有棵大槐树,当时差点没撞上,所以记得还挺真切的。
 她说村头数第三家就是她家了,还非让我进去歇歇。天已经不早了,我不想在这小地方耽搁就谢绝了。
 看我不肯,她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张50的大钞,硬说要当车费。哪来这样的好事呀,我都楞了,后来她执意要给,没办法,我就收了。
 “大妹子,这太多了,这样吧,我找给你20块,这总成了吧!”
 她甜甜一笑:“成,就这么着吧,那就谢谢您了!”
 到了铁岭我带着一脸的笑容进如了梦乡。
 早上起来吃早点时,掏出钱来。不对呀,怎么有张……冥币呀。是昨天她给的50元。得,自己太傻了,我说没这种好事吧,到头来还给人家20块,真是大笨蛋!
 货运到了,我也就没事了。回来时一身轻松。又路过上次送那个女孩的岔口了。想想自己被骗的太冤了,干脆去看看她,反正才三天的工夫,看她抵赖不!
 又看到了村口的大树。于是从村口数,第三家……
 到了。开门的是个老太太。黑黑的瘦瘦的,但人还挺结实。一看我就楞了一下,嘴里还嘟哝着:“怎么的?还真的是了?”她回头去叫屋里的人,又出来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有个老头儿。
 我还没回过神儿来,他们就把我让进了屋。
 后来才闹明白点。那个小伙子是两位老人的儿子,他还有个妹妹。一年前外出打工,后来来信说要回来过年了,大家还挺高兴呢。可是已经过了说定日期的一个礼拜了,还不见她回来,而且也没了消息。
 三天前,老太太说自己做梦梦到女儿回来了。还对他们说自己去的冤枉。又说会有个汽车大哥来找她,告诉家里她回来了。后来老太太就吓醒了。心里一直不塌实着。
 今天看到我才有点相信了。
 又拿了照片让我看,能不能认识他家闺女。我一看吓了一身冷汗。不是她是谁呀!那扬柳般的身材,那美丽的大眼睛,还有……她脖子上挂了一根红绳子,下面栓了一个银白色的圆环……
 老太太说那是女孩小时候去庙里求的。一直当护身符带着呢。
 我颤颤巍巍的拿出那个东西时,老太太和老头一下就哭了:“她一定出什么事了,这个是从来不离身的呀!”
 我开车带他们出来报了案。根据这个护身符的遗失地点,警察觉得事情应该发生在抚顺,于是又和那里的警方联系上了。我也成了监视对象,不能离开抚顺。
 其实后来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根据照片在无名尸中认出了她的尸体。而且被发现时就定论为奸杀案了。凶手是路过的长途车司机,案发的地点也就在我住的那家汽车旅店里。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象我说的这么平常,我也许会把它当个亲人之间的心灵感应而不再理会了,可是,在我们去认尸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她的左手里还握了20元人民币……
罗伯亚・德佛包夫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练,结婚30年多年来只要他的足球队一有球赛,便什么也顾不得,全神贯注于他的赛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别不好,但他仍顾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参加比赛,德佛包夫怒从心起:“弗兰克,为了一场球赛你甚至会连我的葬礼都顾不得参加。”
丈夫极其冷静地对妻子说:“罗伯亚,你放心好了。我决不会在有球赛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礼。”
我在一家ISP公司工作的时候曾经接到这样一个电话: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有事情要找你们!你们为什么让我的计算机不停地开、关?”

“开、关计算机?您的意思是不是您的Modem总断线?”

“不是,我是说你们把我的机器给关掉,然后又打开!每当我在网上冲浪的时候这种情况就会发生!”

“您能详细描述一下吗?”

“好吧,当我在机器面前正在浏览一个网页时,屏幕就会莫名其妙地‘死’了!当我随便按一个键时,它又好了!”

这时我只好绞尽脑汁向这位先生解释什么是屏幕保护了!

牧师院子里有一颗苹果树,男孩子们经常到那里偷苹果。牧师认为发生偷窃的次数太多了,他想唤起孩子们的良知,因此在树上挂了块牌子,上面写着:“上帝看见你们了。”
第二天他去看看牌子是不是起了作用,这时他发现牌子用典型的小孩字体写着:“但是上帝不多嘴多舌。”
我被女友赶出来了。这对于我是家常便饭,我始终以为没有一份爱情可以达到绝对意义上的幸福。爱情总是会有一定的缺陷,我深信这一点。我开始找房子,我以为这次的所谓“分手”大约会持续一个月左右。我必须要找房子,我不可能连续一个月住在朋友家里。
这是一间很破旧的屋子。但我以为只要便宜就行,也不过是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我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房东是女人,声音很好听。我要和她约定见面地点,她却说,不必了。她给我一个地址要我把租金汇去,她也会把钥匙给我寄来。我也没想会受骗,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可以让人信赖的力量。
我很快就搬了进去。我由于常常在别的地方入睡所以睡的很快。
半夜。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种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唱歌。我一下子就醒了。我当时并没有感觉到这种声音的诡异。我骂了一声,辗转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我习惯起的很早。我想出去走走,顺便认识几个邻居。可我一出门就傻了!这里好象忽然变的出奇的荒凉,附近的房子都是破破烂烂的,竟然一个邻居也没有。我走了大越二百米才发现一户人家。大意的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没有人也好,正得清静。但是在我搬来的那一天好像不是这样,怎么一下子人都没了。我以为那也许是我的幻觉吧!
跑了一圈回到我的小屋,正要进去,出乎意料地在我左边窗子的下面出现了一个柜子。(如果这是电影,应该响起恐怖的音乐。)我对着这个柜子站了大约7~5秒种。附近没有人呀!是谁把着柜子搬到这儿来的?难道……
难道是本来就有的,是我昨天没有注意。我开始回想我昨天有没有见过这个柜子。可是昨天累得很也没有注意,但我以为一定是本来就有的。要不然是闹鬼不成。
我没有打开这个柜子。虽然我十分的好奇。我的女友一直教导我少管闲事,这次就是我克制不了的好奇心成了所谓“分手”的导火索。另外一个原因,也是主要的原因是――我有点害怕了。
晚上。
我又看了半夜的书。正要去睡,却又听见那个声音像幽灵似的到处游荡。可是我当然不会那么敏感,骂了一声就睡了。
夜里。
我作了个梦。很奇怪的一个梦: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我的屋,应该是这间屋里打斗。打了一会儿,个男人拿起一瓶什么东西向那个女人的脸上泼去,那个女人应泼倒地。而后一个画面:那个女人脸缠着绷带坐在床边,一只猫忽然扑了上来,抓了一把。那女人大叫一声,很凄惨的一种声音。然后,她去医院检查,好象是得了什么病。最后一个画面是她上吊自杀,自杀时伴着一种声音,依稀便是每晚都烦我一遍那个声音。
这个梦只所以奇怪因为当我醒来时,对于这个梦的记忆竟然清晰的很!这是从来都不曾发生过的事,而且画面也清晰,我甚至记得那个女人的模样。我当时也不过是奇怪了一会儿,心想把这个梦写成小说倒也不错。
早晨。
我出去散步。当我经过那个柜子时,柜门是开着的。(恐怖的音乐响起)我有点害怕了。我慢慢转过头朝里面一看:柜子的正中摆着一张女人的遗照,左边有一瓶浓硫酸(适合毁容),右边一条绸带(适合上吊)。下面是一个盒子。我壮了壮胆,弯下腰把那个盒子打开。一只猫窜了出来,吓了我一跳。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我没有把这些同夜里那个奇怪的梦联系起来,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和那只猫都好象在哪里见过。我关上柜门,进屋了。
晚上。
我的车(自行车)总是停在屋子的左边窗下,也就是那个柜子旁。车上有三个锁――这么荒凉的地方当然要防小偷。今天锁起车子来显的特别费劲。我背对着那个柜子。我忽然就有一种害怕的感觉。我想赶快把车子锁好,赶快进屋去。可是越是着急,越是锁得慢。在我的耳朵里除了钥匙与锁孔摩擦的声音外,我又听到了那个凄厉的歌声。这时在我听来,却分明就是一种呻吟。我感觉背后的柜子又打开了。我克制住我的好奇心,我没有回头。恐怖的故事中,常常出现回头的情节,一回头就会有一些可怕的事情发生。我对这一点把握的很准确,我当然不会回头。(顺便说一下,倘若碰上了什么超自然的事情,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回头就不会出现什么不测。)可是我的背部伴着柜门吱呀一声的打开,感觉到了一种重量,这也就意味着柜子里的什么东西跳到了我的身上。这时我更不敢回头了。(恐怖的乐声在这里更应该大响特响。)我的后颈感到湿润。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用手重重地向我背部的重物拂去。我的手触到它时我不曾有任何感觉。只听的一声动物般的尖叫,是那只猫――我早该想到。扑通一声它在狂奔中掉到旁边一个很深的池塘里,尖叫着挣扎了一会儿就完蛋了――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回到我的屋里,我开始回想我刚才的感觉――我究竟有没有害怕呢?我知道是该有一点的。但是,我为什么会害怕呢?那只猫一定是只野猫,就在柜子里住。它把柜门推开想要出去,结果看见我弯着腰在旁边,出于野猫的攻击性,它也就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事实就是这样,我又有什么理由害怕呢?我当然没有害怕,也许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才会有点不安吧。
我对于超自然的事情一直持否定态度。我从来都不曾相信所谓鬼神的存在。可是,万一像我这样的人遇到了鬼神之事,那么我该怎样面对呢?
早上。
我醒来时闻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尚在那个女人奇怪的睡梦里回味的我,甚至可以认为着是死尸的味道。可是当我睁开眼,我就一下子跳了起来――那果然是死尸的味道,不过是猫的尸体。我的枕边竟是那个黑猫湿淋淋的尸体。我自然吓坏了,我的心在扑扑腾腾的乱跳,我的防线几乎崩溃了。
几天来奇怪的事不断的发生。我还是每晚都在那个凄厉的声音中入睡,每夜都做那个奇怪的梦,每天早上那只黑猫的尸体又都会出现在我的枕边,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开始一次次地欺骗我自己。我不去思索我无法解释的事情。我一遍遍地对我自己说:“一切都随它去吧”!
晚上。我去小便。
我回来的时候朝客厅瞟了一眼。我是近视眼,小便时又没戴眼镜。客厅里关着灯。借着厕所的微弱的光,我好像看见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我没有勇气走过去,虽然我知道那一定是我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可是我仍是不敢走过去,我怕万一是什么吓人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半夜。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
在半睡半醒之间,我听见了那种凄厉的声音。这次听的十分清楚,就象是在我耳边似的。我睁开眼来。(我十分的后悔,我当时怎么就没有镇定下来去想一想,这时怎么可以睁眼?)我看见,看见……看见……看见了一张鬼脸!真的是鬼脸。那是一张苍白的脸,她的眼球向外凸起着,上面部满了血丝。舌头长长地低垂下来,一看便知道是吊死鬼!她的嘴唇,已经合不上了,口水不停地淌出来,但是她仍在一声声断断续续地唱着,她的那首好似呻吟的鬼歌。
像以往的凶宅故事一样,她告诉了我她的冤情。她就是柜子里的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把她毁容的那个男人,在我的检举下入狱了。让她染上狂犬病的那只猫被我淹死了。
我与女友所谓的“分手”在第25天结束。我从那间房子里搬出去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遇上不可思义的事。最后,我很想告诉各位,倘若感觉到遇上了什么怪事,可千万不要回头,或是睁开眼。切记!
  上级指示“五一”前要在全省彻底消灭文盲,可到了“五一”前两天,伊万急匆匆跑到村苏维埃报告说,他还不认识字呢。
村苏维埃主席一听,跳脚骂起来:“你说什么,狗娘养的,你怎么还是个文盲呢?还那么自在!只剩两天了,你知道吗?”
伊万解释说:“我脑袋笨,不好使,”
  主席说:“你让我怎么办?现在一个文盲都没有了,就剩下你一个了,你这是有意破坏?快去找扫盲小组,求求他们,也许他们能在两天里把你教会,至少把元音字母给你讲讲。”
  伊万说:“元音字母我认得,干嘛每次都教这个,头都疼了。”
  ‘什么,什么?你认得?也许你还能写自己的名字吧。”
  ‘那可不,名字当然会写。”
  “快回去,你也想当文盲,你这狗娘养的,我看你还可以教书呢。”

“这可是只非常好的猎犬。没有它,我根本就无法出去打猎。”
“可我几次见你出去狩猎,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带这只猎犬呢?”
“为什么要在我狩猎时见到它呢.我每次去打猎时,它总要呆在家里,陪我妻子聊天,或者一起看电视,或者陪她去附近小铺里买东西。这样我才可能去打猎。”

有三个读书人上京赶考,路过一处高山,听说这山上住着一位“半仙”,能推算一个人的功名爵禄。于是便上山去求教。
半仙见来了三个人,便紧闭双目,端坐不动,听三人说明来意后,便马上伸出一个手指头,闭口不言。三人不解其意,请他作解说。半仙摇头说:“此乃天机,怎可泄漏。”三人无奈,只得下山而去。
当晚,半仙的徒弟悄悄问师父:“你白天对三人只伸出一个手指,究竟是什么意思?”
“笨徒,这个诀窍你还不懂吗?告诉你吧,来者共有三人,如果一个考中,那一个手指就表示只考中一个;两个考中,那一个手指就表示其中有一个没考中;三个都考中,那一个指头就表示一齐都考中,三个都没考中,那一个指头就代表一道都落榜了。”
唐朝的张利涉是个生性糊涂的人。有一天,他白天睡觉时突然惊醒,起身后直奔州衙而去。他哭着叩拜刺史邓恽:“听说您要责罚我,我真是罪该当死,罪该当死啊!”邓恽惊奇地说:“没有这回事啊?”张利涉说是司功某甲告诉他的。
邓恽一听,竟有人敢散布这种谎言,遂大发脾气,立刻派人把某甲带来责打了一顿。某甲大呼冤枉,哭诉自己并没说过这样的话。直到这时,张利涉才开始省悟过来,走到刺史面前请求说:
“请您把他放了吧,我大概是在梦中听见过他说这样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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