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拥有百万家产的富翁欧里病倒了,卧床不起,看样子病得不轻。他对医生说:“大夫,如果我康复了,我捐50万美元给您的新医院。”医生很高兴,竭尽全力为他看病。几个月后欧里恢复了健康,医生说:“您感觉良好,这使我很高兴,我想和您谈谈应为新医院捐款的事儿。”欧里很惊奇地说:“是我答应的?”“是啊,您亲口对我许诺的。”“我病得多厉害呀!甚至说起胡话来了!”
珍去奶奶家渡假,夜里被窗外一阵车轱辘的声音惊醒。出于好奇,珍打开窗户看看了。
她惊奇的发现有一辆灵车停在她的窗外,车上已经坐满了人。这时赶灵车的人对珍喊着:“还能再上一位呀,还能再上一位。”珍看了一眼赶灵车的人,她被他的长相吓坏了,一双突出的白眼珠,鹰钩鼻子,嘴边还挂着尖诈的笑。
珍不敢理会他,马上关上窗户,拉上了窗帘。直到听到灵车走了以后,才又睡下。
第二天,珍一个人去逛商店,这是这个镇上新修的一位商厦。珍一直逛到最顶层,疲惫的她想搭乘电梯下楼去。这时下楼去的电梯还没有走,电梯里已经站满了人,开电梯的人对珍喊着:“还能再上一位呀,还能再上一位。”珍正想往电梯里走时,突然发现开电梯的人和昨晚赶灵车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嘴边仍挂着那尖诈的笑。惊诧之下,珍不敢走入电梯,她宁可自己走下楼去。
就在珍转身走向楼梯时,背后传来了绝望的惊叫声,接着就听“轰”的一声,电梯坠毁在一楼,电梯上的人无一生还。
君面带微笑回到寝室,众人问道:“为何如此高兴?”
答曰:“我终于和苦恋三年的女朋友有了关系!”
众人兴起,问其详情,君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的宣布:“我终于拉到她的手了!!!!”
众人哗然。

病人从手术室逃出来找院长:“护士讲不要害怕,镇定点,手术很简单。”
院长:“这话不对吗?”
病人:“可她是对医生讲这话的!”
黄先生是个军人,也很喜欢军人,所以给自己儿子取名叫“军”。
一天他带儿子在等8路车上学,等了很久不见来,突然!8路车来啦 ````兴奋的喊起来“黄军(皇军)快跑!!8路车来啦!!” 。。。。。

心理医生问作家:“当你躺在棺材里的时候,你最想听到你的家人说一句话是什么?”
作家:“看!他还在动哩!”


美丽的女医生在医院大受男病人的欢迎,浪漫、多金的追求者众多,当然,也遇到不少性骚扰......
有一天,陈先生在医院做完不孕症检查後,美丽的女医生要检查陈先生的精虫数目有没有减少。她给他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罐子,要他回家装些样本带来。
第二天,陈先生再来,女医生却发现玻璃罐仍是空空如也。
陈先生解释说:『昨天,我先用右手试了半天,没有动静,我改用左手试,还是没有用,我叫我太太来帮忙,她也是两支手都试,也是没有用。我叫她用嘴巴弄,仍然没有办法。』
女医生听得满脸通红。
陈先生仍不停地说:『刚好我表妹到我家来送礼,她比较年轻体力好,我就拜托她来帮忙。她也是先用手,再用嘴,很努力地............。』
『停!停!』女医生再也忍不住了:『这种事...你找你表妹帮忙做~~?』
陈先生说:『她很乐意啊!可是还是不行!我才来找你,看你能不能............』
女医生一听怒问:『能不能什么?』
陈先生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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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把这个玻璃罐的盖子打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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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歪的人去面壁一个小时~~
那年夏天我总感到自己头昏眼花,浑身没劲。我到了医院,大夫龙飞凤舞很快开好了药方。我算了药价,竟有三百多元。取药的大夫叮嘱我说:“这药白天每隔两个小时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两周的药。”我还从没见过这样吃法的药,忙问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么病,这药到底治什么病?”那位大夫就很实在的告诉我:“其实这药什么病都不治,你现在最需要的只是多喝水。”
几年前一家著名的英国家具生产商决定将工厂电脑化,作为这项计划的一部分,一台联网电脑安装在GoodsInward部。这是一个单人操作部门。帮助培训员工了解这套新系统的公司会计来为他演示如何操作这台新的硬件。
“你看,”会计拿起一份GoodsInward单子自豪地说,“再也不用将这些记在本上并手工算了,你只需将它们输入电脑,电脑将为你做所有的工作。”接着他又将电脑的好处夸耀了好几分钟。
这个员工注视着这台新电脑很耐心地听着,最后用手抓了几下头皮说:“唉,我非常相信你所说的电脑将使我的工作变得更简单,但是我有一件麻烦事,我得将这些单子折的小一些,才能放进电脑前面的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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