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1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一女议员在议会大厅的楼梯上不小心摔倒了。正好遇到总统将她扶起来。她感激地说:总统先生,要我怎样感谢您呢?总统笑笑说:下次选举投我一票就好了。女议员赶忙说:哦,总统先生,我摔坏的是膝盖,可不是脑子。
苏格拉底习惯到热闹的雅典市场上去发表演说和与人辩论问题。他同别人谈话、讨论问题时,往往采取一种与众不同的形式。
这一天,苏格拉底像平常一样,来到市场上。他一把拉住一个过路人说道:“对不起!我有一个问题弄不明白,向您请教。人人都回答说:“忠诚老实,不欺骗别人,才是有道德的。”
苏格拉底装作不懂的样子又问:“但为什么和敌人作战时,我军将领却千方百计地去欺骗敌人呢?”
“欺骗敌人是符合道德的,但欺骗自己就不道德了。”
苏格拉底反驳道:“当我军被敌军包围时,为了鼓舞士气,将领就欺骗士兵说,我们的援军已经到了,大家奋力突围出去。结果突围果然成功了。这种欺骗也不道德吗?”
那人说:“那是战争中出于无奈才这样做的,日常生活中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苏格拉底又追问起来:“假如你的儿子生病了,又不肯吃药,作为父亲,你欺骗他说,这不是药,而是一种很好吃的东西,这也不道德吗?”
那人只好承认:“这种欺骗也是符合道德的。”
苏格拉底并不满足,又问道:“不骗不是道德的,骗人也可以说是道德的。那就是说,道德不能用骗不骗人来说明。究竟用什么来说明它呢?还是请你告诉我吧!”
那人想了想,说:“不知道道德就不能做到道德,知道了道德才能做到道德。”
苏格拉底这才满意地笑起来,拉着那个人的手说:“您真是一个伟大的哲学家,您告诉了我关于道德的知识,使我弄明白一个长期困惑不解的问题,我使衷心地感谢您!”
苏格拉底把这种通过不断发问,从辩论中弄清问题的方法称作“精神助产术”。
一位怕老婆的小说家写了一篇怕老婆的手记,不幸给他老婆看见了。她立刻指着丈夫呵斥道:“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这种没灵魂的文字,下次必须少作少写。”小说家听后,连忙陪着笑脸说:”不错!夫人前天不是曾对我发怒吗?我这篇文字,便是在那灵魂刚刚出窍的时候写的。”

  我去复旦的计算机中心上网,需要用证件,比如身份证,学生证,本校的饭卡,等等。
  我用的证件就是饭卡,它有一个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饭卡和金钱,就去网上翱游了。上网完毕要去取证件,我对负责人说:“我是饭卡。”他说:“有套吗?”我说:“有套!”
张先生和侯先生是好朋友。
一日,张先生到侯先生家做客,侯先生不在。他的妻子对张先生说:“您贵姓。”
“我姓张。”
“是弓长张,还是立早章?”
“弓长张。”
“您用膳了吗?”
“还没有。”
“那我给您准备膳食。”
张先生回家后对自己的妻子把侯先生的妻子大大夸赞了一番。张妻很是不服。
某日,侯先生到张先生家拜访。张先生也不在,张妻问侯先生“您贵姓?”
“免贵,姓候。”
“您是公猴,还是母猴?”
“公---猴。”侯先生一愣。
“您骟了吗?”
“还---没。”
“那我进去给您骟了。”
有两个人,特爱吹牛!过年了,两人又遇在一起,开始吹,谁的包子大!
甲说:“我的包子用了4张大桌子放,4个人吃了几个小时才吃完!
乙笑了笑,说:“你的不算大啊!我的包子做好后,20个人排成一对,开始往前吃!吃了2天2夜,`喀嚓`,有人吃到个东西!一看,原来是一个牌子,上面写‘距离包心还有10公里,加油啊!’”!
一次,地理老师上地理课,要求学生必须将地球仪带来,可是有一个学生不知什么原因没带来。别的同学纷纷转动着地球仪寻找老师提问的地理位置,他只好干坐着。老师想难为他,突然喊他起来回答问题。老师问:“亚马逊河在哪儿?”
那个学生低着头,不作声。
老师问:“你为什么不带地球仪?你老是低着头在看什么?”
那个学生回答说:“老师,地球仪我带来了,它站在我脚下,我正在低头找亚马逊河,可是它太大了,我看不见亚马逊河在哪儿?”

男人愿意付二块钱在价值一块钱且是他想要的东西上……

女人愿意付一块钱在价值二块钱但不是她想要的东西上……

女人期待结婚之後他会改变,但他不会……

男人期待结婚之後她不会改变,但她会……

女人一直担心未来的日子,一直到她找到老公……

男人从不担心未来的日子,一直到他找到老婆……

结了婚的男人比没结婚的男人长寿,但是结了婚的男人却都想死……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有次上历史课,小陈因为无聊上着上着睡着了,老师突然走到小陈的桌子前,拍着桌子说道:说说看,岳飞是谁杀的?
小陈申请慌张:什么?岳飞?他死了?.....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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