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6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农夫有一块小田,秀才有一块大田,农夫的田刚好又在秀才田的中间,秀才总是想占有农夫的小田,于是,你就和农夫作诗,谁作的好,田就归谁,秀才说:“小田也是田,大田也是田。小田夹在大田里,只见大田不见小田。”农夫说:“秀才也是才,棺材也是“才”。秀才躲在棺材里,只见棺材,不见棺材。“


姐姐有三个孩子。一晚上,她和最小的女儿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正播映家庭计划的宣传短片,一再强调:两个孩子恰恰好!姐姐偷偷地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小女儿,担心这句话可能会伤害她的感情。小女儿突然问她的妈妈:“妈妈,我们家哪一个是多余的,大哥还是二哥?

小明每天跟着爸爸经过一条新修的马路去幼儿园。
第一星期马路上挖开一条沟,爸爸告诉小明:“这是自来水公司在安装自来水管道。”
第二星期,马路填平了,可又挖开了。爸爸告诉小明:“这是供电局在安装地下电缎。”
第三星期马路填平了,可又挖开了,爸爸告诉小明;“这是煤气公司在安装煤气管道。”
第四个星期马路填平后又被挖开了,这次没看到有什么人在场,爸爸估计说:“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装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问爸爸:“他们为什么要把马路挖来填去,为什么不一起呢?”
爸爸解释说:“因为各项工程不属于一个系统管理。”
小明反问道:“那为什么不给马路装上一条拉链呢?这样挖来填去他们不怕麻烦吗? ”

动物园召开讨论会!
主持人问:“猫是否会爬树?”
老鹰抢答:“会!”
主持人:“请举例说明!”
老鹰含泪说道:“那年,我睡熟了,猫爬上了树...后来就有了猫头鹰!”

牛奶商:“约翰尼,早上你往牛奶里掺水了?”
新工人:“是您亲口吩咐我往牛奶里掺水的呀。”
牛奶商:“对呀,我对你说的是,应当先灌水,然后再往里掺牛奶。这样,我们就可以问心无愧地回答顾客,我们从来不往牛奶里掺水。”
同事的女儿晨晨一岁半了。一天,同事碰见姑姑,于是连忙叫女儿:“快叫姑婆好!”晨晨很听话的叫道:“巫婆(姑婆)好!”同事的姑姑笑着摆摆手:“没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来一遍。”晨晨看着妈妈的嘴形,认认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鸡婆好!”吓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愿当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真可怜,又有人汉字不能用了。
Re:shuia,zhemekelian ?
一男士中了奖,得到一个玩具。回到家里,他把三个孩子都叫到跟前,说:“谁最听妈妈的话,从不和她顶嘴,妈妈让他做什么,他就乖乖地去做什么,谁就能得到这个玩具。”
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爸爸能得到。”


浙中盐化地方,有查、祝、董、许四大族,簪缨世胄,科
甲连绵。后有周姓者,偶发两榜,其居乡豪横,欲与四大姓并
驾齐驱。里人因作诗嘲之曰:“查祝董许周,鼋鼍蛟龙鳅,江
淮河海沟,虎豹犀象猴。”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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