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8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风和日丽,大强和两个哥们骑车去郊外踏青。大家的兴致都高涨极了。一路上说说笑笑,手舞足蹈,沿途还留下了“倩影”。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过得飞快,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三人正有些着急过夜的地方,一家小旅馆出现在他们眼前。三个年轻人兴奋地停好了车,奔了进去。旅馆里只有老板一个人,更别提客人了。老板说是因为附近的一片无主墓地近年来不太安宁,影响了这里的生意,许多小店和旅馆都陆续搬走了,他的旅馆下月也要拆迁了。
老板在他们吃晚饭时,将一间房间稍加打扫,把钥匙给了大强,便上楼休息了。年轻人不管条件多么差劲,总是能找到消遣的方式。他们把房间弄的乱七八糟,拿床单和水杯等做道具,摆出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姿势来拍照。最后还剩一卷胶卷,大家都不乐意留着第二天回去路上拍,大强突发奇想说那这样吧我们去墓地里拍。两个哥们起先都有些犹豫,后来受激不过也不愿落下个胆小鬼的臭名,便壮着胆子去了。
他们骑车不久便找到了那片墓地,把车停在了一棵大树旁,慢满地走了进去。这墓地在阴黑的伸夜里显得格外怕人。一座座有碑无碑的坟堆上杂草从生,一阵阵阴风吹得树叶呜呜作响,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惨白惨白的。两个哥们几乎都挪不动脚了,抖嗦地说回去吧我们回去吧。大强也觉头皮发麻,但想是自己提出来墓地拍照的,不能临阵脱逃,便强作镇定地说,真没用你们真没用,这样吧看我的,我过去,你们拿着相机给我拍。说完他就走向一个坟堆在那儿摆了个姿势,说来吧快拍吧。一个哥们举起相机向前两步按下了快门。闪光灯一闪,后面那哥们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拿相机的手一抖,相机掉在了地上,他也顾不得去捡,急忙往后看,只见那哥们眼睛瞪的不能再大,面部极难看的抽动着,颤抖的手指着大强。另一个哥们迷惑地转身看大强,不由发出了一声更为凄厉的叫声。这哪是大强呀,活脱脱一个僵尸呀。它双眼出血,面色惨白,嘴唇溃烂得只剩两层皮,露出森森的白牙,最可怕的是他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带着诡异的笑容。它平伸着双臂,开始向前跳跃。早已吓呆的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没命地向后飞跑,连自行车都忘在了脑后。
他们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了旅馆,叫醒老板要他一块儿去找大强。老板听说了经过后死活要等到天亮。两人无法,只好在惴惴中等待天亮。天亮后,三人来到墓地,恐怖地看到昨夜丢弃在树旁的自行车变的锈迹斑斑,并且车身上满是奇怪的黄色粘液。在往前几步,他们看到了大强。他目光呆滞地躺在坟堆前,口水鼻涕流了一脸。当他们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后,他一味地傻笑……
大强退学进精神病院治疗已经两个多月了,医生说他是受了严重的惊吓刺激,可能很快康复,也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了。两个哥们对任何人都决口不提此事,据说他们把捡回来的相机里的胶卷自己冲了出来,可是却谁也不让看,说是不想记住这段痛苦的往事已经烧了。据其中一人的室友讲,有一天半夜他在梦里哭喊:“鬼!鬼!它抓住了大强的脚……”
在某一次军事演习中,某小队奉命在指定地点等待直升飞机的到来,但是,飞机始终
未到。这时,队长看见一老妇在田里种菜。于是,他上前询问。为了让老妇明白,他
说:大娘,您看到一只铁鸟飞过吗?大娘想了想,说:铁鸟没看到,直升飞机到是看
到过一架。

近日,我在某论坛发现1个帖子:“请问老婆的衣服脱不掉,怎么回事?”
XX答道:“密码错误,请关闭窗口,重新登陆。”
另一人的回答更绝:“该程序执行了非法操作,即将关闭,详细资料:‘你昨天赢我的钱还没还我呢!’”
丈夫:“说是八种副食品调价,怎么我洗澡也贵了呢?”
妻子:“你属于肉类嘛!”

在生活中,充满着大量的谐音(或近音)字词,它有着双关语义,富有幽默色彩,在生活中,有时闹出很多笑话。
某任潮州知府,是个外省人,说着“官话”;其管家则是本地人,跟着他讲着不准确的“潮州官话”。知府是个大贪官,终日提心吊胆,怕上司来究罪。一日外出,管家急急跑来对他说:“上面文凭倒下,你死我也死,太太拿去杀了!”
知府极其慌张地跑回府宅一看,原来是门框上的门匾(谐音“文凭”,即官府文件)倒下来,砸死一只猫(潮州人称猫为“猫弥”,谐音“你”)和一只鹅(谐音“我”),鹅被太太拿去杀血拔毛熬来吃了。知府闹了一场虚惊。
在人名上的笑话
潮汕某工厂一位姓管名叫江仁的行政干部,一次接电话几番向对方自报“我是管江人”,对方大发火:“谁不知道工厂的干部是管工人的?你太傲慢了!为什么不说你的具体姓名?”只因江与“工”、仁与“人”谐音,使他讨了一场没趣。
耳朵在此(有趣)
新上任的知县是山东人,因为要挂帐子,他对师爷说:“你给我 去买两根竹竿来。” 师爷把山东腔的“竹竿”听成了“猪肝”,连忙答应着,急急地跑到肉店去,对店主说:“新来的县太爷要买两个猪肝,你是明白人,心里该有数吧!” 店主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懂了,马上割了两个猪肝,另外奉送了一副猪耳朵。离开肉铺后,师爷心想:“老爷叫我买的是猪肝,这猪耳朵当然是我的了……”于是便将猎耳包好,塞进口袋里。回到县衙,向知县禀道:“回禀太爷,猪肝买来了!” 知县见师爷买回的是猪肝,生气道:“你的耳朵哪里去了!” 师爷一听,吓得面如土色,慌忙答道:“耳……耳朵……在此……在我……我的口袋里!”
见鸡而作
从前有一个地主,很爱吃鸡,佃户租种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还得先送一只鸡给他。有一个叫张三的佃户,年终去给地主交租,并佃第二年的田。去时,他把一只鸡装在袋子里,交完租,便向地主说起第二年佃田的事,地主见他两手空空,便两眼朝天地说:“此田不予张三种。” 张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立刻从袋子里把鸡拿了出来。地主见了鸡,马上改口说:“不予张三却予谁?” 张三说:“你的话变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话是‘无稽(鸡)之谈’,此刻这句话是‘见机(鸡)而作’。”
关于有“机”可乘
有一个商品推销员去广州出差,到北京后,由于想乘飞机前往,因怕经理不同意报销,便给经理发了一封电报:“有机可乘,乘否?”经理接到电报,以为是成交之“机”已到,便立即回电:“可乘就乘。” 这个推销员出差回来报销旅差费时,经理以不够级别,乘坐飞机不予报销的规定条款,不同意报销飞机票费。推销员拿出经理回电,经理口瞪口呆。
地名有关
元旦晚上,小弟带两位侨生到家晚餐,一个性情开朗,一个较 为拘谨。席间,那位开朗的同学笑指拘谨的同学给我们介绍说:“他是 缅甸来的,所以比较腼腆。”随后他举起酒杯向大家敬酒,仰首一饮 而尽,接着说:“我是仰光来的。”
校长发火[这则更有趣]
校长在学期结束时的校务会议上,对人事行政效率之低,大发雷霆。他说:“负责董事业务的不懂事;负责人事管理的不省人事;身为干事的又不干事!”
中学课堂上,社会主义经济理论课(以下简称社经)的老师正在怒气冲冲的宣读考试成绩:这次社经大家考得很不好,很明显你们没有把精力用在社经上,其实社经是很简单的课程,你们努努力就会出成绩嘛。下面宣读成绩:杨伟,社经不及格。对越自卫反击战在对越自卫反击战时,有一天越南方面派出女兵来攻击我军阵地,侦察兵气喘吁吁跑上来:“报告连长,越南女兵逼上来了!”再看连长,镇定自若,手一挥,下达命令:“好,同志们,出击吧”,经过一场激烈的拼杀,侦查员又来报:“报告连长,越南女兵大部分被歼,剩下小部分受惊后逃走。
哈哈,这个经典吧,有点色哦,笑死我了

乾隆年间,广东吴川县有个名叫麦为仪的人,外号剐狗六爹,以诙谐幽默闻名于乡里。一日,到江边牧鹅。有四个乡绅见了,突然触景生“诗”。其中一位提议以鹅为题吟诗,他先吟道:“江心游来一 队鹅。”
另一个乡绅吟道:“鹅公鹅母唱鹅歌。”余下的两个想了半天也无法联下去。剐狗六爹,说:“老爷们,让我来吟完这首诗吧。”四乡绅望着牧鹅老头嘲讽道:“去去去,吆你的鹅屁股去吧!”剐狗六爹并不理会,拉长嗓音吟道:江心游来一队鹅,鹅公鹅母唱鹅歌。两个乡绅屙了屎,还有两个屎未屙!

爸爸:“你自己动手把被单洗了吧?最近你妈妈很忙。”
平平:“还是等妈妈不忙的时候再洗吧!”
爸爸:“这学期你不是得了‘爱劳动’的评语吗?”
平平:“可是,现在放假了!”

  一个水手说他胸口疼,请医生诊治,医生掀开他的衣服,只见他胸部刺着完整的世界地图。
  医生问:“具体在哪个部位,指给我看看。”
  水手说:“在巴西”。水手回答。

念小学的小明拿着几张摄有莲花照片的明信片欣赏来欣赏去,然后问母亲:“妈,并蒂莲是什么意思?”
“是比喻夫妻俩百年好合,相亲相爱。”母亲回答。
“那么,”孩子接着问,“三蒂莲呢?”
母亲不假思索说:“那是夫妻俩有了第三者!”
县城里举行盛大的即开即奖型抽奖活动,王老爹也去摸了两把。人多拥挤,慌乱中老爹不慎摔了一跤……
回来时,张老汉笑脸相迎:“恭喜恭喜呀,您可中大奖啦!”
“谁说的?”
“还用谁说?瞧您乐得,整副牙都露出来了……”
“嘿!”王老爹一肚子气,“俺摔得牙都没了,去到医院,那个来实习的小姑娘说牙医也去抽奖了,她可以给俺镶上。咱想谁镶都一样,只要合适就行呀。可那小姑娘又说咱口腔有点窄,可以随便给俺做个口腔整形手术,免费的……结果,就给俺安上了这副大排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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