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一位律师面授打字员给另一律师写封信。
“信的开头怎样写?”打字员间,“是尊敬的先生吗?”
“尊敬的?可他是一个十足滑头和骗子,不能这样称呼。要么就称亲爱的同行吧!”
一个醉汉走到自动装置前,放进10美分硬币,按下电钮,他惊
奇地看见出来一张馅饼。于是,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投入硬币,直到
他面前出现了一大堆馅饼。
一个售货员发现了,问他已经弄到这么多怎么还不够。
“怎么?”醉汉大声嚷道,“我正走运,我老是赢!你竟想让
我罢手?”

眼泪汪汪的寡妇问丈夫的律师:“他留下的遗嘱
说些什么?”
“你丈夫在遗嘱中说,要把他拥有的一切都捐赠
给穷苦寡妇收容所。”
“那叫我怎么办呀!”寡妇嚷了起来。
“请放心,--你也被一起捐赠给寡妇收容所
了!”


小弟在十五岁的时候,尝试过给灵体骚扰的亲身经验.
那个时期,我还是一个无神论的无知少年,一切事物也尝试以科学角度去解释,而且,还是一个非常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试问,各位看官,你敢夜半的时候到坟场游玩吗?小弟就试了很多很多次了,你说这样的一个小孩子你不被他激死或吓死吗?
记得那时,小弟因家境问题,入读了一所寄宿学校,我相信各位也应该知道,寄宿学校,那有一间不闹鬼的?故事便由那时展开......
闹鬼.鬼故事.神打导致鬼上身等等故事,充积了校院的每一个时间.空间,每一人也习已为常,不当是一回甚么大不了的故事,除了一些胆子较小的同学,(不过他们会很早便退学了).
不知是那时开始,校院竟流行起”碟仙”这个玩意来,不怕死的我,很自然地去找门径,看看它究竟是甚么来头,为何它竟有令人沉醉的魔力?如是者,终于给我找到那一位对这方面素有研究的同学--亚明(假名),几经辛苦,终于令他肯给我一齐参与,但其条件是,我只能成为旁观者,可能他觉得我是搅蛋的居多吧.
终于到了相约的那个时刻了,看见那个课室已有两位同学到达,我当然摧亚明开始,但他说∶招”碟仙”一定要三个人才可进行,亚明坚持一定要等那位同学到来才开始这游戏,我无奈地等着.等着......
差不多三十分钟了,那位同学还没有来,而我也非常不奈烦了,再三请求底下,亚明决定由我暂代那位未能到来的同学.
明小心地一字一字的说给我听玩”碟仙”的规则,不能这样,不能那样等,但我已给那面”碟仙图”吸引住了,给他一轮教训之后,游戏开始了.
见他首先拿出了一些道具来,(香烛.碟等杂物,不作详表,见谅!),跟着念念有词,再命我们把右手的中指伸出,放在那一支划上红色箭咀的小碟上,之后,他命令我们闭目,诚心地请求”碟仙”到来,那时我的心情非常的紧张,静心的等待着事情的发生.
一分钟...两分钟,直至十分钟后也没有任何反应,我那时十分的愤怒了,我觉得有人在作弄我,安排这次聚会,只不过在愚弄我吧了,我立时大声的说∶”我数三声,如你再不移动的话,我便立即把’你’打破!”,”一...二...三”,我立时把碟拿起,作势欲打破那碟子,但亚明立刻制止说∶”不好!”
我也不知是甚么缘故,我静静地放下碟子,转身走开,一步.两步.三步,我直到现在我还清楚记得那第三步之后所发生的事.我忽然打了一个冷震,我心中觉得有点儿不妥了,但我心想不能掉人现眼,我不发一声的慢慢地步回我所住的宿舍,故事便由此刻才开始发生.
那时的天气接近三十度摄氏,我竟然冷得穿着了两件毛衫及一件大褛,同学好奇的问我是否”发冷病”,我那时只能对他们说我有点儿不舒服,轻轻的带过便算了.
宿舍关灯后,我还是很无助之际,有一位同学--亚天(假名)走过来问我究竟发生何事?因为我跟亚天不太熟悉的关系,我只跟他说我病了,明天还要看医生呢.他突然指着我励声说∶”你知唔知你’鬼上身’呀?我好想帮你,但你一定要说给我听事件经过!”我那时无奈地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见他双眉紧锁片刻,随即说∶”你有宗教信仰?”,我答道∶”呀.”他跟着便建议我用自救的方法试试.
他首先教我请神上身的方法,(不作详述).我努力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也没有效果,他便尝试用第二种方法,他叫我不用怕,他很快便会回来.
三数分钟后,亚天连同小强及亚华(假名)带了一个大袋回来,亚天正色道∶”我们现在为你开坛作法,但你一定要将这次的事保守秘密!一会儿你可能会看见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不用怕,没有甚么大不了的.”
亚天跟着便叫小强把风,立即开坛作法.祗见他念了很多我听不懂的”咒语”,(有点儿像电影的情节,)搅了二十多分钟,他忽然大声道∶”亚华,我唔掂呀!快些帮手.”亚华立时请神上身,好像是”齐天大圣”,加入了战团,我只见亚天非常认真地念念有词,而亚华则手舞足蹈地跳来跳去,口中吱吱地叫,活像一支猴子般,最后,亚天突然点起朱砂,向我的面划了片刻,再大力向我的额头一拍,我便晕了.
随后的情节我不想详述了,但因为这事,我跟亚天.亚华及小强成为了好朋友,我更因这事而开始研究起”玄学”,包括神打.六壬.山,风水.紫微斗数等等学说,更被人称为潘大师差不多十年,最后更花了我四年多的时间来研究”佛教”,而至于我为何会成为”基督徒”,那便是另一个故事了,希望下次有机会说给你们听,为你们作见证!
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张经理今年四十岁,但看起来比较老相。一天,来了一名新员工,在办公室聊天,新员工说张经理显得年轻。张经理就让他猜猜他的年龄,新员工说:“您也就刚五十。”张经理很失望的摇摇头,新员工连忙问:“那我猜的与您的年龄差几岁呀?”别人说:“十岁。”新员工兴奋的说:“您真显年轻,说您六十,我还真不信。”
再坏的男人,也有女人爱上他,再坏的女人,也有男人爱上她,只因为---女人想改变坏男人,男人想征服坏女人。女人坏是男人把她教坏;男人坏,是女人把他宠坏。
  坏男人可以激发女人的母性和野性。
  男人越坏,女人越觉得他缺乏爱,于是用爱去感化他。每个女人,是自以为唯有自己才可以改变一个坏男人。他越不合作,她越不肯罢休。他赶走她,她偏偏不走,她以为坏男人一旦失去了她,便会变得很可怜。她并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她最可怜。
  坏男人离经叛道、不依常规、风流不羁,一个平凡的女人遇上他,才发现世界的阴暗面,原来爱情可以暴戾、蛮横、色欲、互欧、出卖、背叛,实在太好玩。坏男人是她的兴奋剂,她渐渐分不出好坏,只求片刻欢娱。
  坏女人可以满足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和英雄感。
  男人都想做训兽师,收服野性难驯的女人。女人之坏,是奸诈、阴险、弄权、放荡。男人要收服她,一是比她更奸诈、阴险,令她甘拜下风。一是善良、老实、疼爱、原谅,使她相形见绌,明白世上还有好男人。
  男人也想做大英雄,坏女人往往使人联想到SAX,她非常随便,很多男人都想和她MAKELOVE。英雄便要拯救这一朵欲海奇花,用爱感动她,用性征服她,使她从今后单单为一个男人忠贞。
  有了爱,坏女人会变乖,坏男人却会变得更坏,只因为----男人的爱是驾驭,女人的爱是纵容。
格尔・普什卡牵着狗从兽医那里回到了家。他叹着气对妻子说:“我们这条可怜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妻子打量了一下那只狗,喊了起来:“蠢货!这只狗大概是想告诉你,它根本就不认识你。”

80年代的时候,黄河中下游每年都要进行清淤的工程。附近的居民(主要是农民)要出河工。就是每家出一个壮年劳力,当然老人也可以去烧水做饭什么的,如果没有就要出钱。这件事情发生在山东某段。冬天,黄河基本上没有什么水,大家在河底挖出淤泥加固旁边的大堤,突然,一个人嗷嗷地吼起来,声音极其凄惨,紧接着在河底的所有的人都开始吼,岸上做饭的人非常惊讶,过了一会大家停了下来,接着干活。吃饭的时候,问起他们,没有人知道自己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就是说,那几分钟的记忆,河底的人没有了。然而,怪事还没有结束。
  他们晚上回到住处,下起了雨夹雪,有一些年轻人就建议到旁边的一处新院子去睡,还可以烤烤火什么的。那个院子很新,有10多间新瓦房。院墙都是用树枝扎的篱笆,那村的村长说是可以随便住。于是一些人就兴冲冲的把铺盖带到了新房子里,真好啊,在屋子中间生火,暖和。有一位做饭的老人也跟着进来了,他看了看四周,就让小伙子们马上搬出来。大家知道那个老人看到了什么吗?在房子的正梁上有7道刀痕!当地有个风俗,如果有人在房内上吊自杀,就要在房梁上砍一道痕迹。这间房子,是凶宅中的极品:一家7口先后在房中上吊自杀。其中包括一对新婚夫妇。家里过得挺和睦,搬过来没有几天就出现了这种事。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后来,是过了三四天之后的事情了,大家已经军心涣散,强烈要求停工,老人们总觉得事情太过蹊跷。试想哪里有一家人全部上吊的?何况大家都是附近村庄的人,从来没有听说这里有这样的事情。新婚夫妇是挡煞能力很强的,很少有刚结婚就被鬼魂缠身之类的事情发生,否则也没有冲喜这一说法了。像这种吊死鬼(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上面(县里)专门派了一个民俗专家来查看,顺便安抚一下民心。农民们自发地组织了一些神婆、老人进行类似道场的安抚仪式。结果怪事还是发生了
就在民俗专家到的当天下午,河里传出消息:挖到一句透明棺材!
周末,父亲把六个孩子召集在一起:“现在我们来评选这个星期最听妈妈话的乖孩子。谁可以当选啊?”
六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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