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3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船上的工具:帆、樯、桨、橹,应该同样重视。一天,桨和橹愤愤不平道:“我们都是
行船必不可少的工具,可是船夫对我们都不太重视。而对帆却另眼相看,把它放在最高位置
上,以致帆洋洋得意,大有天下唯我独尊的气概,我们为什么不围攻它,杀杀它的气焰!”
舵劝告道:“不要这样吧。它洋洋得意,自高自大,只不过趁一时顺风罢了。假如风向
不对,它就缩头缩脑不敢出来了,你们就可以出风头了。”
桨和橹便说:“这个移动风向的权力掌握在你手里,如果遇到顺风,你只要稍微朝边上
一摆,风向就不顺了。”舵叹了口气说:“这种趾高气扬的东西,何必与它计较呢,你只冷
眼看着它,看顺风能有多久?”


一对年轻的男女坐在公园的一条长椅上,相互沉
思地凝视着。过了好一会儿,姑娘对她的男友低声说:
“安古斯,如果告诉我你正在想什么,我就给你一个便
士。”
小伙子答道:“我正在想,如果你给我一个小小的
吻,那是再好不过了。”
姑娘红着脸吻了他。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道:“我
再花一个便士,买你现在的想法,安古斯。”
“这次我想的可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小伙子说。
“会是什么问题呢,安古斯?”姑娘很害羞地问。
“我正在想,现在你该付给我那个便士了。”
小毕那走进杂货店,店员问道:“你要买什么?”
“买10磅15个法郎一磅的糖,加4磅90法郎一磅的咖啡再买2磅27法郎一磅的奶油,然后再加30法郎的面包。”小毕那说。
“594法郎。”店员说。
“假如我给你一张1000法郎的钞票,你该找给我多少?”
“406个法郎,快一点,我没有时间跟你磨蹭。”
小毕耶一面走出店门,一面说:“这是老师要我明天交的作业,我还不会算呢,实在太谢谢你了。”
小芳决定下个星期日结婚,她写信把这件大喜事告诉在外地打工的弟弟。信上这样写着:这个星期日,是我大洗的日子,请回。一个星期后,小芳收到一个大包裹和一封信,是弟弟寄来的。信的内容是:劳动紧张,不能回家,只得将脏衣服寄给你洗。辛苦你了,姐姐!
母亲:“你和丈夫一吵架就去摸电门,他要是不拉住你,怎么办?”
女儿:“不怕,我事先已把总闸拉下来了。”

某日深夜,在男生宿舍,一声巨响惊醒了一屋子人。
原来是上铺一位猛男自高处摔下,且头部撞在了桌子上。
众人皆用关切的目光看着他。只见他摸了摸脑袋问道,刚才谁掉下来了,没事吧?”众皆倒。
有一对新人,正在拜天地!
当证婚人喊到!。。。
一拜天地;新郎说:从今受尽老婆气;
二拜高堂;新郎说:我跪地板她睡床;
夫妻对拜;新郎说:从此勒几裤腰带;
送入洞房!新郎说:为她辛苦为她忙;
当老婆扶他走向洞房时;新郎又说:唉,我是羊来,她是狼!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有两个国家正在打仗,打的难解难分,双方都消耗比较大,其中一个国家紧急征兵。
一个农夫不幸被征入伍,长官在发枪的时候正好到农夫发完了,长官顺手塞给农夫一个扫把,告诉农夫说:“打仗的时候你就端着扫把,向敌人瞄准,嘴里不停的喊:啪,啪,打死你,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你的战友会帮你做的。”
第二天,农夫上了战场。他趴在战壕里一直端着扫把喊:“啪,啪,打死你。”结果真有他瞄准的敌人被流弹打中。
随着战斗继续,农夫的战友越来越少,几乎都被打死了,这时,农夫发现一个魁梧的敌人向他冲来,农夫向他瞄了几次,结果无济于事,那个敌人一直冲过来,把农夫冲倒在地,农夫吓坏了,这时他听到那个敌人口中念念有词:
轰隆隆,轰隆隆,坦克撞死你。

 医生再三吩咐病人说:“黄色药丸治胃痛,红色药丸治肝脏肿胀,白色药丸治心脏病。弄清楚了吗?”
  病人说:“我完全明白……只希望那些药丸明白它们该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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