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小伙子,因为受不了失恋的打击,想上国外散散心,就这样来到了某一个国家,他不知道他正赶上了国王替女儿选驸马。只见有许多人朝一个地方跑去,他好奇的也跑了去,透过人群,他看到了有一个鳄鱼潭,里面有上百条鳄鱼。此时,国王在上面说话:“年轻的小伙子们,你们谁有胆量能穿过鳄鱼潭,谁就是我的女婿了。”就听有多人在下面纷纷谈论着,就听“哗”的一声,小伙子跳了下去,鳄鱼潭里花花一片小伙子游到了对岸,此时,国王非常激动,紧紧的握住了小伙子的手,说:“年轻人,是什么力量使你跳紧这鳄鱼潭的。”小伙子愤怒的说:“刚才是谁把我推进去的。”
刚做婆婆的王太太看见儿子给媳妇买了件皮大衣,不禁嫉妒了。她对王先生说:“把儿子养大了有什么用?给老婆买这买那,却不管我们老人死活。”
干先生答道:“这种话我早就听腻了。”
“老糊涂,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
王先生说:“不是你,是妈妈跟我说的。”
大夫:请张开嘴。
病人:谢谢。
大夫:为什么谢我呢?
病人:我的丈夫老是叫我闭嘴。
有了自己的房子,未婚女子就像是凭空小了几岁,又有耐心慢慢地挑选爱人了。一男向一女征询意见:我们先租房子住,结了婚攒了钱再买房子吧?女答:那我还不如先租丈夫呢。
漂亮是女人的通行证――一句老话而已,也算颠扑不破的真理。明明是糖衣炮弹,最后也不见得赢得美人归,但就是死心塌地讨好她。而那些缺乏视觉效果的女子尽管有的明明是良药,因为苦口,男人常常下不了决心娶她。
婚姻是一把伞。有了它,风雨烈日时自然舒适无比,但更多平平淡淡的天气里,多了一把伞难免是累赘。
女人问“你爱我吗?”男人答“我喜欢你”。男人问“你为什么不接受我?”女人答“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看来男女之间喜欢用近义词,不过是香蕉外面多加了一层皮,或者棉花里面藏着一根针。
妻子如衣服――流行如此变幻,衣服的开销日渐昂贵;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但它毕竟是女人最大的买方市场。
相爱时,男人把女人比作星辰、飞鸟、天使等等与天空有关的事物;恩断情绝时,男人把天空据为己有,把爱过的女人放回到地面上去。
老夫老妻越长越像。有人说因为他们相爱。但医生说,起因是朝夕相处,饮食结构相同,作息规律同步。同一棵树上的树叶也是越长越像的。
大龄未婚男女像是坐巴士坐过了站。有时是因为巴士上的座位太舒适了,简直不愿下车;有时是因为不认识自己该下的站台。终身不结婚的男女呢?他们是巴士司机。
从青梅竹马能一直顺利地走到花前月下,简直是奇迹。就像当初打算从北京走路去广州,一路上总有诱惑的声音:“上车吧”。你的脚很难再一往无前。
我很忙――听到这句话时,父母担心的是孩子的身体健康;朋友心想这哥们儿事业有成;妻子马上觉得自己家务的担子重了;女朋友流泪了,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一定有他的事业重要,甚至简直就是一个分手的信号或借口。
一群人在讨论现代做什么事最冒险?登山、滑翔、极限运动……说什么的都有。其实,感情才是最大的冒险,而且在任何时代都如此。因为种种冒险行为大不了一死,但感情的折磨却让人生不如死。
示爱者是动物,被爱者是植物。如果爱被拒绝,离开的当然是动物,因为植物是不会生出脚来跑路的。
许美静有一首歌叫《你抽的烟》,写一个痴情女子跑遍小镇去买他抽的烟。电影《人约黄昏后》里,女鬼站在梁家辉的身后问小店员:有ERE香烟吗?还有“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记忆中爱的味道”。――为什么总是烟,而不是别的更能唤起女人的缅怀?只有一种解释:男人对香烟牌子的专一对应了女人对爱情的专一。
某人向牧师忏悔,他在二次世界大战时把一个人藏在家里,并且收他的房租。牧师安慰说这并无过错。可是,此人问道,我该不该告诉他战争已经结束了呢?――当我们相信爱情还在,可它毕竟过去了,而我们不愿面对现实,好像蒙在鼓里。
昨天晚上睡觉,跟老公抢他的胳膊,老公抵死不从!
老婆急了,就冒出了一句:老衲,你就从了师太吧!
老公笑到手软,于是老婆得逞。
巴德尔看完病,医生递给他一张开好药的处方:“请把这个处方收好。每天早上服一次,连服三天。”巴德尔回到家里,把处方仔细地裁为三张。每天早上他都按时吃一张。
“妈妈,别吸烟卷了。”
“为什么?”
“那会把肚里的小弟弟熏黑的。”
两只母老鼠在谈论各自的男朋友
“我的爱是一个工程师。哦―― 多美妙!!!”
“那有什么!!!我的爱是……”
“呵呵,别丢脸了!谁不知道你的那个是只蝙蝠~~~~~”
“哼!老帽,看过《珍珠港》没?我的爱是飞行员!!!
老公总在我面前夸耀自己唱歌唱的好,可实际上他是个五音不全而且记不住词的人,而且没有一首歌他能从头唱到尾唱下来。所以每当他唱歌,我都会叫他“原创歌手”,因为所有的歌从他嘴里唱出来都是新的曲调,歌词多几个字少几个字是长有的事。
某天清早,偶们家那位“原创歌手”又在“杀人”了,在听他两三句、两三句的唱完几首歌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让他不要再“杀人”了,人家唱歌是要钱,他唱歌是真要命啊!可偶们那“原创”歌手不服,说他能完整的唱完一首歌而且不会跑调不会唱错词,非要和我打赌。那就赌吧,送上门的钱谁会不要啊!可认真的听完他唱歌后我彻底失望了,当老公追问我唱的怎么样,有没有跑调的时候,我只能郁闷的说:“你也就只能唱这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了,这样我就没有办法知道你是不是跑调有没有唱错词了
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本来就空荡荡的机房更显得空荡。其他老师和同学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整个教学楼内只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无肴’”雷子看着我说。我知道这是想让我去买:
“好.好.好...我去买!”我无奈的说。
我站起身推开门一个人走下楼。当我走到四楼梯口时,突然整个走廊里的灯都灭了。窗外没有一点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无底洞里。我凭着记忆摸着墙慢慢地向前走。这时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时候都长,总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脑子里的翁翁声更响了,心里开始发毛,自己好像被关在另一个空间。风吹起来了,吹得杨树“沙...沙...沙...”做响,哭泣一般。我吓坏了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我继续慢慢地向前走,走着......走着......,突然远处隐约地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越来约近,越来越响,越来越脆,时快时慢,朝我这里走来。我的脚步停住了,开始慢慢的向后拖,可怎么也拖不动,我想喊,喉咙却堵住了一般,我吓坏了,气也喘不上来,突然脚步声停住了.....................
“谁在那?”楼梯口突然射来白光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伶着一只手电筒。
“李大爷是我--袁野,怎么停电了?”我听出是看门人李大爷声音就回了话。
“我以为这层没人呢!所以我把电扎关了。你不是在四楼画室创作吗?怎么......”
“其实......”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就向画室走去。我走上四楼,拐过楼梯口,看到整个走廊只亮了两盏灯,发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脸孔一般。突然耳边又一次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我没敢多想,头也不回就向画室飞奔。刚一进门就听雷子嘲笑着说:
“怎么弄的气喘嘘嘘的,不会........啊?是不是呀?哎!我说你不是去买下酒菜了吗,在哪呀?拿出来!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只关心你的下酒菜,我刚才碰到李大爷了,就没敢出去买。如果他告诉我们班主任,你你都别想安心的毕业了,看你到时候吃什么,喝西北风吧!哼!”我开玩笑的说。
我和雷子,边喝酒边闲聊着。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说:
“你还记不记得,《完全自杀手册》上面那个女人总喜欢唱的那首歌~~~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上面还说看过这书的人,都会在第三天......”
“好了!别再说下去了,你不害怕,我还怕呢,这么晚还说这个!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画吧!不然没时间了.....”
于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间里--学校为了同学们不互相干扰,所以就把画室分为了几个小房间,我是雷子隔壁。
刚刚开始还没画半个小时,我就听见有人敲我的门:
“当...当...当......”
我心想:“该死的雷子,没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之后我又听到了很多次这样的敲门声,我终于忍耐不住了,准备出去找他算帐。一出门,竟和雷子碰了个正着。我不耐烦的说:
“你是有病,还是喝多了,没事敲什么门,我的灵感都让你敲没有了.........”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你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呀,我还没找你呢,你倒来找我了........”雷子显然生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听到:
“当...当...当....”的很响敲门声。
“是谁呢???”我有点害怕,就突然间回头问雷子。
我这个动作,把雷子吓了一跳。他战战惊惊的说:
“大哥!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不会是李大爷吧???.....”
过了一会,那敲门声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么害怕了,正当我们要回房间继续创作的时候,
“嗒...嗒...嗒...”的脚步声又来了,比先前更响,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声音好像是在向我们画室走来,越来越近.....突然声音又消失了。画室的门并没有开。
“你听到一个女人在唱歌吗?在唱:‘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雷子盯着门用颤抖微微的声音说。
“你干什么学女人的声音来吓我???”我也害怕了。
这时门外吹来一股寒风,门被吹开了,同时画室的灯也突然间全灭了。我被吓坏了,呼吸之急促,在这一瞬间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一动也不敢动,大脑里乱作一团,震天介响,我的浅意识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连打了几个寒战,我感觉四肢发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里,憋的我喘不过气来。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听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声,吓的魂不复体。
“雷子...怎么...了?你...在...哪?你......?我用尽全力才说了这么几句话,当我再想在说下去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声音消失了,我回过神时灯以经亮了。高根鞋的脚步声又一次出现在 门外,而且伴随着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
~~~我等着你回来,我等在着你回来......~~~
当我回过头时我看见雷子笔直的站在墙脚,他的左手握着一支铅笔,铅笔的一头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阳穴,他圆瞪着双眼,大张着嘴巴,嘴角淌着鲜红鲜红的血。从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时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报了警,经法医见定属于自杀。所以我没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句歌词~~~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眼前总会有雷子死时的那副残像。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就在《完全自杀手册》的最后一页这样写着“看完此书的人将会在两日后--自杀--!”
我打开了电脑作了如下记录,这时...仿佛又一次听见那首歌和那个女人的脚步声.................................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记录鬼在笑完全自杀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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