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去北京看儿子前,村里人跟他说,城里管茅房叫洗手间,千万别找不着。到了太原,老万住在招待所里,夜里上厕所,看到楼道里挂着盥洗室,老万认得一个洗字,便进去解手,岂料水池太高,老万踮起脚也够不着,只好到楼下找了块砖头垫上才尿到了池子里。回了万荣,老万逢人就说:“城里人就是尿得高,就我这个头,还得垫上块砖头才能够见。”
一男青年收到女朋友的绝交信,信中写道:“虽然咱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但你必须赔偿我四年的青春损失费......”
男青年回了封短信:“亲爱的,这笔钱我不能出,因为你没有参加保险。”
问:我爱你愿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吗?
答:有糖我就去.
(两个小学儿童)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兄弟俩种地,哥哥先回家做饭。饭做好后,哥哥站在门口喊弟弟吃饭。弟弟老远地大声答应说:“等我把锄头藏在田边就回来。”
吃饭时,哥哥教弟弟说:“凡是藏东西,都得悄悄的,不能叫人知道,你这样大叫,人家听见了,东西就会被偷去。”弟弟连连点头答应。
等吃过饭下地时,锄头已经丢了。弟弟慌慌忙忙从地里跑回来,趴在哥哥耳朵边低声地说:“锄头已经被人偷去了!”
妻子:你只顾看电视,连水龙头坏了都不管,水都快把家给泡啦,你快看看吧! 丈夫:看什么呀?几频道?
A:最近我在兼职一项工作。
B:在哪儿啊?
A:精神病院。
B:干什么啊?
A:被研究。
B:……
宋国阳里地方有个叫华子的人,中年得了健忘病,家属向史官求卜,史官不给占卦;向巫人祈祷,巫人不给希望;向医生求治,医生不给治疗。鲁国有位儒生说:“这个病本来不是占卦所能去掉,祈祷所能消除,药物所能痊愈的。我试着变化他的思想,这样或许能痊愈吧。”于是,让华子睡在露天,病人就索要衣服;让华子挨饿,病人就索要饭菜;让华子住进幽暗的室内,病人就索要阳光。儒生高兴地对华子的儿子说:“你父亲的病可以治了。但是我的处方是秘密的,不能告诉别人。请让我单独与病人住七天。”儿子同意了。结果华子多年的健忘病一下子治好了。可是,华子成了明白人后,竟大为愤怒,说:“以前我得健忘病,空荡荡不知道天下事的有无。现在突然记得以往的事,数十年来的存亡、得失、哀乐、好坏,搅得我的心里好不烦躁。我担心将来的存亡、得失、哀乐、好坏还要扰乱我的心灵,那可贵的健忘病,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的健忘病,还能够再得到它吗?”
晚自习回宿舍,路遇一天仙mm,遂尾随。
一直想搭讪,却无胆上前,直到天仙mm即将走入女生楼。
牙一咬,跨步上前,大声问那位mm:同学,请问你是女的吗?
后来……后来我享受了该天仙mm两年的白眼。
农场里,两头牛在吃草。一头说道:“最近流行疯牛病,很可怕,你说,我们不会被传染吧?”另一个冷笑一声,回答道:“老兄,别这么**好不好,我们是袋鼠哟。”天哪,它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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