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美术馆里有一幅描写亚当和夏娃的画。
一个英国人看了,说:“他们一定是英国人,男士有好吃的东西就和女士分享。”
一个法国人看了,说:“他们一定是法国人,情侣裸体散步。”
一个苏联人看了,说:“他们一定是苏联人,他们没有衣服,吃得很少,却还以为自己在天堂!”
某天三兄弟在公园里散步时看见路中间有件东西。
“看起来像便便!”大哥说,“我最好检查一下。”他弯下深吸了一口气,“闻起来像便便!”他说。
二哥走上前去把手指插进去感觉:“摸起来像便便。”他说。
小弟拿指头戳了一下放进嘴里然後说:“尝起来也像便便。”
三兄弟终於松了口气说,"幸好我们没有踩到它!"
一次和朋友喝酒,从下午喝到晚上,白的喝不动就全换成红酒了,最后我一手举着杯中酒一手拍着他的肩膀,刚要说掏心窝的话,他把嘴里以及为吸收的红酒全吐身上了,他愣了一秒,抱头大哭,那就一个惨心裂肺,我无奈的说:“不就吐了我一身吗,没事,咱谁跟谁,别哭”,他抬起头对我说:“X,我吐的是血,一定是得了绝症了……”,我当时就无语了……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苏珊,请问上帝住哪儿?”布赖恩问。“住厕所。”“为什么?”“因为每天早晨我听见爸爸在敲厕所门的时候总是说:‘上帝啊,你怎么还在里面?’”
小偷:神父,您可以为我祈福吗?
神父:哼!就为你?一个臭名昭著的小偷!
小偷:求您了,这是两百美元。
神父:好吧,如果上帝要惩罚某人损失钱财的话,愿上帝通过你来完成他的旨意。
李越归明人,作蔡州上蔡县令。李越性情很是小气,处事多让人不好理解。他们家一年到头很少吃肉,每到腊月初八祭祀祖先的时候,就派采购人员到肉行里借熟肉一斤回来,切作数块,放在盆中,再用几个碟子盛钱数文,就这样来祭祀祖先。并祷告说:“酒是我用作官的钱买来的,清醇可爱;肉是我从肉行里借来的,新香可吃;因为事忙没来得及买果子,就用钱权当果子吧。”等祭祀完毕,就拿着肉招呼采购人员说:“快还到肉行里去吧。”人们都笑话他太吝啬了。
某日,武大狼卖完炊饼回屋,见潘金莲和西门庆在床上巫山云雨,大怒。武大狼说:西门小儿,潘金莲是我老婆,我有结婚证书为凭!你上她干甚?西门庆回应:潘金莲是我老婆,否则她怎么会在我床上?
武大狼抄起擀面棍:我操,今我算遇上无赖了!西门庆抽出杀猪刀:我也操,大爷我今看上潘金莲了,你能奈我何?
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 武大狼说:西门兄,我们不要为个女人争来争去了。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嘛。我有个提议,美女是稀缺资源。对潘金莲这女人,今后我们就“共同开发”吧。
西门庆说:就是就是,大狼兄你总算想明白了。老婆算什么?共用,共用。今后我们“两家亲善,世代友好”。
武大狼说:西门兄,我要强调一点,共用归共用,不过潘金莲的“所有权”和“主权”还是我的,名义上,她还是我老婆,只是由你参股。
西门庆说:没问题,随你便。反正我要的是“使用权”和“开发权”。

妻子:“这瓶维他命丸,你带给你的女秘书吧。”
丈夫:“为什么?”
妻子:“昨天她落了不少头发在你的衣服上呢。”

老王夫妻同赴欧洲旅游,参观一座古堡时,老王在古堡前的许愿池投了硬币许愿,太太随后也依样而行,但在丢硬币时,突然不小心跌进许愿池里。老王惊讶得目瞪口呆,直说:“太灵验了!太灵验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