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8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反感归反感,存在就有一定道理。看看历史,看看周围,现实生活的残酷丑恶有过之而无不及!!!
<浪漫的困惑>:高潮中生生砍下活人脑袋,代之以老情人腐朽不堪的头颅,并坚持玩到底.
<群尸玩过界>千疮百孔的两具僵尸当众嘿咻嘿咻,临了还生了个有多动症的小僵尸.
<坏品位>矮子peter拿个调羹吃人脑,一无酱油,二缺沙司,真的没有品位!
<卡桑德拉大桥>得传染病的哥们在厨房里大吐特吐,满满一盘二手米饭煮煮被个夫人全吃了.
<轮回>(韩国),一对男女私奔冻死在雪山,发现时抱在一处,"密不可分",医生下刀切除,装瓶,数十年后成为破案的线索。
《铁男》,变异机械人钢钻摧残女友。
<双瞳>结尾处浸泡在瓶里的怪婴标本突然张眼一乐,以示得道成仙.
<六楼后座>(香港)70多的老婆婆花枝招展打情骂俏,还端上一大盘
教育年轻人信守诺言.
《老男孩》老崔为得仇人信息,倒着榔头拔人门牙,还用了个特写。
<2046>预告章子诒一露脸,就吐得没商量.
备用两个:〈十三猛鬼〉玻璃门横截大律师,〈死神又来了》飞钢丝腰斩黑哥们。
「喂!请找王总经理!」
「喔,对不起,我必须告诉你...王总经理...上个星期因车祸去世了.」女秘书说.
「啊!怎么会...」对方一听,极惊讶地挂断电话.
不久,女秘书的电话又响起:「请问王总经理在吗?」
「咦?刚刚不是告诉过你,王总经理已经去世了吗?」女秘书书认出来是刚才那个男声,有点不悦.
「噢!对!对!对!」对方把电话挂了.
过了十分钟,女秘书电话又再度响起:「请问王总经理在吗?」同一男声又问.
女秘书被这个男人气疯了:
「我不是告诉你两次了,王总经里已经去世了!请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好吗?」
「好啦...我只是听说王经理去世的消息,心里就很高兴想多听几次罢了.」
房主用自制的烧酒招待一个在偏僻小镇度夏的丹麦人,喝过一杯后。丹麦人面色苍白,吃力地说道:“这酒多少度?”
“多少度我不知道,但是,喝一瓶可以打12场架和搞一次凶杀!”
在酒吧问,一位男子悻悻地对酒友们说:“没想到,我太大会对我不忠实。”“怎么回事?”“昨晚她没有回家,问她去哪里了,她告诉我说她整晚和妹妹在一起。”“不是真的吗?”“她在说谎,因为昨天晚上是我和她妹妹在一起的。
一对夫妇,在车站边开了一家酒店,每天总是开到深夜12点,等客人喝完酒,乘上最后一班车,才关门打烊。
一天,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2点,一个男客仍然没有离开,他伏在桌上睡着了,还打着鼾。
老板娘太困了,便要丈夫去叫醒他。她丈夫走到厅里又走回来,过了一会又走出去,又走回来,如此来来回回好多次。
老板娘不耐烦了:“你已经出去6次,为什么还不叫醒他?太晚了,快请他走!”
“不,不要让他走,”老板得意地笑着说,“你看,我每次去叫他,他总以为是找他结帐,就掏出一张5元票子给我,然后又接着睡。现在我已经收了6张,离天亮还早着呢!”
  有一天他们在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上帝!他们对上帝说,他们都死得很惨,希望让他们上天堂!上帝很无奈地说,现在天堂的住户太多,已经爆满。但现在还有一个名额!你们说吧,看谁死得最惨,就让谁上天堂!
于是,第一个鬼开始说了……
我生前是一个清洁工。工作很辛苦的!从早忙到晚!
有一天,我正在一栋大厦外面擦玻璃!是那种吊在外面的高空危险工作!
在第30多楼!突然,我脚一滑,失足掉下去了!我想,完了!要死了!
但求生本能让我在无意识地乱抓!很幸运地,我抓住了一个阳台的栏杆,
在13楼。我想,有救了!于是想等缓过劲后爬上去!
哪知,突然有人把我的手一揎,我又掉下去了!我想,这下我真的完了!
但是,我命不该决,底下有一个帐篷接住了我,我庆幸前世肯定积了德!
想等缓过劲就下去。谁知,上面掉下来一个冰箱,把我砸死了!
第二个鬼说……
我生前是一个文员。什么都还好,我有一个老婆,很漂亮。身材很棒!
但就是有点水性扬花。我有轻微的心脏病。有一天上班忘了带药,我回家去拿。一进门,看见老婆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肯定有奸夫。于是我满屋找,厨房也找,厕所也找,都没找到。到了阳台,我发现有两只手扒在栏杆上,我想:奸夫!于是把他的手一揎。心想,13楼!看摔不死你!
结果等我一看,居然没死!被帐篷接住了!我着急,于是满屋找,进了厨房,发现冰箱够大,于是把冰箱扔下去。终于把他砸死了!我当时太高兴了!大笑不止。谁知笑得心肌埂塞,笑死了!
第三个鬼说……
我生前是个小混混,但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有一天我到一个女性朋友家里晃!刚刚办完事,她老公突然回了!我得找地方藏起来。于是厨房也找,厕所也找,最后发现他们家冰箱挺大的,于是我就躲进冰箱里去了!我就不明白,她老公怎么知道我在冰箱里,他居然把冰箱从13楼给扔下去了!
我就这样连人带冰箱摔死了!
哥哥威廉检查弟弟杰克的作业,问:“你怎么把有问必答写成了有问“鼻”答?”
杰克说:“那天我问你一道数学题,你不是用鼻子‘哼’了一声就走了吗?”
英国文豪萧伯纳是个瘦子,这是尽人皆知的。一天,他遇到一个有钱的胖资本家,资本家讥笑着对萧伯纳说:“萧伯纳先生,看到您,我确实知道世界还存在闹饥荒的现象。”萧伯纳也笑着回答:“而我一见到您,便知道世界闹饥荒的原因。”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动物世界》,小明看得津津有味,而爷爷正在炕上捉虱子。
“演什么呢?”爷爷问。
“狮子。”小明说。
“虱子?”爷爷很诧异的问。
“是呀。”小明爱理不理的说。
“有什么法子能除掉虱子,电视里讲了没有?”爷爷又问。
“除掉?除掉虱子是犯法的呀,那是受保护的动物。”小明认真的说。
一向老实的爷爷停下手来问道:“那跳蚤保护吗?”
4月30日,那天我正在教室里上课,年级组长带着一个中年男子来到教室和正在上课的老师打了声招呼,便把我叫出去了。这时我才知道,这位中年男子就是一年前我们学校去体验农村时那位已经去世的老村长的儿子。
他向年级组长说了几句后,年级组长就出去了,办公室里就剩了我们俩。他对我说,村长死了,是死在那个鱼塘边的,已经是第4个人了。我看到他一副痛苦伤心的样子没做回答。他继续说着,他说我是唯一见过那个东西,而且还活着的人。这下我全明白了,他要我回去找那个一年前我见过的鬼。我沉默了,我不想再回去,再去回想那段恐怖的经历。忽然他跪在地上求我,乘5.1大假,和他回去。我一直摇头,我真的不想再去承担那份恐惧的心情了。他见这样,伤心的扭头走了。走之前他对我说:“你是逃避不了的,她会来找你的。”
回到家中我一直想不通,村长儿子干嘛要来找我,我可以做什么吗?但我真的不想再回想那段经历了。“嘟,嘟,嘟”电话响了,是俊。俊是我们班神鬼方面的专家,他看过很多鬼书,和恐怖影片,一年前要不是他给我带上佛珠,恐怕我已经不能在这里对大家讲这个故事了。俊直截了当的对我说,今天那个来找我的人是一年前那个恐怖村村长的儿子,关于那个女鬼,他已经调查过了,她是在5年前,因为家人反对她嫁给一个穷青年,在山上和家人吵嘴,失足滚下山跌进山下的鱼塘后死的,后来变成了女鬼,听村子里的人说凡是见过那个女鬼的人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他接着说到,4月30日正是她的忌日。同时我一阵心慌尤然而生。俊最后说到,村子里的人还说,每逢她的忌日,她最有可能出来。我心里慌了起来,我大叫着叫俊不要说了,俊听到这副声音再挂电话前最后说到,他马上赶过来。我挂上了电话。打开房门,奇怪的事父母不知都到那里去了,家中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一看时间9:57了。我莫名的一阵一阵的心慌起来,害怕再看见那个不该出现在我生活里的鬼。我气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为何如此害怕。我慢慢坐到书桌边,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其实我根本冷静不下了,我坐在椅子上,呆了好长时间。忽然间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这个小房间里似乎多了一个人,他就在我的背后,我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吸声。一滴豆大的汗珠从我头上顺着我的脸落了下来,我已经知道,她来了。我告诉自己不要在逃避了,也不能在逃避了,也逃避不了了。
………………
我强迫着自己转过头去,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头上的汗珠不停地一滴一滴的落下,头也开始有点想抽筋式的抖动,房间里似乎都变暗了,只有我的周围可以看的到,像电影里所用的幕布,把我笼罩在一篇黑暗之中。
………………
没有,什么都没有,还是一片黑暗,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感觉到有一个人就在我的身边,而且已经很近很近了,他的呼气声,似乎还带有十分阴森的叹气声。但我什么也看不见,这才是最可怕的,我害怕他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怕那样我……我不敢再想下去。
没等我有什么时间思考,一只极其苍白带有很长指甲的手从我的眼前从下方伸上来,我的脸又开始不争气的抽筋起来,非常不正常的大幅度抖动,让我的视线都收到了影响,刹那间,我的左脚,似被人的抓了,有指甲狠狠地掐如了我的皮肉之中。我忍住疼痛,头顺这那只恐怖的手向下方看去。
“啊!”我大叫,那个女鬼就在我的脚下趴着,一只手狠抓住我的脚。我本能性逃脱着,椅子一翻,我整个人摔到在地上,但她的手还是抓住我不放,我大喊大叫并拼命地挣扎着。她说话了:“为什么,我不能嫁给他。”她的话有点模糊,并且带着阴森恐怖的颤音。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继续挣扎着,她凌乱的头发把她的脸彻底盖主了,比我第一次见到是更恐怖,更害怕她抬起头来的样子。
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还是让我看到了她渐渐的把那张恐怖的面孔抬了面孔。脸上那道大口子里面开始有蛆虫在爬动,和上次一样,还是一只眼睛翻白。她阴森地向我笑着,手抓的更紧了,我的左脚开始有血流出,我已经无力继续挣扎了。她向我爬了过来,一边还说着:“为什么,我不能嫁给他;为什么,他不能娶我;你能帮我吗?”接着又跟着一连串的嘿嘿嘿嘿的阴笑。我知道我是不可能逃脱了,虽然自己极其的恐惧,但我还是大胆地开口对她说:“事情都过去了,那个青年已经结婚了,希望你不要在害人了,回阴间吧!”
不知道为什么,“回阴间吧”我说的特别大声。她的表情突然变了,是伤心吗?一边摇头一边带着仇恨的脸色说到:“他会后悔的,你不会和他一样对吗?你会绝对忠心你的爱人知道永远对吗?”接着又是一阵嘿嘿嘿嘿的阴笑。
渐渐地,她的样子开始模糊,开始消失了,马上一切回复了平静。我坐在我房间的地上,面前是一滩水,脚腕上的伤痕历历在目…………
12点半左右,俊和我的父母一起进了我的房间,然后问东问西,我只是傻傻地不作声。这样大约一周的时间我才回复正常,我现在只希望那个女鬼不要再害人了,安心回阴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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