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7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某君住院,第一天为他检查的是眼科医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统,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进病房的是一个带着铁桶、布片和刷子的人。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问:“今天还要检查什么?”这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不,我是来抹玻璃窗的。”
一青年写信给一姑娘,却错把信中“姑娘”写成“姑妈”,姑娘十分生气,回信曰:“怪你眼睛瞎,姑娘喊姑妈,若要嫁给你,羞死我一家!”青年不服气,写信回敬曰:“妈就是娘,娘就是妈,姑娘没错,姑妈怎差?”
一个女孩子一直暗恋着一位医生,她为了想见到这位医生同时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每天都去找这位医生看病。可是,这一个星期以来这个女孩都没出现,医生正觉得奇怪时,她终于又出现在医院门口了。医生很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来?女孩答道:“因为我生病了。”

 一个悲剧作家对他的妻子说:“亲爱的,你能不能帮我做个海绵枕头?”
  “干什么?”
  
  “我每写完一个剧本,就躺在这海绵枕头上看一次,让流下来的眼泪滴到这个枕头上,看完后把眼泪挤出来,看眼泪的多少就知道剧本的效果好坏了。”

一日我和妻子带女儿去参加朋友婚礼,其间新郎新娘来敬酒大家共同道贺,乖女儿给妈妈悄悄说:“妈妈,叔叔阿姨真漂亮!”妈妈告诉女儿:“因为叔叔阿姨今天结婚啊,你看那是新郎,那是新娘。”,女儿听后盯着新郎看了半天,然后问妈妈:“妈妈,那个新狼吃不吃人啊?他长没长尖牙齿啊?”望着新郎一脸愕然,我们只得尴尬的道歉。
  告诉你一个鬼故事,而且很恐怖!
  在一个寂静的月夜,又准的夜晚,一名行经山区的旅行者很不幸的迷了路了。正当他饥寒交迫,体力不去时,终于在那遥远的前方发现了一栋茅草屋。他高兴地上前奔去,并且敲了敲门,大声喊到:“有人在吗?”
  随后就有一位老阿婆出来应门。
  旅行者说明了来意之后,老阿婆就好心地给了这们旅者一盒便当,并答应旅者当晚就在阿婆家暂且住下。
  第二天一早,旅者一醒来,惊觉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茅草房,自己就睡在地上,更别说有什么老阿婆了,但旅者并不害怕,心中仍十分感激那位阿婆,认为那是菩萨化身,前来救苦救难了。
  于是他在原地拜了拜,潢怀感激之意离去。经过长途跋涉,最后终于回到村里。回去之后,他逢人就讲这档子事。过了很久,终于有人说到:“你说的那们阿婆啊,她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旅者一听,心中暗叫不妙,突觉身体一阵剧痛,并大叫到:“不好了……我……我……我吃了过……过期的便当。”

  根据上级关于机关事业单位长工资的指示精神,我单位长工资工作在上级的正确领导下,在全体太监配合下,具体承办人员努力下,基本完成工作任务,取得阶段性成果。
  但是,应当看到,由于具体情况的复杂和经验不足等原因,还存在一定问题,特别是韦小宝同志工资由于历史遗留问题,难以解决,韦小宝同志多次向单位反映,并到有关部门上访,为保持稳定,维护来之不易的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应当尽快解决韦小宝同志工资问题,现将有关情况报告如下:
  一、韦小宝同志工资问题的历史原因。韦小宝同志曾用名小桂子,原为御厨房太监,任尚膳司副总管海大富同志秘书,工人身份。擒鳌拜过程中做出突出贡献,聘任为聘任制干部,级别为正六品,后在处理太后与海大富之间矛盾问题上立场坚定,旗帜鲜明,提拔为尚膳司副总管,级别为正五品。我司为正五品事业单位,韦小宝同志应享受单位正职工资,已按有关政策核定工资标准并记入档案,但用的是小桂子名字。
  后因革命斗争的需要,韦小宝同志改用现在名字,并因工作突出,被提拔为御前侍卫副总管、骁骑营副都统、都统,征俄罗斯任抚远大将军,因都是企业单位,韦小宝同志不愿将关系调出,档案一直放在我司。在五台山学习并主持清凉寺工作期间,虽也是事业单位,但韦小宝同志不愿放弃北京户口,因此也没办理调动手续。后韦小宝同志继续发扬稀里糊涂混到底,两面三刀不吃亏的精神,歪打正着,福星高照,不断得到提拔,先后被任命为子爵、忠勇伯、通吃伯、通吃侯、鹿鼎公等,但都是非领导职务,按照调入机关必须任副科级以上实职的要求,也不能调入,不能与工资挂钩。因此韦小宝同志关系一直在我司,韦小宝同志赴云南考察工作期间,其住宿费超标准部分及餐费由地方负担,但其差旅补贴、住宿费、及住勤补贴均在我司报销可为依据。目前韦小宝同志工资标准存在较严重问题,按政策调整部分用小桂子名字,因无刑部出具的更名手续,韦小宝不能享受,用韦小宝名字得到的职务,因没办理调动手续,未记入档案,也不能与工资挂钩,干部身份也没有解决,因此韦小宝同志一直拿办事员太监工资,与韦小宝同志贡献不符。韦小宝同志工作期间一心扑在工作上,对此没有计较,退休后在撮麻间隙中醒悟,越琢磨越不对,多次信访和上访,但问题没有得到解决。
  二、解决韦小宝同志工资问题的必要性。第一是保持稳定的需要。韦小宝同志提出长工资的要求,合乎情理,只是有关部门掌握政策比较严格,容易挫伤人的积极性。且韦小宝善于无理取闹,又与XX同志关系较好,如其要求不能满足,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问题;第二是奖励韦小宝同志突出工作的需要。韦小宝同志在我司工作期间,工作认真,发挥了模范带头作用,特别是任副总管期间,克服资金少、人手紧、任务重的困难,圆满完成各项任务,并巧立名目,创造性提出向宫女收取美容费、向小太监收取壮阳费的办法,有效解决了资金不足的问题,保证了工作任务的完成。第三是解决韦小宝同志当前困难的需要。韦小宝同志一贯清正廉洁、作风严谨,因此退休后生活比较清苦。有群众举报韦小宝同志有贪污公款、收受贿赂、敲诈等问题,经刑部、督查院、大理寺三部门联合组成的调查组深入调查,并在韦小宝同志主持的工作餐期间与韦小宝同志认真交谈,认为韦小宝同志总的是好的,尽管赴云南期间有超标准接受宴请问题、赴台湾期间有接受土特产品问题等,但都是小节问题,韦小宝同志已有深刻认识且表示下不为例。因此韦小宝同志的问题,应属于人民内部问题。且韦小宝同志一贯坚持原则,难免有些人会以此中伤韦小宝同志,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韦小宝同志退休后生活比较困难,除夫人阿珂、管家苏荃编制调入我司,不上班领取工资外,厨师方怡、文字秘书沐剑屏、生活秘书庄双儿自谋职业,会计建宁、保姆曾柔下岗领取失业救济。韦小宝同志住房紧张,仍是八人同用一间卧室,客厅80平方仅有两台空调。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下,韦小宝同志仍保持革命本色,两次为台湾救灾捐款,并每年拿出1。3两银子捐助希望工程。
  为此,建议给韦小宝同志落实工资,按正五品套改,并补发以前所欠工资。
  当否,请批示
  太监办尚膳司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母亲带着五岁的男孩来到儿科诊所看病。那孩子一直紧紧抓着母亲的手,女护士好不容易才把他和母亲分开来,拉过他领向检查室。“现在,让我们脱下衣服,”女护士说,“先秤秤有多重。”
那孩子闻言,立即使劲抽回了手,停下了脚步。“你自己脱衣服好了,”他说,“我可不想脱!”
“医生,我吃了这些药丸后会好些吗?”
“从来没有病人回来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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