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早晨,我让小女打电话给她姥姥:中午给我们做饭。小女和“姥姥”在电话中唠得热火朝天,足足有10分钟。我问她唠什么呢,小女说:电话打错了。
有一位学究,正在朋友家拜访。
天突然下起大雨,友人便说:“天又落雨,我们也谈得投机,你
干脆在我这里过夜算了。”
“好的好的,多谢挽留。”他答应着,但一转眼却不见了。
友人以为他上厕所,也不在意。
一个小时之后,他冒雨进来,淋成落汤鸡。
友人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说:“我特地回家通知夫人,因今夜雨大,我不回家了。”
友人约小仲马(1842―1895年)同去看戏,演出中间人们聚精会神地凝视着舞台。只有小仲马反转身来,面向观众,嘴里还不停地嘟噜着:“一个,两个,三个。。。”
“亲爱的、您这是在干什么?”友人问。
“您的剧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几个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马答。
不久,小仲马的《茶花女》公演了,两人又一同去观看。这次,那个朋友也不停地回头寻找打磕睡的人,找来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个。
“亲爱的,您的《茶花女》的观众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吗?”
小仲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经他说:“怎么,你不认识这个人吗?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戏时睡着的人,想不到他至今还没有睡醒。”
李明是个大富豪,但对钱财看得比天大。前不久,他花近百万元买了一辆豪华奔驰轿车,想在朋友面前炫耀一番。
一天,他开着新车到处兜风,就在他准备把车停下一刹那,一辆货柜车呼啸而过。由于两车距离太近,货柜车将轿车靠近方向盘一边的车门撞飞了。李明立刻抓起手机报警,不到五分钟,警察赶到现场。
警察还来不及问话,李明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来:“上个月花了近百万元,买了这辆豪华奔驰轿车,这下切底完了。看来再怎么维修,都无法恢复原样了。”
可能是喊累了,李明终于安静下来。
警察摇摇头说:“我真不敢相信,你们这些有钱人,把钱财看得比性命还重。你就只注意你的车,竟然连自已的身体也没有注意。”
李明恶恨恨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警察说:“难道你的左手胳膊已经不存在了,你也不知道吗?”
“哎呀!”李明大叫起来,“我的劳力士手表和钻石介指也不见了。”
一男生上课常迟到,特别是入夏以后,更是频繁。该生班主任终于忍无可忍,怒发冲冠道:“为何又迟到?”该生理直气壮道:“夏日炎炎正好眠.....”(校长批:以后再迟到罚站门口,屡教不改者重修)
女儿在学前班当了班长,回家兴冲冲地说:“妈妈,我是领导了!”
纽芬兰人油漆篱笆要动用3个人,为什么?因为一个人握住油漆刷子,另两个人得抬着篱笆上下左右移动。纽芬兰人换灯泡也要3个人,1个人站在椅子上抓住灯泡,另两个人抬着椅子转。有一个纽芬兰人雇来专家,把他的房子整栋向左移了1米,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的晾衣绳不够长。
学校食堂向来油少肉少,久了也就习惯了。只是这潘Sir不同。
一日,他排队打菜。轮到他了,他看着那位师傅说道:“你是不是怕我啊?”
“我为什么要怕你?”那位师傅不服气了。
“那你为什么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手就抖啊抖的,勺里的几块肉都抖不见了。你就勇敢点,一勺挖下去,不要怕嘛!”结果,那天师傅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两大勺肉。
女人只有二十岁,你向她求婚,她多半会拒绝你。
到了三十岁,她很彷徨,心里想:他为什么还不向我求婚。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你送她一只“天长地久”的手表,她非常感动,把它当作彼此的盟约。
到了三十岁,如果仍是收到“天长地久”,她会埋怨你不够爱她,或认为你寒酸。她认为要世界十大名表之一,才有诚意。
当女人只有二十岁,她喜欢一切深色,尤其是黑色的衣服,对所有彩色斑斓的衣服,深恶痛绝。
到了三十岁,她突然不想穿黑,因为她可以穿七彩斑斓衣服的日子所余无几。
当女人只有二十岁,她觉得外在美最重要,青春无敌。
到了三十岁,她改口说内在美最重要,青春是犯错太多的日子。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看不起三十岁,认为她们太老。
到了三十岁,她又看不起二十岁的女人,认为她们没有大脑。
一位男士走进书店问道:
“您这儿有没有一本书,名叫《男人应是一家之主》?”
“很抱歉,”女店员微笑着说,“我们这里不卖童话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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