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0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母亲:“小王写给你的信,有厚厚一叠信笺,信上
说些什么?”
女儿:“说他爱我。”
刚买了房子,兴奋中给一哥们打电话:’我买房啦,不过就一毛房(忘说“坯“字了)还得装修。“哥们说:“就只有一厕所吗?那你住哪里啊?

甲:“我是个素食主义者,我认为把动物宰而食之,是最野蛮的行为
了。”
乙:“果真如此吗?”你可曾想过:“你吃素不也正是抢夺了动物的粮食
吗?”
骑在龟背上的浦岛太郎正由龙宫在家走,怀里紧紧抱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他对着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龟说:
“我的故乡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龙宫里逍遥自在地游逛的时候,世上已经过了几百年。”
就在龟说话的时候,从头上掠过一个发着金属轰鸣的东西。
“刚才飞过去的是什么东西?把耳朵都要震聋了,浑身是银色的,是不是鸟儿?”
“鸟儿没有那么大,也不会飞得那么快。恐怕是人们制造的什么东西吧。”
“说得很对,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从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没有人能认识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变了。我的头脑已经落后,也不会有人理我。今后我要在孤独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愿意回家,还可以返回龙宫。”
“不,我还是回家,人们想看看故乡的愿望,比什么都强烈,这用道理是难以说清的。”
“是吗?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从容话别,但这里水的滋味和气味实在受不了,请允许我马上回去。好,再见!”
说着,龟就匆匆告别而去。
这样,浦岛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乡海岸。他和从前走时一样,年轻力壮,穿着一件短蓑衣。
虽说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样子,立即引起人们的注意。在围拢过来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说:
“是电视剧在拍摄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频道(chanel)播放?哪个单位赞助(sponcer)的?”
这些问话使浦岛太郎瞠目结舌。这个人所用的单词,他一点也不懂。这时就听另一个人说:
“你说的不对。这个人大概是坐什么东西来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个人坐什么东西横渡大洋之类。他偏离了预定目标,所以漂到这里来了。”
“……”
“您当然是不愿意轻率地发表意见。那好,请等一下。我去和报社联系一下。三十分钟以后,就会有新闻报道的人员赶来采访。首先请允许我给您拍第一张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围这不寻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胆。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个人说:
“你们的心肠都太好了。这个人形迹可疑,我怀疑他可能是间谍。有的间谍乘潜水艇来到近海然后登陆,从电影里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间谍,也是个亡命之徒。不管怎么说,他是个潜入国境者。应该通知警察署,我就去报告。”
除此之外,还有种种说法。
“间谍能穿这样引人注目的奇装异服吗?这是哗众取宠的年轻人在开玩笑。咱们大惊小怪,反而助长他的恶作剧,会使他更加自鸣得意。”
“你说是开玩笑,可他却是一本正经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应该和医院联系一下。”
“静一静,静一静!还是让我们好好听听本人的谈话吧!”
人们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越吵声越大。由各处赶来的新闻报道人员争先恐后地向浦岛太郎提出问题。太郎好容易才说了话,他那古老的腔调和离奇的内容引得周围的人更轰动起来。
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现代人都轻浮,追求时髦,不欢迎太实际的东西。
浦岛太郎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硬拉去应付那要命的一连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露面。电视广播员问他:
“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诉我不许打开。”
“这越发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着到警察署受审。
“入境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入境,是回乡。目的是回乡。”
审讯没什么进展,决定留待下次解决。下一个项目是神经科医生的诊断。医生说:
“在海底生活了几百年的胡思乱想把你给迷住了。这不是由于看电视中的魔,是一种古怪的病症,请让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么说,脑波要检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罢休,还要硬拉着去参加电视广告节目演出的交涉,谈话,为报刊的画页拍照等等。
在这些活动中间,还要穿插什么为别人题词、宴会、税务署的人了解纳税情况、募捐、给政治运动签名,自称是亲属的人的来访。好容易挨到夜里,正要上床睡觉,却又被带到电视台去唱歌。
浦岛太郎本来预计遇到的是难以忍受的孤独,而且作了精神准备,可是现实却恰恰相反,是难以忍受的喧闹。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过的;第二个三天是在应酬周围人的欢迎中渡过的;第三个三天是在挤出最后一丝力气中渡过的。到了十天头上,浦岛太郎不得不悲叹起来:
“再也受不住了,已经精疲力尽。未来几十年的生命力,在这十天里几乎全消耗尽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废人。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呼吸的是污浊的空气,内脏也衰老了。打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看看吧,我想它会救我的。”
太郎满怀希望地打开了小箱子,往里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只小龟。小龟对太郎说:
“我是送你回来的那只大龟的儿子。我由于好奇,偷着钻进这里来的。真是出人意料,这个社会简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赶快回去。您和我一块走怎么样?我虽然小,但是论凫水的力气,并不比我父亲差。只要抓紧我,我会把您驮回去的。”
这时,浦岛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怀恋的龙宫渡过的日子。他答应了和小龟同行,这是理所当然的。
一个小伙于向姑娘求婚,姑娘说:“不过,我们相识才三天呐,你了解我吗?”
小伙子急忙说:“了解,了解,我早就了解你了。”
“是吗?”
“是的,我在银行工作三年了,你父亲有多少存款,我是很清楚
的。”

唐朝时有个元宗逵,官为果州司马。他家有个婢女死了,就吩咐值班的管家说:“我家的老婢女死了,她在我家听使唤有年头了,应该为她找一口棺材入殓出殡。我初来乍到,家里穷得很,买不起新棺材,只要买到能用的就行。你也不必说是我家要买,就说是你们家要
买就行了。”管家出门把元宗逵的这番话说给大家听,一州人都在笑话这位司马太小气,都把他的这番话作为茶余饭后的笑料。
 某日,老师在课堂上想看看一学生智商有没有问题,问他"树上有十只鸟,开枪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他反问"是无声手枪或别的无声的枪吗?"
"不是。"
"枪声有多大?"
"80-100分贝。"
"那就是说会震的耳朵疼?"
"是。"
"在这个城市里打鸟犯不犯法?"
"不犯。"
"您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啦?"
"确定。"老师已经不耐烦了"拜托,你告诉我还剩几只就行了,OK"
"OK,树上的鸟里有没有聋子?"
"没有。"
"有没有关在笼子里的?"
"没有。"
"边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树,树上还有没有其他鸟?"
"没有。"
"有没有残疾的或饿的飞不动的鸟?"
"没有。"
"算不算怀孕肚子里的小鸟?"
"不算。"
"打鸟的人眼有没有花?保证是十只?"
"没有花,就十只。"
老师已经满脑门是汗,且下课铃响,但他继续问"有没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会不会一枪打死两只?"
"不会。"
"所有的鸟都可以自由活动吗?"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没有骗人,"学生满怀信心的说,"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掉下来,那么就剩一只,如果掉下来,就一只不剩。"老师当即晕倒!
有一天,一位外国使者看见林肯在擦自己的靴子,非常吃惊的赞扬道:"啊,总统先生,您真伟大!您经常擦自己的靴子吗?"是呀,"林肯答道:"那么你是擦谁的靴子呢?"

丈夫下班后,和朋友一道饮酒聊天,迟了将近半小时才回家。
他一进门,妻子问道:“你到哪里去啦?怎么不先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
丈夫:“假如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的话,会被人家笑话,说我不是大丈夫。”
妻子也不甘示弱,说:“如果我连这点都要求不了你的话,我怕被人家笑,说我是你的小老婆呢!”

有人问连长:“你挑选新兵的时候,为什么宁愿要那些结过婚的士兵呢?”
“因为结了婚的兵好带,训练的时候即使挨了骂,他也能唯唯喏喏地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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