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医生碰面,其中一个矮个子满脸阴郁。“怎么了?”另一个问,“你刚治好了一个疑难病人,很成功嘛。”矮个子说:“我实在想不清,究竟是用什么药把他治好了。”
姥姥年龄大了,脑子也不是特别好使了,在日常生活当中经常会闹一些笑话……
有一天,姥姥终于禁不住问我:“孙女,电视里说局布地方有雷阵雨,可天天在那可以看到江主席他们,他们不怕让雨给淋坏了……”
与女友分手两月有余,精神萎靡,面带菜色。
家人介绍一女孩,昨日与其相亲。
女孩果然漂亮,一向吝啬的我决定破例请她吃晚饭。
选了一个蛮贵的西餐厅,点了比较贵的菜。
女孩眉开眼笑,与我谈得很投机。
聊着聊着,她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ok”
“一只螳螂要给一只雌蝴蝶介绍对象,见面时发现对方是只雄蜘蛛。见面后螳螂问蝴蝶‘如何?’,‘他长的台难看了’,‘别看人家长的丑,人家还有网站呢’。”
“呵呵...”我笑
忽然她问:“你有网站吗?”
笑话吧。”“ok”“一只螳螂要给一只雌蝴蝶介绍对象,见面时发现对方是只雄蜘蛛。见面后螳螂问蝴蝶‘如何?’,‘他长的台难看了’,‘别看人家长的丑,人家还有网站呢’。”“呵呵...”我笑忽然她问:“你有网站吗?”
当晚我约了好友Por、Kite一起带上所有烧烤物品,悄悄跨过学校围墙,直奔烧烤场,来到目的地后,我们先放好炭,然后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火,谁知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打火机一打着火,即刻被一阵风吹熄,连续几次都是这样,没办法,幸好Kite事先预防万一,带了一瓶火水,在点火水的一刹那,突然又有一阵大风吹来,不过今次没吹熄。
终於点好火,谁知又有事情发生。原来Kite只带了三支叉,拿出来一看却发现有四个,阿Por话∶「大概是Kite带多了一支」,但Kite话∶「我明明只带了三支,没可能多拿一支我自己不知」。但说归说,最终都是继续烧烤,那多出的一支叉就摆在一边,我们一边烧烤一边讲笑,但就在这时,那只多出的叉突然间出现在炉边,上面烧的不是鸡翼和肠仔,而是两支手指。看到这一幕,我们的脸都吓青了。这时那两支手指动了一下,同时有一阵阴森的声音∶「大家一起烧啦!这个手指好新鲜呀,要不要试试?」
这时Kite先有反应,大声叫∶「鬼呀!」然后丢下叉子头也不回地跑了,我和Por也同时清醒过来,也一起跟住跑了出去,在我们三人跑出烧烤场时,后边又传来一声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欢~迎~再~来~玩~呀!小孩子~!」
我们一直跑至守护处才停下,守护问我们从哪里来,我们便将过程一一告诉他。他听了后讲∶「谁让你们乱来,那个烧烤场的前身是抢毙囚犯后摆放死尸的地方,一早就不准人进去了,前几年有一对恋人教师进去拍拖聊天,结果,第二日被人发现两人昏倒在里边,送去医院检查才发现原来被吓傻了,你们算命大。」一听到这句话,我们不禁拍胸口道∶「真是好险啊!」
暑假到了黄夏留教授带着黄太太一起去深圳玩到了晚上对黄教授夫妇
投宿旅馆时,黄太太想要洗个澡但却又担心的对老黄说:“看到报上的报导某些旅馆或饭店都会藏有隐藏式的录影机,万一我真的被拍到了,那该怎麽办呢?”黄教授一脸不屑头也不回的说:“放心吧!依你这种身材即使被不幸地拍到了他们也一定会全剪掉的!怕什么吗?”
历史课,老师问:“八国联军是日、美、英、法、德、俄以及哪两国?来,小明,你说!”
完全不懂的小明正不知怎么办时,一旁的小华偷偷的捏了小明,小明一痛之下说:“咿(意)!”
接着,小华又踢了他一脚,小明就叫了一声:“噢(奥)!”
老师很高兴地说:“很好!全对!”
我和小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个奇怪的十字形疤,我小时候就见过了,据他说那是个胎记,出生时就有的,这样的胎记虽然少见,但是多年的相处,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我去小陈的家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和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见他拿着户口簿,问他做什么,他说待会警察要来查户口。我闲来无事,就顺手拿起他家的户口簿,随意翻看,结果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咦?怎么你还有个哥哥啊?我看见户口簿中,长子那一栏登记着另一个名字,但是这栏的底下写着“殁”。“听我爸妈说,是五个多月时就死了。”小陈淡淡地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提这件事。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小陈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同音不同字。“是为了纪念他吗?”我问。“不,因为……我就是!”后来,他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当然,这都是他爸妈后来才告诉他的。当年陈家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陈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有点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着孩子的遗体,喃喃念着:“缘份尽了吗……缘份尽了吗?……”就在遗体将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疯似的拿着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划下个十字形的伤口,说:“缘份还没尽……还没……你一定会再回来的……”说到这里,小陈静静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自然停落在他左手臂的胎记上。“所以,你可以想见,我爸妈看见我这胎记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他们认定我就是哥哥投胎回来的……”
王太太在报纸上看到有优良品种的警犬出售,于是寄出支票购买。
数日后,发现送来的竟是瘦弱的杂种犬,不禁生气的打电话去骂登广告的人。
“这是那门子的警犬ㄚ,一点都不像。”
“你也看不出来,对不对?”对方辩解道:“坦白跟你说好了,其实他是一只便衣警犬,很善于伪装身份。”
林小小上学了。王老师教学生拼音。
王老师先教写声母b、p、m……,林小小不爱动脑筋,总是学不会。考试了,小小便胡乱地在试卷上写了几个。老师很生气,就叫小小的妈妈来。王老师说:“林小小上课不认真,连‘声母、韵母’都不会。”
小小的妈妈大怒,说:“妈妈就是你的生母,你的爸爸管你姥姥叫‘岳母’时,你的耳朵跑哪去了?记住,我是生母,姥姥是岳母。”
在酒吧问,一位男子悻悻地对酒友们说:“没想到,我太太会对我不忠实。”
“怎么回事?”
“昨晚她没有回家,问她去哪里了,她告诉我说她整晚和妹妹在一起。”
“不是真的吗?”
“她在说谎,因为昨天晚上是我和她妹妹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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