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中国有一种植物叫葳蕤。从前有个人叫蔺芈,他想用一张子去捕一只鸩,不小心被葳蕤绊了一个跟头,他很踯躅该不该再去捉。忽然他发现了一根扃,于是便用扃去打鸩,可是鸩飞走了。蔺芈气愤地说:“再抓到你就把你做成俎醢!”虽然恨,但此时却没办法,于是蔺芈只好采了几根葳蕤回家了。
有人跟一个虚伪且面貌很丑的神父打趣:“你天天赞美上帝,是为了报答他给你创造了英俊的面貌吗?”
“我虽然长得很难看,”神父高傲地说,“然而上帝赐给我的知识,却跟你的头发一样多。”
“真是这样吗?”那人说着,脱下了头上的帽子,“看,我可是个秃子。”
这个故事信不信由你。今天我像平时一样上学,在教室上课。刚打钟上课不久,我就好像魂游,眼睛只管是望着窗外的走廊。不久事情就发生了。我们课室门口的二楼楼梯走了一个人出来,身上穿着的是西洋服,头发是「地中海」的,再望下去,咦?是校长在巡课,要坐好一点。他走着走着,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拿着古时的线装书,为什么校长今天怪怪的?我还坐在窗口边的墙,外面是走廊,所以看见有人经过是很清楚的。看到他走近那墙,之后就消失了。我以为他在墙的另一面在作记录,谁不知我等了十几多分钟,仍然不见有他的踪影。之后我问匀全班同学在刚刚的一节数学课里面,没有一个人看见走廊有人走过。回家之后我把整件事说给妈妈听,妈妈立刻拜神,还叫我每晚都要在门口烧一点他们应该要的东西。
约翰和迈克打赌二千美元说他能和麦当娜共舞一曲,结果他果然赢了。
接着他赌他能和克林顿共进晚餐,迈克又输了。
最后约翰赌他能和教皇一起出席重大的宗教仪式,在那个仪式上,约翰和教皇站在一起,远远地他看到迈克旁边的一个人和他耳语了一句,迈克就晕倒在地上了。
事后迈克解释说,你和麦当娜在一起我不感到吃惊,和克林顿共进晚餐也没甚么,可当你和教皇出现,我旁边的那个人问了我一句话时,我却晕到了。他问的是“约翰旁边的那个人是谁”
吃晚饭时,安娜对爸爸说:
“爸爸,如果我每隔一段时间便给您省一元钱,您一定很高兴,
对吗?”
“是的,乖孩子!”爸爸摸摸她的头。
“我今天给您省了一元钱。”安娜说,“您说过,我考及格了便给
我一元钱,可我又没及格。”
宿舍里有位成员,外号叫呆子。一日宿舍全体成员打篮球,回来后疲惫不堪,倒在床上,和衣而睡。这时老师来查宿舍,看见呆子旁边的一位同学没脱衣服,就叫道:“快,将衣服脱了睡,快!”那位同学却早已入梦,闻声不动。呆子见无人动,以为是在说他,便赶快脱衣。那老师见他所叫对象不理他,大发雷霆,不住催促。呆子听了就更慌了,加快速度。于是在老师的一阵催促之后,我们的呆子终于发话了:“老师,我已经脱光了。”
5岁的儿子入睡前,对妈妈说:“妈妈,把手电筒给我。”
“睡觉玩手电筒干啥?”
“不是玩,我做梦走黑路,看不见。”
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学,学习宗教的宇宙观的学生们争论热烈,讨论着上帝的存在与否。一连几星期,学了安塞姆
的实体论,肯特的有神论批判,以及圣托马斯・阿奎那的宇宙论。一天,教授宣布一场大考推迟举行。只听一个学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来果真有上帝!”
一天贤惠的妻子病了,丈夫不得不生平第一次洗衣服,他把衣服仔细分为深色、浅色及白色三堆,一面分一面微笑,对自己能记得夫人的叮嘱颇为得意,接着他打开洗衣机,加入洗衣粉,然后信心十足的把三堆衣服一古脑的扔进去。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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