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有个太太,为我做饭烧菜。
现实却很无奈,让我仍需等待。
也因寂寞难耐,谈过几次恋爱。
谁知屡战屡败,轻轻松松被踹。
其实我也奇怪,为啥总被淘汰。
历尽打击伤害,总算知道大概。
嫌我不讲穿戴,嫌我长得不帅。
嫌我个头太矮,嫌我没有气派。
熊猫长得不帅,却受世人关爱。
丑是自然灾害,矮是因为缺钙。
做人只求正派,讲啥穿戴气派!
我们这个年代,注定缺少真爱。
女人不是太坏,就是心胸狭隘。
或许除此之外,还有部分可爱。
只怕时至现在,早已有了后代。
面对这种事态,不要气急败坏。
我们除了忍耐,至少还能等待。
只要相信真爱,她就一定存在。
要么咱就不爱,爱就爱个痛快。
没有爱的灌溉,生活百无聊赖。
只有好的心态,才能保持愉快。
爱情也有好赖,绝对不可草率。
我是愿意等待,哪怕青春不在。
在上学的时候,有一篇课文,叫什么名字忘了,里边有一段是说一个即将离家去战斗的丈夫对妻子说,我就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家。注意父母和孩子的安全,千万不要让敌人的汉奸捉了去。”
一个同学朗读:“我就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家。注意父母和孩子的安全,千万不要让敌人捉了奸。”
全班爆笑,老师也笑趴在讲桌上了……
泼辣的妻子对顺服的丈夫说:“你昨晚又说梦话了。”
丈夫说:“一点不错。不然,我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小艾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小男孩,在一家幼儿园上学。一天老师对同学们讲:“小朋友们,陶梅的爸爸和妈妈没有了,她多可怜啊!我们应不应该帮助她呢?”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应该。”那好,我们一个个来好吗?”老师说道:“老师先捐五十元。”
同学们立刻你十元、我五元地捐出了自已的零花钱。这时轮到了小艾,他一动不动,像是在想什么心事。老师便问:“小艾,你不想帮助同学吗?”“不,不是的。”小艾连忙说道:“我,我是在想,我是捐个爸爸给她好呢,还是妈妈好呢?”
话说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就在那条最长……最可怕的路上……
计程车司机开过那里……
有个妇人在路旁招手要上车……
嗯……一路上……蛮安静的……
直到那妇人说话了……
她说:“苹果给你吃……很好吃的哦……”
司机觉得很棒……就拿了……
接着吃了一口……
那妇人问:“好吃吗?”
司机说:“好吃呀!”
妇人又回了一句:“我生前也很喜欢吃苹果啊……”
哇……&*$
@……司机一听到,吓得紧急刹车,面色翻白……
只见那妇人慢慢把头倾到前面,……对司机说………………
想知道她说什么吗?………………………………………………
“……但我?在生完小孩后就不喜欢吃了!…
外科解剖学期末考试亨瑞不及格,补考他又不及格。教授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不及格。亨瑞在宿舍当着同学的面发誓,如果下次再考不及格,他就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大家都很惊慌,教授镇静地说:“别担心,他根本找不到心脏在哪。”
病人久患肝病仍不忌酒且好色。
一日正在病房痛饮,这让一芳龄美丽的护士看到。她轻柔走近说:“小心肝!”
病人立刻高兴道:“小甜心!”
从前,有一位秀才上京赶考,途中有一条水沟挡住去路。行至沟旁,他的仆人把肩上的行李背稳,一跃而过。可是这位秀才没有过沟的本领,呆立沟旁,十分焦急。仆人看见,就大声喊道:“相公,把胆子放大点,跳!”于是,这位秀才就两腿并齐,用力一跳。但他没有跳过沟,却“扑通”一声,掉到水里,成了个“落汤鸡”。仆人埋怨他说:“哎呀,相公!你怎么把两腿并在一起跳呢?”秀才答道:“跳者,乃双脚并用也。”弄得仆人哭笑不得。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上完<爱迪生>一课后,老师问:“有谁也想成为发明家呢?”
“我想,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一位男生站起来说。
“你才小学二年级,怎么就说来不及了呢?”老师不解地问他。
“已经超过三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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