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5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一个顾客在酒店喝啤酒。他喝完第二杯之后,转身问酒店老板:“你们这儿一星期能卖掉多少桶啤酒?”
“35桶。”老板得意洋洋地回答说。
“那么,”顾客说,“我倒想出了一个能使你每星期卖掉70桶啤酒的办法。”
老板很惊讶,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这很简单,你只要将每个杯子里的啤酒装满就行。”
男:就职于一家IT媒体。
女:就职于一家IT公司。
女:亲爱的,最近我发现你情绪低落,反应速度大大降低,是不是头脑里碎片太多,要不要我帮你整理一下?
男:我也说不清楚,我觉得越来越与同事不兼容了。
女:也许这与你和他们配置有关系,你们办公室好像就你一个是从外地毕业分到北京的。
男:这不是主要原因。有时,他们谈得正热闹时,我一插话就死机。
女:难道你谈了什么非法话题?
男:不是我非法,他们尽谈论一些行业应用话题,什么汽车啦,房子啦,三陪啦。我觉得他们的话题版本大低,应该升级。
女:你应该学会向下兼容。
男:这是一个迅速更新换代的社会,向下兼容未免成本太高。而且,还造成很大的资源浪费。我倒认为他们应该扩充内存。
女:你知道吗,亲爱的,有些事情并不是简单的内存升级所能解决的,关键问题在于头脑的运行速度和缓存大小。
男:他们的处理速度并不比我慢。他们总是不同的话题切换来切换去,但每次都没有结果。
女:难道你对这种同时打开多个话题窗口的方式不习惯吗?现代社会完全能够支持这种多任务话题系统。
男:但为什么我要么插不上话,要么一插就死机呢?
女:他们不会对你设屏幕保护吧?
男:我真的很想浏览一下他们的大脑,看看每天他们都有什么Headlines,可惜我不知道入口地址。
女:你干吗不用搜索引擎对他们每天谈话的关键词进行搜索?
男:这样未免有黑客的嫌疑。
女:亲爱的,看来你真的需要提高你的知识刷新频率。对了,还有你衣服的墙纸颜色,你不能总是使用标准衣服墙纸。
男:我很希望每次与同事的谈话都从我这点击开始,我甚至希望能把这种谈话的初始化条件粘贴到以前的朋友圈子中去。
女:我得提醒你,一次开发并不是一定能到处运行。
男: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在社交中寻求更好的稳定性。
女:我很高兴你能改变你的伙伴策略,我会很快给你做一张寒暄启动盘。但是,在我们安全退出这次谈话任务前,难道你不想对我的嘴唇做定期扫描吗?
男:嗨!亲爱的,我差点忘了。(扫描进行中......)扫描中发现一个小小的辣椒错误,重试还是取消?
女:忽略!
一四川藉士兵在火线上负重伤,弥留之际,首长问他:“你有什么话要告诉你的亲人吗?”士兵艰难地睁开眼睛,嗫嚅着说:“啥......是............呀?......”说完这句话士兵即遗憾地闭上眼睛离开了他无比眷恋的世界。首长将士兵的“啥是呀”听成了“莎士比亚”,向指战员夸奖道:“你们看某某某很不错,非常爱好文学,就要离开人世了,还念念不忘‘莎士比亚’,大家要好好向他学习!”
后来,士兵的父亲来到部队,问首长儿子临死之前留下什么话没有,首长告诉他,他的儿子仅说了一句“莎士比亚”,父亲一听,顿时难过地哭了:“我的儿呀,你活了20岁,连是啥样都没有见过,你真是可怜哪!......”

近来揭露的克格勃密秘文件显示,Windows是克格勃这个前苏联谍报机关设计的阴谋,其目的是降低美国的劳动生产率和国际竞争力,不幸的是苏联本国使用的Windows也带了挖地雷和纸牌这两个游戏,最终导致前苏联经济的崩溃,国家解体。
前苏联的克格勃程序员谢尔盖.罗蒙诺夫说:“我曾告诫他们不要这样做,但这难倒了我们。我见过许多人同样在Sun工作站、Macitosh上玩这两个游戏。”Windows95是在苏联解体后开发发布的,上面也含有这几个游戏。
对这则消息的反映是Microsoft公司的股票攀升了35点,股市分析家ScottBender评价说:“正常反应!通常的商业规则对微软来说不适合!”
乞丐:“总的来说,我是个作家,我写了一本《赚钱一百法》。”
企业家:“那你干吗还出来要饭?”
乞丐:“这是我所描写的方法之一。”

一一你刚才是和谁打招呼呀?
一一他是我第二个丈夫的第一个妻子的第三
个丈夫。
一一你竟然记得!
一一因为现在他是我丈夫。

现代美术大师毕加索听说法西斯德国惨无人道地炸毁了西班牙的渔村的格尔尼卡,悲愤之余,创作了著名立体主义作品《格尔尼卡》。
在巴黎的毕加索艺术馆,毕加索站在门口,给每一个进入艺术馆的德国军人一张《格尔尼卡》复制品。德国军官说:“这是您的代表作吗?”“不,”毕加索说:“是你们的代表作”。
  我是一名实习的电台DJ,叫樱灵子,需然是在电台里工作,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机会用电台那些先进的录音器材。
  听我一位朋友阿斌说,在电台附件的山顶上,有一间很久没有人用的录音室,于是,我就与阿斌打算去这间录音室看看,就约好在下班后一起去。
  我们下班后,就来到这间录音室,这里的仪器很残旧,估计起码10年多没有人用过了。进去后发现一部以前电台用的录音器材,我接上了电源,想不到还可以用,我就意气风发地试音,一时间都得意忘形。很快已经晚上10点多了,终于录好我们自己编制的节目,但在试听时发现声音频率变了,可能是录音器材的关系吧,但在后来发现多了一段不明来历的录音:“这是一段受了诅咒的录音,接收到的人,将会死得很惨。”后来的声音很沉,完全听不到,只知道好像是少女的声音,但就听不清楚了。到了11点,我们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阿斌他给我电话,约我在今天晚上7点,在山顶录音室门口等。下班后我就来到录音室,但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见到他,我就直接进去。发现录音机开了,上面有一段留言,是阿斌的留言:“樱灵子,快点离开,快。快点。这里。呀。”发生什么事,阿斌来过这里,叫我快点离开?为什么呢,不是他约我在这里的嘛。
  我一直在这里呆到10点钟,都没有见到他,我想起了昨晚这段留言,诅咒的录音?接收到的人将会死得很惨?这段留言的少女是谁呢?但怎样都听不出她说什么。不经不觉到了11点多,我终于忍不住要离开,在离开时,发现一个黑影闪过,是谁呢?这瞬间感觉很冷,就马上回家。
  到了第三天,今天是星期天,电台休息,我就去找阿斌,但他的家人说阿斌昨天下班后,没有回家。到底他去了那呢?晚上,我又来到山顶的录音室。天呀!在录音机前面的是我的好友阿斌,面色很苍白,没有了眼珠,他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惨,尸体腐烂的很快,还有老鼠和虫在咬他。到底是谁杀他的?难度是这段诅咒的录音?没可能,我不相信世上有诅咒的,不过确实应验了。我不相信。
  我就打手机问朋友这间录音室的事。可惜没有人知道,后来我打去问一个记者朋友,她说这间录音室在12年前,是一间录鬼怪故事的电台,这里有位女录音员被同事强暴,后来在录音室里上吊,听说在她上吊前留下一段诅咒的录音。之后在这里工作的人都离奇地死亡,而且死状惨无人道,从此之后,这里就被称为被诅咒的录音室。
  突然,播音器自动开了,有一把少女的声音,很凄厉,使我毛骨悚然。“我要诅咒所有罪人,我要向世上所有罪人复仇。只要你听过这段录音,我一定会来找你,会带你去我栖息的地方。”
  很冷。这一杀那我觉得很冷,我的全身动弹不得,在后面好像有个黑影一步一步地相我逼近。我转身一看。呀~一个五官残缺,只有一块苍白的面孔和一双目露凶光的眼,她的头发很长,还发出阵阵恶臭。我是否在做梦,她的眼神说给我听,我将会和阿斌一样,要死。
  后记,这区公安在山顶发现两具人骨,化验后,大约死了3个月,主要被蛇虫腐食,所以腐烂的很快,很严重恶臭气味,后来,终于证实了他们的身份,其中一个是电台DJ阿勇。
妻子患重病,先生寸步不离地守候在一边。妻子问先生说:“你老实告诉我,我死后你打算怎么办?”
先生说:“不要问我这个问题,我要发疯。”
“你会不会再婚?”
“如果发了疯,我会再婚的。”

一日傍晚,摩摩躺在床上写功课。只见唠叨的外婆(我妈妈)冲进来,冲着摩摩破口大骂:“要死了耶!讨债啊!又给我躺在床上写功课?!眼睛等等就写瞎了!!还不赶快出来‘断头饭‘?!要死了!!千杀老子!一天到晚叫人操心………”
只见摩摩皱个眉头,沈默了许久,一面摇头一面说:“唉!姜是老的贱!”
天啊!这是一个什么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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