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在一个宴会上,著名的美国作家埃内斯特・海明威(1899―1961年)正在苦苦思索着他的一篇小说中的某个情节,在他旁边坐着的一个令人讨厌的富翁却老在打岔,想同海明威攀谈。他说:“到底哪一种写作方式是最好的呢?”海明威双手一摊,说:“从左到右!”
一对年轻夫妇有个儿子,已经四岁了,还没有开品说话,他们对此深感焦虑。他们带他去找专家诊治,但医生们总觉得他没有毛病。后来有一天早上吃早餐时,那孩子突然开口了:“妈妈,面包烤焦了。”
“你说话了!你说话了!”他母亲叫了起来,“我太高兴了!但为什么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呢?”
“哦,在这之前,”那男孩说,“一切都很正常。”

因为经济不景,最近精神病人人数剧增。
精神病院已爆满,为了给那些严重患者保留位置,院长唯有送那些病情较轻的病人出院。为此,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在一间密封的房子里,放着一辆10列的玩具火车,然后让10个病人进去,并对他们说坐这火车他们就可以回家了。在一次试验里,有九个病人开心的坐上了火车,并高兴的说:「呵呵呵,可以回家了......说着便摇着摇着的走。」正当院长感到失望的时候,他发现了有一个人正用不屑的眼光看着他们。院长眼前一亮,对他说:「你觉得怎样?」「TMD,这帮简直是疯子!」院长想:「这人看来还有的救啊!」于是开心的问他:「你怎么觉得他们是疯子呢?」「MD,我这车长还没有上车他们就开车了,你说他们还不是疯了!?」
在一所大学的操场上,政治学教授、哲学教授和语言学教授围着一根旗杆。
数学教授走过来,问:“先生们在忙什么?”
“我们需要这旗杆的高度,正在讨论用什么手段得到它。”政治学教授说。
“瞧我的!”数学教授说着,弯下腰抱紧旗杆使劲一拔,把旗杆拔出后,放倒在地,拿出卷尺量了量,“正好五米五!”说完便把旗杆插回原地,走了。
“这人!”语言学教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蔑地说,“我们要的是高度,他却给了我们长度,瞎添乱!”







警官抓到正在赌博的4个人。“你们知道这是犯法的 吗?”警官向第一个人吼道。
“不,我只是在这里看看。”
警官又问第二个人:“你呢?”
“我是在等候巴士。”
第三个也插嘴:“我是在这里等我的女朋友。”
警官看了看第四个人,他拿着牌。于是责问他:“ 你手中有物证,大概不能抵赖了吧?”
他看了一下警官,回答说:“那么我是和谁赌博呢 ?你说说看!”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有一天,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接症是雷声闪电,爸爸见儿子呆呆地望着天空,于是就问:“儿子,你说说为什么我们总是先看见闪电,然后再听见雷声呢?”
儿子:“那还不简单,因为眼睛长在耳朵的前面呗!

爸爸,你可以省钱了!”“省什么钱?孩子。”“今年你不用再花钱给我买课本了,我已经留级了。”
丈夫:“你为什么总让我坐在汽油桶上?”
妻子:“为了使你真正能把烟戒了。”

勃列日涅夫偏爱住非常豪华的住房,在郊外有好几处很奢侈的别墅。有一次,他把他
的老妈接到城里来,骄傲地把自己的别墅展示给她看。谁知他的老妈一点也不高兴。
勃列日涅夫很奇怪,问为什么。他妈答道:孩子,你住这么好的房子,要是共产党执
政,你可怎么办呀……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