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有一天,5岁的侄女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的脸好像水蜜桃哟!”姑姑高兴地抱着她左亲有亲,并问:“是怎么像的?”小侄女天真的回答:“上面都有细细的毛。”
有一天,5岁的侄女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的脸好像鸭梨哟!”姑姑高兴地抱着她左亲有亲,并问:“是怎么像的?”小侄女天真的回答:“上面都有褐色的小点点。”
有一天,5岁的侄女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的脸好像橘子哟!”姑姑高兴地抱着她左亲有亲,并问:“是怎么像的?”小侄女天真的回答:“上面都有浅浅的小坑坑。”
有一天,5岁的侄女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的脸好像一朵花哟!”姑姑高兴地抱着她左亲有亲,并问:“是怎么像的?”小侄女天真的回答:“上面趴着一只蜜蜂。”
有一天,5岁的侄女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的脸好像一只章鱼喔哟!”姑姑气愤地抱着她左煽有煽,并问:“是怎么像的?”小侄女一边哭一边回答:“眼睛又圆又大。”
有一天,5岁的侄女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的脸好像一只苹果哦!”姑姑高兴地抱着她左亲有亲,并问:“是怎么像的?”小侄女天真的回答:“上面红一块青一块的!”
有一天,5岁的侄女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好像飞机场哦哟!”姑姑气愤地抱着她左煽有煽,并问:“是怎么像的?”小侄女一边哭一边回答:“你的皮肤很光很滑啊!!!!!
有一天,5岁的侄女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的脸好像荔枝哦哟!”姑姑高兴地抱着她,并问:“是怎么像的?”小侄女一笑一边回答:“象没拨皮的荔枝啊啊!
邵某很迷信,整天搞占卜之术。有一天,他占算出家传的一只古碗将要于某日中午被摔碎,他心想,这是天意,绝难避免。他想亲眼看看碗是怎样被摔破的,便用绳子把古碗缚好,高高吊在屋梁上。
到了预定那天,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古碗。这时,他的老婆早已烧好了饭,屡次让孩子叫他吃饭,他说什么也不愿离开。他老婆大怒,忙去看个究竟,一见他那个呆相,越发生气。她一声不响地抄起了一根木棍,对准了古碗打去,碗被敲得粉碎。邵某却不生气,只是哺哺自语:“晤,原来是这样的,真是天数已定,在劫难逃啊!”
一天,老鼠遇到大象,老鼠给大象说了一句话,把大象吓晕过去啦,第二天,大象遇到老鼠,大象又给老鼠说了一句话,把老鼠吓死啦。因为老鼠给大象说:“大象,我怀了你的孩子。”而大象给老鼠说:“老鼠,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有人很喜欢“麻辣粉丝煲”这道菜。
  有一次,他上饭馆,又点了这道菜。但侍者告诉他,这道菜已经卖完了。
  “真的卖完了吗?”他很失望地问。
  “先生,真的卖完了。你瞧,最后一份卖给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那人顺着侍者的指点,看见有个很体面的绅士坐在邻座。绅士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丝煲”居然还是满满的。
  那人觉得绅士很浪费美味,所以他走到绅士旁边,指着那份“麻辣粉丝煲”,很有礼貌地问:“先生,您这还要吗?”绅士很有风度地摇摇头。
  于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调羹狼吞虎咽起来。风卷残云,一会儿一半下肚了,突然间他发现在砂锅底躺着一只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长全的小老鼠。一阵恶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丝通通吐回了砂锅里。当他在那儿翻胃不已的时候,那绅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着他,说:“很恶心是吗?刚才我也是这样…”
母亲:“你的脸还干净,可手怎么这样脏?”儿子:“我刚才用手擦脸来着。”
  菲菲和小文是一对恋人,菲菲可爱而有点任性;小文则温和而成熟。朋友们都戏称他们一对正好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们两人相恋已很久,菲菲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她天真的问小文为什么还不娶她,而每次小文总是笑呵呵好像开玩笑似地对她说:
  “小孩子,你还没到该结婚的年龄呢…”
  于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减速的小拳头,另一只手去拧她的鼻子或抱她的头,再买点东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欢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风雨无阻。于是,有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问题很多,答案只有一个。
  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带来了妻子和只有6个月大的小毛头。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怀里差点没搓成一个肉球,小文也很喜欢;而且小毛头似乎更愿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对小文笑,小文也对她笑。菲菲看在眼里,心里又开始“翻腾”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两人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
  “我们为什么不结婚?我们也可以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惯例先急了起来。
  “小孩子不是宠物,菲菲,养小孩不是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点憋气。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里仔细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结婚的准备?”小文的口气似乎破了惯例。
  “你在说什么?”她好像没听懂,但显然心里很吃酸。
  “菲菲,结了婚一切都会不一样的,那是过日子,而不是拿着玫瑰和冰激凌谈恋爱…我怕你没思想准备到时候会接受不了……”
  “什么!你在给我瞎掰什么?我们现在还不是已经住在一块儿了吗?!”她开始有点怄气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还不懂…”
  “你……”菲菲“腾”的火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口气跟我爸爸一样了?!你别跟我说下去了!我情愿你去买冰激凌来!”
  “别这样,菲菲…”
  “什么别这样!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你去给我买雪克来!”
  “……”
  “你倒是给我去买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还是自己无中生有突然发起了脾气,“怎么?连这你都不肯了?你不爱我了吗?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结婚?!”菲菲开始被自己气出眼泪来。
  “菲菲,你别乱猜啊。”此时两人已走到家门口,这是两人合租的公寓,小文还没说完,菲菲已夺门而入,小文紧跟了进去。
  一小时以后,菲菲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泪还是心里莫名的惊慌,她依旧一个劲儿在那儿抽噎,从来没这样大吵过,或者应该说,她从来没这样大动肝火过,小文则从头到尾几乎没开过口,可他的平静对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浇油。
  “他为什么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这个混蛋、木头、铁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时间一点点流逝,菲菲终于在咸咸的泪水中睡着了。也许是胸口紧压着床的关系,她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她梦见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飞来,浓郁的奶油香草味几近让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点吧…我不要这么多了。”可她没看见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袭来的冷气已使她难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别买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旧没有小文的回答,她终于被压的忍受不了,惊醒过来。
  菲菲翻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气。她觉得浑身一阵阴冷,一个晚上没盖被子,鼻子赛住了,此时窗外已有了朦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吗?”门外传来小文的声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转过身,看着门。
  “你别起来了,我先走了。”小文的声音很轻。
  “你去哪儿?”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点发痒的嗓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昨晚那些话,都是我的不对,我……再好好想想。”最后一句话,她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再见,菲菲……要乖阿”
  “哦……”
  当太阳照到床上的时候,菲菲被大作的电话铃惊醒,之后的事,在她记忆中已变得模糊不堪,她只记得一个男人的声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后就是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的医院,再是太平间,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张惨白而眉宇安详的脸……
菲菲哭了,泪水顺着上一晚干涸的泪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声音,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动不动,只是默默的落泪,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来,正是他打电话给菲菲的,
  “别哭了,会伤身体的……小文……他一直喜欢你快乐的样子……”
  “他……怎么死的?”菲菲的声音犹如干枯的树叶刮着地面。
  “他半夜三更骑自行车出去,不知干什么,只买了罐冰激凌,…然后,就被一个酒后驾车的司机撞了…夜里1点送到医院时,已经……”
菲菲一惊,身子晃了一下,那个令人窒息的梦,那朦胧的晨光,那门外的……菲菲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撕裂在她心里,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别去买……小文……别走………
一个人找到医生说:“大夫,我每天从您这里取的这付中药数量怎么有多有少?”医生说:“没关系,反正是你一个人用。”
南宋庆元初年,韩(tuō)胄、韩仰胄兄弟专权,当时人称“大小韩”。想争得一官半职的人都争着去巴结他们。
一天,朝中举行宴会,有一个优人扮成一个入京候选官员的人,自述资历才能,应得好职位,却被滞留在选任官署,从春天一直耽搁到冬天,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徘徊长叹。
另一个优人则扮成一个占卜者,戴破帽,手持扇子,路过这里。那候选者便请他给自己占卜一番,看何时能得官职。
占卜者厉声说道:
“你的命甚高,但在五星局中,财帛宫稍有所碍,怕要破点财。眼下你若想官路通达,要先到小寒(韩),若指望事成,还得见大寒(韩)!”
“哥哥,这是我的语文作业,用‘加油添醋’这个词造句。你给看看吧。”
哥哥接过弟弟的作业本,读道:“我爸爸是饮食公司副主任,他每天到中心饭店吃早点时,小王师傅都要往他的碗里加油添醋。”
哥哥思索片刻,说:“句子倒是通顺的,不过‘加油添醋’这个词一般是作为比喻使用的,你在这句话里,嫌太实了。”说完,拿起铅笔,另外造了一句:“中心饭店每次评奖时,我爸爸都要去为小师傅加油添醋地评功摆好。”
弟弟看了连连拍手叫好。
这时爸爸走了过来,拿起这两条“造句”一看,脸上顿时显出不快,嘟嚷道:“这写的是什么东西,纯属‘加油添醋’!”
有一个女人长的很丑,很会骂人。
  一次,她被安排相亲时,男主角迟迟未出现。
  这女人等的不耐烦了,就开始破口大骂:竟然敢让你老娘等这么久...批哩啪啦的骂了一串。
  此时,男主角出现了,是个胖子。
  这女人看了更是火。
  于是又是批哩啪啦的骂了一串,还指着男主角骂着:死胖子!
  男主角终于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并大声的说:竟然骂我胖,亨・至少我曾经瘦过,你你你……你美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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